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和龚天也跑了过来,本来林破天是想阻止的,但是看到他们两人到来,不明白的问。
“你们两个怎么也来了。”
龚天看着前面说道;“正好赶巧回来,师傅说三师妹找布先生比划比划,所以我们两个也来看看。”
凤九天目光凌厉,大步走出,拱手对着布凡沉声道:“布先生,在下凤九天,有心讨教一二,还望不吝赐教!”
话音落下,凤九天身形骤闪,拳风呼啸,直扑布凡面门,可任凭他速度再快、力道再猛,拳影翻飞,却连布凡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布凡身形从容,闲庭信步,淡淡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凤九天,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缓缓摇头。
他目光扫过一旁跃跃欲试的其余三人,轻描淡写开口:
“单打独斗,你们差得太远。要不,你们四个一起上?”
四人闻言,顿时面色一沉,心中不服。
他们皆是宗门好手,四人联手,怎可能碰不到对方分毫,当下齐齐撸起衣袖,凝神戒备,一拥而上,招式狠厉,合围而来。
然而不过片刻功夫,连一回合都没有撑下来,四个人被布凡狠狠的揍了一顿。
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接连响起。
四人连布凡的身法都看不清,便被轻易震飞,摔落在地,狼狈不堪,浑身酸痛,手脚发麻,半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四人垂头丧气,灰头土脸地折返回去。
向南天见他们这般狼狈模样,忍俊不禁,笑意浮上眉眼,慢悠悠问道:
“怎么样?与那个家伙过了几招?”
四人面面相觑,满脸羞愧,支支吾吾,压根说不出话来,别说过招了,他们连对方的身都近不了,简直颜面尽失。
向南天立马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现在知道你们的实力相差了吧,别说你们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了,就连你师傅我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哦。”
他们四人一听那真的是哭笑不得,他们师傅明明知道,也不阻止他们,看来就是故意的,向南天当然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之所以没有组织就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实力差距,让他们不要荒废了修为。
布凡赶回住处时,家中已是静悄悄的。刚踏入厅堂,便看到母亲叶文静正歪坐在太师椅上,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苍白,精神明显不济。
“妈!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没事吧?”布凡心头一紧,快步冲上前去,伸手便想扶住她。
叶文静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声音有些虚弱:“没事,没事,就是老毛病犯了,有点头疼,歇会儿就好。”
“不行,我得给您把把脉。”布凡眉头紧锁,不容分说便蹲下身,握住了母亲的手腕。他想起白天向南天那番话,心中隐隐不安,指尖灵力悄然探入,顺着经脉仔细探索。
这一探,布凡的脸色瞬间剧变,瞳孔微微收缩。
脉象之中,不仅有虚损枯竭的疲态,更隐隐透着一股被强行抽离本源、经脉寸断般的死寂。正如向南天所言,母亲的修为确实是被废了,而且废得极干净、极彻底。那种断层般的气息,绝非寻常伤兵所能造成。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母亲的丹田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在游荡,每过片刻便会反噬一次,这才是导致她周期性头痛、精神萎靡、身体酸痛的真正根源!
“妈!”布凡猛地抬头,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您的修为……是被人废掉的?”
叶文静的身体骤然一僵,原本搭在布凡手上的手臂瞬间收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与惊慌,随即强作镇定地抽回了手,强笑着掩饰:“哎呀,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我就是年纪大了,身体有点虚……”
“妈!”布凡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凝重而急切,“您瞒不住我的。这不是普通的衰老,是经脉受损,修为被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头痛欲裂,浑身酸痛,是不是?您为什么要骗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对儿子连珠炮般的质问,叶文静的眼神剧烈闪烁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显然心底藏着一个绝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她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决绝:“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别再问了,也别再查了!”
说完,她便猛地站起身,不顾布凡的阻拦,快步踉跄着走进了内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将布凡隔绝在外。
布凡站在原地,手掌还停留在半空,心中的震惊与疑惑如潮水般翻涌。
母亲的反应印证了一切。
那被废掉的修为,那周期性的病痛,背后定然藏着一段惊心动魄的往事,一个连亲生儿子都不愿触碰的伤痛。
看来,当年的事,远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啊。
叶文静回到自己房间,她此刻心跳加速,她忘记她儿子医术冠天,当然是瞒不过她儿子的医术,这让她以后如何解释,她也刚从棒子国那边回来,棒子国的要求她不想答应都得答应,要不然她的秘密就不是在秘密了,如果秘密被揭开的话,那么她还如何去面对她儿子。
布凡见母亲不愿多说,也不忍再逼问,只得压下心头万千疑云,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家门。京都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看着两旁热闹的景象,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满是对母亲过往的困惑。
走着走着,迎面便遇上了一袭素雅长裙、气质清冷的慕容云舒,她正一个人无聊的缓步逛街,见到布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上前轻声打招呼。两人寻了街边一处安静的茶座坐下,简单寒暄后,便聊起了慕容家近期的琐事与周家的动向。慕容云舒看出布凡心事重重,却没有多问,只是安静陪着说话,晚风轻拂,反倒让布凡烦躁的心稍稍平复了几分。
“谢谢你……”
慕容云舒抬起头微笑说;“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没有你我和我妹真的不堪设想。”
“那么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提前做防范。”
“你怎么知道会是我?”
“哈哈哈……那么漂亮俊美的字,除了你,我还真的想不出谁能写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