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已经被批斗得差不多了。
周清欢,“现在是时候进入下一个环节。”
周清欢突然举起右手,握成拳头。
她高声喊道,“打倒秦真真。”
“……”
周清欢的目光落在秦凤英身上。
“秦凤英,你是不是也应该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
“一起喊,打倒秦真真。”
秦凤英,“……”
为啥叫她跟着喊,她咋那么倒霉呢?
为啥?为了叫你们母女不合呗!想母慈女孝,门儿都没有。
秦凤英看着周清欢瞪着她的眼睛,又看看秦家人和秦真真不可置信的目光。
她的心里瞬间乱成一团。
不得不承认,她怕周清欢。
怕周清欢会说出那些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而且,周清欢的眼神已经带着威胁。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喊,周清欢肯定会变本加厉。
她求助地看向秦留粮,秦留粮却把头扭向一边。他不想看这个没出息的妹妹,拒绝了你会死吗?
秦北战和秦南征也低下了头,假装没看见。
白月抱着秦真真,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可思议。
秦真真看着秦凤英,眼里的泪水更是汹涌而出。
她一直以为,秦凤英是真心对她好。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亲生的,对自己多么多么好。
到这种时候就看出来了。
难道她就这么怕周清欢?
她到底怕她啥呢?一个十八岁的丫头片子而已,怎么就把她拿捏了?
秦真真的心里充满了失望和不解,在她眼里,秦凤英就应该不犹豫,犹豫了都是对自己的背叛。
秦凤英权衡利弊之后。
她咬牙,闭眼。
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也握成一个拳头,声音比蚊子还小,几乎听不见。
“打倒,秦真,真。”。
秦家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秦凤英身上,眼里是震惊和鄙夷,还有不敢置信。
“???”
她让你喊,你还真喊呐!?你咋那么听话呢?
刚才还跟他们梗着脖子较真儿,现在乖顺的像只猫。
秦真真眼泪止住了,被秦凤英刺激的。
白月,“秦凤英?你怎么能这么做?到底哪个是你亲生的?”
秦凤英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周清欢看着秦凤英的举动,嘴角勾起。
目的达到了,她就是要把两家的水搅浑,就是让他们互相有隔阂。
要说这么干狠吗?
在圣母眼里,她做的自然是狠的,是不近人情的,甚至是恶毒的。
但,她在乎吗?不在乎。
甚至她自己觉得还不够狠。
她有原主的记忆,原主在周家过什么样的日子,她比谁都清楚。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谁他妈要是说他做的狠,那就让他也经历一遍。
她占了原主的身体,承接了她的因果。
那她的仇就是自己的仇,自己有义务帮她报这个仇。
虽然说她不能把这些人都嘎了,因为嘎人是犯法的,但也绝对不能让他们有好日子过。
凭什么原主死了,他们要幸福的生活?
好吧!这样想,自己心里确实是有一点点阴暗的。
可也就那么一点儿,不能再多了。
她走到秦凤英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干得不错,我看好你。”周清欢还表扬了她。
“秦凤英同志,你这种勇于与错误思想划清界限的精神,值得表扬。”
“你做得很好。”
秦凤英听到周清欢的夸奖,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骄傲。
特么的,真见鬼了。
周清欢看着秦凤英,心里嗤笑。
这老婆子,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忘了自己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秦凤英刚高兴不过两秒,打击来了。
周清欢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不过,秦凤英。”
“你以为喊两句口号,就能洗清你思想上的污垢吗?”
秦凤英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我咋,咋了?”
周清欢,“还你咋了?
你这个作孽的老婆子,你最坏了。”
“我可听得清清楚楚,就因为你妒忌你妈的房子给了你哥。”
“所以你就把两家的孩子换了。”
“秦真真今天受的罪,都是你导致的,别看她喊你妈,其实她心里可恨你了。”
秦凤英,“……”
她猛然回头看向坐在床上的秦真真,秦真真来不及收起的恨意被她看在眼里。
被抓包的秦真真赶快摇头,“不是的,妈,不是的,你不要听人挑拨离间。
我,我恨的不是你,是……”
她想说是周清欢,可是不知道为啥,她不敢说。
周清欢手里那本小红书,红的刺眼。
秦真真额头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
白月更是脸色铁青,说道,“你傻不傻呀?人家说啥你就信啥?”
