2016年四月十三日，克利夫兰。
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下，第四面总冠军旗帜还没有升起，但第三面已经在风中安静地垂着。常规赛最后一场，骑士队主场迎战底特律活塞。赛前，大屏幕上打出了骑士队目前的战绩——68胜13负。只要赢下今晚的比赛，就能拿到69胜，打破上赛季68胜的队史纪录，成为NbA历史第二好的常规赛战绩。仅次于1995-96赛季芝加哥公牛的72胜，超越1996-97赛季公牛的69胜——那支公牛有乔丹、皮蓬、罗德曼，拿到了69胜。今晚，骑士队有机会追平那支公牛。
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期待。今晚过后，常规赛就结束了。他场均29.8分、10.5篮板、9.8助攻，距离场均三双还差0.2个助攻。只要他在今晚送出至少6次助攻，就能达成连续第三个赛季场均三双——NbA历史上，从未有人做到过。
欧文走过来：“你紧张吗？”“不紧张。”“你场均三双还差0.2个助攻，你不紧张？”“不紧张。”“那你紧张什么？”“什么都不紧张。”欧文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一句话——吴道从来不紧张，他只专注。
“叮——常规赛收官战。骑士队战绩68胜13负。吴道场均29.8分、10.5篮板、9.8助攻。距离场均三双还差6次助攻。系统评价：今晚，吴道需要送出至少6次助攻，才能达成连续第三个赛季场均三双。但他不会刷数据。宿主：我会传的。系统：系统知道。”
赛前热身，底特律活塞队的球员们站在场上。他们的核心是安德烈·德拉蒙德，联盟篮板王，本赛季场均16.2分、14.8篮板。他站在篮下，抢着篮板，每一次起跳都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不甘——他不想成为历史背景板。活塞队目前排名东部第八，季后赛首轮将对阵骑士。今晚是预演，也是宣战。
德拉蒙德走到吴道面前：“今晚，我会抢20个篮板。”吴道看着他：“你抢多少，我不在乎。”“你会输的。”“我输过吗？”德拉蒙德沉默了片刻，转身走了。他想起了一句话——吴道从不输。
“叮——德拉蒙德赛前。系统评价：德拉蒙德说“我会抢20个篮板”，不是挑衅，是挑战。因为他知道，吴道是联盟第一人。宿主：他会抢20个吗？系统：不会。宿主：为什么？系统：因为你在。”
全场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地板中央。现场dJ用嘶哑的嗓音喊出了每一个球员的名字。骑士队最后一个是吴道，全场高喊mVp。他跑向队友，和欧文击掌，和史密斯撞胸，和汤普森碰拳。
跳球。吴道和德拉蒙德同时起跳。德拉蒙德的弹跳惊人，但吴道的臂展更长。他把球拨给了欧文。0比0，比赛开始。
欧文持球推进，雷吉·杰克逊紧贴。吴道在弧顶给欧文做掩护，然后外切。欧文突破分球，吴道接球，德拉蒙德补防。吴道没有投篮，把球传给底角的史密斯。史密斯三分命中。3比0。第一次助攻。
“叮——第一次助攻。吴道本赛季总助攻数达到799次。距离场均三双还差5次助攻。系统评价：吴道的传球让史密斯投进了三分。他还在传。宿主：我会继续传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一节，吴道没有急于得分。他专注于传球——助攻欧文突破上篮，助攻汤普森篮下暴扣，助攻维金斯快攻上篮。单节4次助攻，第一节结束时，骑士以28比22领先。吴道单节2分、4篮板、4助攻。数据栏很均衡，他在向三双迈进。
第二节，吴道继续传球。他在快攻中送出长传，助攻史密斯三分命中；在低位背身单打吸引包夹，助攻汤普森篮下得分。半场结束时，他已经送出8次助攻。距离场均三双还差——不，他已经达成了。全场起立鼓掌，大屏幕上打出了“连续三个赛季场均三双，NbA历史第一人”的字样。吴道站在场上，没有庆祝。
“叮——场均三双达成。系统评价：吴道连续三个赛季场均三双，NbA历史第一人。但他没有庆祝，因为比赛还没结束。宿主：我会继续打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三节，吴道开始了得分模式。他在弧顶连续命中两记三分，在低位背身单打德拉蒙德转身跳投，在快攻中欧洲步上篮。单节12分，三节结束时，他已经拿到18分、10篮板、11助攻。三双达成。全场再次起立鼓掌，不是为数据，是为伟大。
德拉蒙德在篮下抢到了14个篮板，但他防不住吴道。他在吴道头上丢了8分，被吴道晃了三次。他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住头。活塞队以68比82落后14分。
“叮——三节。吴道18分、10篮板、11助攻。系统评价：三双达成，连续第三个赛季场均三双。但吴道没有庆祝，因为比赛还没结束。宿主：第四节，我会继续打。系统：系统知道。”
第四节，吴道没有休息。他还在场上，不是为了数据，是为了胜利。他在弧顶命中一记三分，在快攻中送出背后传球助攻欧文暴扣，在防守端抢下两个篮板。全场起立鼓掌，不是为数据，是为态度。他不需要证明什么，但他还在拼。
