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山拍了拍李盼兮的肩膀,陆海山笑着安慰她说道:
“你傻啊,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是来找你的,肯定不会我一个人走啊。”
“我倒要看看,这光天化日,这些地痞流氓,到底能玩出什么翻天的把戏来!”
陆海山又看向王斌说道:
“还有,你以为你们刚才干的龌龊事没人知道?”
“告诉你,就凭你刚才强行搂抱、试图猥亵未成年少女的行为!”
“在如今严打的政策下,一个‘流氓罪’的罪名,就足够公安局把你扔进大牢里,判上你个十年八年的!让你把牢底坐穿!”
流氓罪在这个年代那可是足以让人社会性死亡的重罪标签。
听到这三个字,站在一旁的李盼兮,瞬间想到了刚才王斌试图强吻自己的举动。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有些羞恼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陆海山的眼睛。
而王斌被戳中了痛处,心更是气的不行的。
“你少特么拿警察来吓唬老子!有种你别跑!让老子等着是吧,老子今天弄死你!”
王斌气愤喊道,但他还是不敢靠近陆海山半步。
为了防止陆海山真的跑去报警,王斌对那些兄弟说道:“把门关上!堵住他们!”
两个小混混冲过去把录像厅的木门给死死关上了,并用身体顶住。
双方在录像厅里再次陷入了对峙。空气充满了火药味。
王斌那帮人一个个手里拿着家伙,却根本不敢上前动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录像厅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听声音人数绝对不少。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那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了!
一下子,从门外涌进来了七八个手里拿着凶器的社会青年。
这些人显然是经常在街头斗殴的狠角色。
而在这个队伍的最前面,走着一个光头壮汉。
在这大冬天的,壮汉居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迷彩短袖!
他那一米八左右的个头,配上那因为那十分魁梧的身躯,以及胳膊上那条狰狞的刀疤,看着就让人害怕。
王斌一看见这个壮汉,就像是落水狗看到了主人一样。
他连滚带爬地冲了上去,连忙点头哈腰地大声喊道:
“龙哥!龙哥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你的小弟都被这小子打个半死了。”
王斌一边说着,一边赶紧从包里摸出一根好烟,双手给那个叫龙哥的壮汉点上。
龙哥斜着眼看着鼻青脸肿的王斌,骂道:
“没用的废物!怎么在这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给收拾了?谁特么这么不开眼?”
有了靠山,王斌的底气瞬间足了。
他猛地转过身,嚣张的眼神看着陆海山,指着他,说道:
“龙哥!就是这孙子!他不仅打了我,还在这儿大放厥词,根本没把您龙哥放在眼里啊!”
随着王斌的手指方向。
龙哥身边的那七八个打手十分默契地向两边让开了一条道。
把一直被挡住的陆海山给露了出来。
陆海山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打手,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反而笑呵呵地看着这个带头的、叫龙哥的人。
这个龙哥,陆海山怎么可能不认识?
他不仅认识,而且还非常熟悉!
这人名叫黄龙,他在江城县黑市那边,是一直跟着王翔混的。
黄龙正叼着烟,手里也不知道抓了一个什么棍子。
他本来是非常不爽的,准备招呼手底下的小弟,把这个敢在他场子里闹事的人好好地收拾一顿。
可是等黄龙走近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所谓的砸场子的人是他认识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陆海山。
陆海山是谁?王翔的老大就叫陆海山。
王翔是他黄龙的老大,陆海山是王翔的老大。那黄龙看见陆海山,可不是应该叫个大哥,而是该叫大爷。
黄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赶紧把嘴里还没抽完的烟拿出来,扔在地上踩灭。
刚才还非常凶狠的表情,瞬间就变得非常古怪。
在王斌等人的注视之下,前一秒钟还凶神恶煞的黄龙,这个时候居然换上了一副讨好而又有些卑微的表情。
他赶紧跑到陆海山面前,露出尴尬的笑容,恭敬地喊了一声:“海山哥,你怎么在这里啊?你老人家怎么有空来这里看录像?你要看录像,打个招呼,我们把录像机送到你那里去。”
见黄龙那一副讨好的表情,陆海山没有说话。陆海山越是不说话,黄龙越是尴尬,越是手足无措。
他当然知道陆海山的手段,当初暴打姜武军的时候,他可是在旁边看着的,就是那个时候,他才下定决心要死心塌地地跟着王翔。黄龙不知不觉之间,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
黄龙越发紧张。
他本来打算让小弟搬一张凳子来的,但这事儿怎么能够让小弟做?
让小弟给陆海山搬椅子,那不是对陆海山的不尊敬吗?
所以黄龙赶紧亲自去搬了一把椅子,规规矩矩地放在了陆海山的后面。
黄龙的小弟看见老大居然这副卑微讨好的模样,整个人都傻了:这到底是啥情况?
黄龙用自己的衣袖在凳子上使劲擦了两下,这才恭恭敬敬地说道:“海山哥,你站着累,你请坐。”
陆海山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看见陆海山坐下,黄龙又赶紧从包里掏出一支烟,双手给陆海山递上。陆海山摆摆手,黄龙就赶紧把烟收了起来。
黄龙再一次凑上前去,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道:“海山哥,这么冷的天,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到这里来了?海山哥,你如果还想看录像,这样,我让他们都出去,这场子你随便看。想看什么录像,我把录像带拿过来,你选。”
陆海山看着黄龙,笑着说道:“顺路,只不过进来看一看。我早就听王翔提过你,听说你小子现在有出息了,把这边的生意搞得还是不错的。我今天路过一看,的确不错,场子大,人也多,收费还是比较高的。最关键的是,你这录像厅,连流氓的把戏都演上了。你这是要管流氓,还是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