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些专业搜蛋的团队,那是真正应了那句“雁过拔毛”,不管动物蛋产在什么地方,就没有他们找不到的。
一年中哪怕只靠4-5这两个月野生动物产蛋的高峰期的收入,比起寻常人家也十分可观,生活条件肯定也会改善很多。
不过有一个现象很奇怪,那就是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乐于奋斗,反而是一些一穷二白的人更容易摆烂或误入歧途。
那些人乐于奋斗的原因大多也很简单,不外乎不想降低原本的生活水平,也不想因为经济问题被同一个圈层的人笑话。
这几辆车出门时间甚至比棚户区的拾荒大部队还要早上一些,单论工作态度的话,真真是积极到挑不出毛病。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有两辆类似的电动三轮车从朱磊面前的大路上“飞”过,只留下了一串扬起的烟尘。
由此可见搜集蛋类是真的能够赚到钱的,没有利益摆在眼前,这些专业团队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动力。
朱磊心里默默腹诽着,得和郑学韬商量一下,明年营地组织的专业搜蛋小队得增员才行,好好分一分这杯赚钱的羹。
就在他默默在脑海里盘算着,营地里哪些战士适合被拎出来组这个队伍的时候,拾荒人的车队终于出现在眼前。
郑学韬想要不那么显眼,肯定不会冲刺在最前头,以朱磊对他的了解,大概率车子会夹在队伍中后段位置。
果然等车子浩浩荡荡开了6-7分钟,他才远远看到了郑学韬的身影,以及他背后那个旧到毫不显眼的防辐射布车棚。
郑学韬的注意力除了留出一部分控制车子,其余全部用于观察灌木林了,他很想知道朱磊是不是已经就位了。
虽然灌木枝丫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他并没有看到人,但是多年占有的默契让他本能的选择了信任。
果然他的车子刚刚靠边停下,就有一个人影从灌木丛边缘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车厢里。
不用等对方坐定开口,郑学韬就知道那个人是朱磊,多年的老搭档了,彼此的身型还是很熟悉的。
与此同时,睡醒的古粟和吴有父母认真查看了一下余静的情况,发现她还是非常安稳的睡着,状态和昨晚相似。
帮她更换了一个睡姿,三人退出了土坯房进入厨房,古粟在脑海中复盘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后,拨通了赵生的语音电话。
狩猎小队昨晚并没有闲着,除了吴有守夜走不远,赵生和木秋一直在到处寻找树林里林下野兔的踪影。
两人的运气还可以,收获了2只中度辐射的野兔幼崽,送回去交给留守的吴有收拾,倒也算是一种分工合作了。
一直忙到早上3点钟,两人才回到车厢里睡下。闹钟是早上8点,那个时间点前往盐碱地正合适。
赵生被腕表震动吵醒,一看来电人是古粟,心里还有一瞬间的错愕,在想不会是睡糊涂了打错电话了吧。
腕表这种东西也不会轻易坏的,木秋昨天晚上还能正常检测野兔,也不像电话打不通的样子呀。
这时候赵生心里已经隐隐生出一种不安稳的感觉,他赶紧按下了接听键,选择免提的同时轻轻推醒了睡着旁边的木秋。
古粟就如自己想好的一样,并没有加入自己的主观感受,一五一十把昨晚余静出门之后的所有事情告诉了赵生。
给了一点儿时间让他思考之后,古粟把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讲了出来,那就是希望赵生作为小团队代表和两名上尉联系一下。
两名上尉出门处理尸体、营地人手不足等问题也没落下,这都是需要狩猎小队自己拿主意的事情,她转达到位就可以了。
当然古粟也把自己想请参与找人的战士吃饭、事后返还午餐物资和给予一定感谢礼物的想法,也一并说得清楚。
赵生对古粟的想法表示认可,并且告诉古粟木秋就在身边,他挂电话以后,木秋会继续和她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之后,赵生先是把吴有叫了进来,把营地发生的事情转述给他知道,之后3人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春季狩猎错过了今年还有明年、后年……远没有家人的安危重要,三人一致决定放弃盐碱地之行,立即返回营地。
木秋和吴有出去撤出驻扎的附近的报警装置,以及车子周围做的伪装,赵生正好有时间拨通郑学韬的电话。
郑学韬在开车,附近还有其他车辆,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告诉后车厢里的朱磊让他用自己的腕表回拨过去。
朱磊的腕表被郑学韬从临时车棚的缝隙塞了回来,他刚刚拿到手里,腕表就震动起来,一看是赵生来电。
两人的对话持续了15分钟,朱磊把瘦猴腕表里发现的信息、他们预计处理尸体和腕表的方法都说得清楚。
得知营地今天会重新竖起电网,但是现在只有4名战士留守,赵生果断表示,狩猎小队会返回加入战斗部署。
不过他们现在距离基地较远,预计最快中午回到营地,朱磊表示家属们有战士照看,让他们路上注意安全。
赵生这边挂断电话,外面木秋和吴有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车子是满点昨天,三人立马开启了今天的赶路。
另一边两名上尉驾驶的车子并没有随大流一起去湿地,而是径直向着距离基地最远的河流进发,目标非常明确。
进入最后三分之一路程时,已经没有任何一辆车子和他们同行,这种情况再好不过了,两人终于可以大大的舒上一口气了。
路程中,郑学韬和朱磊在瘦猴腕表标记过的一处定位附近停车,把他的腕表暂时藏在灌丛隐蔽处。
这样可以营造出一种瘦猴曾经短暂在此处停留的假象,也可以让瘦猴的定位和两名上尉的定位暂时分开。
等他们处理好尸体之后,再返回来取走就是,要不是亲眼看见,藏得这么隐蔽的一个腕表是不可能被别人拿走的。
藏好腕表电动三轮车继续前进,又以最快的速度跑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此行的其中一处目的地。
郑学韬把车子倒着挤进灌木林里,没有人关心临时改装的旧车棚会不会损坏,眼里全是对行动隐蔽性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