最后两分钟，骑士以98比82领先。布朗教练换下了吴道，全场起立鼓掌。吴道走下场，和欧文击掌，和史密斯撞胸，和汤普森碰拳。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心在跳——不是为了数据，是为了季后赛。
终场哨响，骑士以102比86战胜活塞。69胜13负，队史最佳战绩，追平1996-97赛季的公牛。吴道全场22分、12篮板、13助攻——三双，连续第三十个三双。
“叮——常规赛收官战完成。骑士69胜13负，队史最佳战绩。吴道场均30.2分、10.5篮板、10.1助攻，连续第三个赛季场均三双。NbA历史第一人。系统评价：69胜13负，场均三双，连续第三个赛季。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赛季，这是一个历史级的赛季。宿主：季后赛，我会更历史。系统：系统知道。”
更衣室里，香槟像雨一样喷洒。欧文站在椅子上，举着瓶子往史密斯头上倒。史密斯被淋得浑身湿透，嘴里喊着“我们是历史第一”。汤普森依然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里，但嘴角微微上扬。瓦莱乔举着手机录像，嘴里喊着“69胜！场均三双！”布朗教练站在门口，西装已经湿透了，但他没有躲，他在笑。
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他没有参与狂欢，因为他在看手机。屏幕上是他本赛季的数据——30.2分、10.5篮板、10.1助攻。连续第三个赛季场均三双。他看了一遍，两遍，三遍。然后他关掉手机，站起来，走向香槟。
欧文看到他走过来，举起瓶子对着他喷。吴道没有躲，香槟淋了他一身。他笑了，这是他本赛季第一次在更衣室里笑。不是得意，是满足。
“叮——更衣室狂欢。系统评价：吴道笑了，不是因为他达成了场均三双，是因为他的队友们在笑。宿主：季后赛，我会让他们笑得更开心。系统：系统知道。”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吴道坐在台上，面前是上百个记者。他的头发还湿着，不是汗水，是香槟。他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哭过，是累的。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ESpN的记者第一个举手：“吴道，你连续三个赛季场均三双，NbA历史第一人。你有什么感想？”吴道想了想：“我想感谢我的队友。没有他们，我做不到。”全场安静了。这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因为他的助攻需要队友投进，篮板需要队友卡位，得分需要队友创造机会。他一个人做不到。
记者追问：“你觉得自己是历史最佳了吗？”“不是。”“为什么？”“因为拉塞尔有十一个冠军，乔丹有六个。我只有三个。”全场再次安静。
“叮——发布会。系统评价：吴道说“我只有三个”，不是谦虚，是野心。因为他想要更多。宿主：我会拿更多的。系统：系统知道。”
晚上，吴道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保温杯。电视开着，画面里是ESpN的专家们在讨论他的场均三双。有人说他是历史最佳，有人说他还没超越乔丹，有人说他正在创造历史。他关掉电视。
手机震了。詹姆斯发来一条短信：“连续三个赛季场均三双，恭喜。”吴道回复：“谢谢。”“季后赛，我会赢你。”“你试试。”詹姆斯发了一个握手的表情。库里也发来短信：“场均三双，连续三年。你是怪物。”吴道回复：“你也是怪物。”“我不是。”“你是三分怪物。”库里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杜兰特也发来短信：“场均三双，连续三年。我服了。”吴道回复：“你服了？”“服了。”“那你季后赛还打吗？”“打。”“那你为什么服了？”“因为你值得。”吴道笑了。
“叮——巨星短信。系统评价：詹姆斯、库里、杜兰特都在恭喜吴道，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因为他们知道，他配得上。宿主：季后赛，我会证明我配得上。系统：系统知道。”
凌晨一点，克利夫兰。吴道站在窗前，看着速贷中心球馆的灯光。69胜13负，场均三双，连续第三个赛季。但他没有庆祝，因为季后赛还没开始。他还在等詹姆斯。
“叮——常规赛完成。骑士69胜13负，联盟第一。吴道场均30.2分、10.5篮板、10.1助攻，连续第三个赛季场均三双。系统评价：这是一个历史级的常规赛。但季后赛才是真正的战场。宿主：我会赢的。系统：系统知道。”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中有星星。吴道看着星星，想起了即将到来的季后赛。四连冠，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