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霜静静地看着他,清冷的容颜上,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红晕,过了几息,她才别开视线。
“为什么……总是满嘴的油腔滑调?
萧云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悸动。
师姐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我偶尔……也想听娘子对我说一些。”
叶凌霜轻启红唇,声音很轻。
“相公,你……要好好负责哦。”
说罢,她微微踮起脚尖,仰起那张仙姿绝美,此刻染着动人红晕的脸庞,主动吻上了萧云的唇。
心意透过肌肤的温度传达了过来。
一阵清风吹过,摇碎了一池平静的泉水,荡开圈圈涟漪。
潺潺流水,松树飒飒,怪石沉寂,两人宛如化作灵气,融入天地,道法,自然。
仿佛进入了事物的内部,倾听着最本源的声音,感受着最纯粹的道韵流转。
......
一个时辰后,微风依旧轻拂。
萧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泉水的滋养,和师姐帮助下,他那原本还差三十处的大乘窍穴,竟已一举全部贯通!
七十二窍圆满!
周身灵力流转毫无滞涩,圆融如意,神识清明,对天地灵气的感应也变得更加敏锐清晰。
师姐对他的帮助,竟然比这神奇的泉水效果还要显着!
叶凌霜依旧靠在他怀中,银白的长发与他自己的黑发在水中缠绕。
“相公,你记住。你若负我,若是不听我的话……知道后果。我最宝贵的,都交给你了。”
萧云感觉好沉重。
“娘子……抱歉,本来说好……留着成亲那一日的。”
“我们已经是道侣了。你也……早早喊我娘子了。”
萧云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郑重承诺:“这段时间以来,与娘子几乎形影不离。我希望……从今以后,都是如此。这就是我萧云,不会负你的承诺。”
他是真的不敢,也不能负师姐。之前一直不敢真正要师姐,除了敬畏,何尝不是因为他身边女子太多,怕师姐的掌控欲和独占欲彻底爆发。
叶凌霜用不可违逆的语气道:
“那好。既然答应了,我们便约法三章。”
“第一,以后,不许随意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第二,从今往后,你要天天抱着我睡,不许找借口。”
“第三,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外出,尤其是……去找别的女子。”
萧云听得心头一跳。这……师姐这掌控欲,是不是有点升级得太快了?
之前虽然也管得严,但还没这么具体和夸张。
这要求听起来,怎么感觉……有点像“病娇”症状的前兆?
叶凌霜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又淡淡补充了一句:
“不过分吧?我都没有要求你,不许和别的女子说话。”
萧云:“……”这对比之下,好像确实宽容了许多?
他转念一想,这几条虽然听起来霸道,但以他目前的状况,似乎……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天天抱着师姐睡?嗯……好像……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清璃、瑶瑶她们知道了会怎样……
“不过分,不过分。”萧云连忙点头,微笑道,“都是能做得到的。我都听娘子的。”
叶凌霜心中暗笑,知道萧云此刻正是最害怕的时候,也最容易被拿捏的时候。
既然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就必须趁此机会,好好恐吓他一下,让他知道厉害,以后才能更乖。
“嗯,记住你说的话。”叶凌霜满意地点点头,恢复了清冷的姿态,“穿好衣服,我们该继续前行了。”
两人在池中各自穿好衣物。以他们的修为,不怕衣物被打湿。
萧云看向前方那座陡峭奇绝、无路可攀的山峰,皱眉道:
“师姐,这里禁空,又没有明显的路径,我们该如何上去?”
叶凌霜也看向山峰:“有路的,只是感应不到,是隐藏的路。”
说着,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五颜六色,闪烁着微光的粉末在掌心。
她将粉末轻轻向空中一撒,粉末纷纷扬扬落下。
奇妙的是,大部分粉末都飘然落地,但有几处地方,粉末却仿佛落在了无形的台阶或平面上,悬浮在半空中,没有掉落!
叶凌霜指着那些悬浮粉末的地方:“你看,那就是路。”
萧云看得眼睛一亮,心中感慨师姐果然聪慧,准备充分。他眨了眨眼道:
“其实……我刚才也想到了类似的方法,只是还没来得及施展。”
叶凌霜已经踏上了第一处悬浮粉末标记的无形台阶,稳稳站住。她又撒出一把粉末,前方更高处,又显现出几处落脚点。她一边寻找前路,一边淡淡问道:
“哦?你真的能想到吗?我怕你,是打算在峰壁上敲敲打打,一寸寸地找吧?”
萧云赶紧跟上,踏在无形的道径上,感觉脚下稳固,如同踩在实地上。
被师姐说中心思,他有些尴尬,最终坦诚道:“好吧,我承认,自然是没有师姐这么快能找到方法。若是让我自己来,恐怕真要花费不少功夫,敲敲打打,慢慢试探了。”
“知道我的好了吧?以后,多跟着我,多跟我学。”
“嗯!跟师姐在一起,确实获益良多。而且……跟师姐一起修行、修炼,感觉也特别快,特别顺畅。”
“我也喜欢修行,以后多多修行。”
萧云想起之前从玄天宗回宗的时候,师姐找上他,就是因为修炼的事。
其实说起来两个人还真的很适合,也算是日久生情了。
他渐渐也被师姐吸引了,喜欢上了这种形影不离的感觉。
两人的距离也最终越拉越近,不分彼此。
……
山峰不算高,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抵挡山顶。
萧云向下,发现那些粉末没有被风吹走,看样子这些粉末也不一般,这样下去的时候不用再重新找路了。
他看向前方,峰顶光秃秃的,怪石嶙峋,只立着一块剑碑。
“师姐,那是最终的试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