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了。
乔治放下餐巾,起身向马尔福夫妇告辞。
莱拉的目光自然地落在桌面上那个巴掌大的画框上。
弗雷德伸了个懒腰,悠悠地开口:“莱拉,我得回对角巷了。毕竟,我还得去和罗恩一起凑成一个‘完整的人’呢。”
德拉科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弗雷德话里的意思,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他忍不住插嘴道:“确实,放任那只愚蠢的红毛鼹鼠一个人,天知道他能闯出多少祸来。”
“德拉科。”纳西莎低声提醒儿子注意礼仪。
德拉科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像是什么都没有说过。
乔治和画像里的弗雷德对视了一眼,两人对德拉科的话都没有丝毫在意。
毕竟在罗恩那张嘴里,对德拉科·马尔福的称呼也是“狡猾的臭白鼬”。
主位上的卢修斯始终端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红茶,半点制止德拉科的意思都没有。
莱拉伸手拿起桌上的小画框,说道:“我送你们。”
乔治对着卢修斯和纳西莎微微欠身,和莱拉一起并肩朝门外走去
两人刚走出客厅,弗雷德的声音就从画框里传了出来。
“怎么样,乔治?一切顺利吗?”弗雷德的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八卦欲。
乔治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莱拉。
恰好,莱拉也在看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悄然交汇。
乔治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耳尖泛起的那抹薄红。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嗯。一周后,我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再来拜访。”
莱拉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乔治话里的意思。
她的脸颊迅速飞上两抹红晕,藏在铂金长发下的耳朵更是瞬间就滚烫起来。
“cool!兄弟!”画框里的弗雷德兴奋地吹了个口哨,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欣慰。
“说真的,这才短短一年的时间,你成长的速度真让我刮目相看。”
“那是因为我有过你全部的记忆。弗雷德,你帮了我很多。”乔治认真的回应道。
弗雷德闻言,立即露出骄傲的神情,他努力压下语气里的得意:“没事儿,都是哥哥应该做的!”
然而,这份属于兄长的‘稳重’并没有维持太久。
庄园门口,乔治拿过莱拉手里的画像框,就要往口袋里塞。
弗雷德抗议道:“嘿,乔治,你不能就这么随意的对待你哥哥的画像框,我还没和莱拉告别呢。”
乔治的动作一顿,将画像框拿好,让它面对着莱拉。
弗雷德对着莱拉挥了挥手,笑着说:“莱拉,有时间可以来把戏坊看我哦。”
莱拉嘴角露出一个微笑,答应道:“好。”
乔治将画框面对自己,对弗雷德说道:“好了,告别结束,接下来轮到我了。”
话落,他便毫不留情地将画框塞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下一秒,弗雷德的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弗雷德撇了撇嘴,知道外面的两人此刻正在告别,也可能在吻别。
他安静的闭上了嘴巴,没有再发出声音。
就像他一开始被带进马尔福庄园,直到乔治将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之前,他都一直保持着安静一样。
黑暗的环境,会放大一些东西。
尤其是在明知道外面有两个人,但是他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缓缓笼罩了住了弗雷德。
他在心底无声地控诉着:莱拉,为什么要那么尽心地绘制魔法画像!你知道,你让我这团记忆也保留着情感吗?
乔治在将弗雷德的画框收起来后就将莱拉紧紧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缠绵的吻。
随后,他微微偏过头,用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今晚回老宅好吗?我好想你。”
莱拉抱着他的双臂倏地收紧。
片刻后,她轻轻点了下头。
两人分开后,乔治眨了眨眼睛,对莱拉说:“一周后见!”
然后不等莱拉回应,他已经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
莱拉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向庄园内走去。
........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爆响,莱拉直接幻影移形出现在卧室里。
之前的两张单人床铺又恢复成了乔治一个人的大床。
此时他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书。
听到动静,乔治抬起头。
莱拉看到他手里拿着书,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乔治随手将书搁在旁边的床头柜上,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她。
他自然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而温存的亲吻。
松开她后,乔治转身拉开衣柜,取出一套纯棉的套头睡衣。
那是暖姜黄色的,和他身上穿的那套是同款。
他转过身,将睡衣递给她,眼底带着几分期待:“要试试吗?”
“当然。”莱拉接过他准备的睡衣,垫脚在他侧脸又亲了一下,才朝盥洗室走去。
乔治嘴角忍不住上扬,又重新回到床上。
大概过了近五十分钟,莱拉从盥洗室走了出来。
乔治靠在床头,目光深邃地注视着她。
相比于她之前穿着那些看起来太过清冷的丝绸睡衣,这身暖姜黄色的纯棉睡衣,将她整个人烘托得随和又温暖。
察觉到乔治一直盯着自己,莱拉有些不自在地停住脚步,低头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轻声询问:“很奇怪吗?要不......”
乔治立即摇头,朝她张开双臂,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太棒了。”
莱拉这才松了口气。
她继续向他走去,刚靠近床边,整个人便被乔治一把拉上了床。
乔治顺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他抬起头,温声问道:“只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穿,有些看呆了。你......能接受吗?”
莱拉轻声回应:“嗯,可以,穿起来也挺舒服的。”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底过快的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准备逗他:“不过,要是穿自己的睡衣,我本来今天打算不穿罩袍的。”
乔治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莱拉那些睡衣,眼底满是懊恼。
他后悔了。
她还没真正的在他面前只穿过睡衣里的吊带短裙,早知道今天就不让她穿这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