“秦凤英,我真是受够了,你赶快把事情解决,该给人家的钱给人家吧,别拖了。”
她想让秦凤英赶快把钱给周清欢,别让她在这再继续作妖,她快受不了了。
这个虎了吧唧的小姑子,可愁死她了。
“妈。”秦真真颤抖着声音,哀求的喊秦凤英。
周清欢心里一阵痛快。
然后继续挑拨离间,上眼药。
“看看,不但秦真真恨你,秦家人都恨你,我就更不用说了,我是第一个恨你的人。”
“但我不像他们虚伪,我敢说出来我恨你,他们虚伪不敢说。。”
“你就是损人不利己。”
“害了两家人。”
“你就是个祸害。”
“你秦凤英就是行为恶劣的投机分子。”
“我没有去公安报案,没有把你的恶劣行径公诸于众,你们所有人都应该感谢我。
可以说我是你们所有人的恩人。”
“好了,秦凤英,这点烂事儿,没啥好说的了。
打倒秦凤英。”
众人,“……”
秦凤英在周清欢一句一句损她的时候,她的腰越来越弯,越来越弯,整个人精气神都没了。
肉眼可见的憔悴,可见周清欢的杀伤力有多大?
心再大,她也明白了周清欢的用意。
周清欢,“秦凤英,你承认自己错误吗?不说话就是不承认自己的错误,那好,咱接着来。”
秦凤英被周清欢逼得差点跪下。
她最怕的就是周清欢嘴一秃噜,把自己当初差点儿坐上小红书的事儿说出来。
对,她最怕的就是那件事儿。
那件事比她换孩子还大。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发软,随时都会瘫倒在地,“我,我承认,是我的错。”
一句话说得她精疲力尽。
周清欢,“那一百块钱给不给?啥时候到位?”
秦凤英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儿,“给,很快就给。”
秦留粮实在看不过去周清欢那嚣张的样子。
他指着周清欢,看着秦凤英。
“凤英。”
“她让你给一百块钱,你就老老实实的给?”
“你傻不傻啊?”
秦凤英有苦说不出。
她能说人家手里还捏着她的把柄吗?
她不敢说啊!
周清欢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看着秦留粮,“你这个死老头子,坏得很。”
“?”
秦家人听到周清欢的话,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清欢。
这孩子,竟然骂秦留粮“死老头子”?那可是亲爹,不怕天打雷劈吗?
白月,“你……可气死我了。
虽然你跟他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
“但你们毕竟是父女啊!”
“你咋能这么骂自己的亲生父亲?我是做了什么孽啊!”
白月差一点就捶胸顿足了,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孽障。
周清欢冷笑一声,“你自己也说,我们断绝关系了。”
“断绝关系那就是没关系了。”
“他坏我的好事儿,不让秦凤英补偿我。”
“我还不能说他一句了?”
“咋的,你们舍不得秦凤英补偿我?”
“你们是想替她补偿?”
“那行,反正断绝书我带过来了。”
“要不我把它给撕了,你们赔我一万五,那我倒是乐意。”
白月气得浑身发抖,“作孽呀!作孽呀!”
她反反复复嘴里喊着作孽,但也想不出别的招。
周清欢,“秦家娶了你才是家门不幸,才是作孽。”
“连个孩子你都看不好,你还有啥用?”
“真是丧门星。”
然后白月的表情是这样婶儿的,(′°Δ°`)。
周清欢看着白月那张扭曲的脸,心里舒坦了。
生气了好啊!要是连气都不生,她就白在这哔哔了。
“我知道你们两口子等不及了。”
“来来来。”
“本来我想先好好批一下秦凤英的。”
“结果你们两个舍不得她。”
“那就先让你们俩插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