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禁欲时,浑身紧绷,眉眼凌厉,整日欲求不满,苦大仇深的模样相比。
奋战一夜的柴毅,如今眼底所有的郁色尽数消散,周身冷冽戾气全然褪去。
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温润舒展,满面春风。
从头到脚都透着燕足松弛的温柔,走路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清晨军营,起床号准时嘹亮响起。
操场上全员列队集合,战士们习惯性抬眼搜索那道熟悉的身影。
左看右看,也不见自家团长。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惊疑,忍不住小声嘀咕:
“见鬼了……不对!大魔头在哪冒着呢?”
“天天号声一响,准蹲在训练场盯我们,今儿个咋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团长不会又想搞突然袭击吧?”
……
有人伸长脖子往团部门口望了两回,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又不敢多问,只能互相交换眼神,各怀心思地跟着队伍跑操。
全团上下谁也想不到,往日卷遍全军区的魔鬼团长,此刻正深陷温柔乡里,沉溺与嗯嗯啊啊,无法自『拔』。
直到天光大亮,清空『弹夹』,晨光透过窗户洒满卧房,柴毅才彻底平复,起身去烧水,给胡柒和自己擦洗干净。
端着一盆温水进屋时,窗帘还拉着,屋里光线昏暗。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没有睁眼。
他拧了毛巾,弯腰沿着胡柒肩颈慢慢擦拭,毛巾的热气在清晨的微光里升起来,很快消散。
擦到腰侧时,手下的人轻轻动了动,像是醒了一下,又像是没醒。
柴毅动作没有停,等全擦完了,才把毛巾搭回盆沿,端着盆出去。
窗台上的绿萝垂下一截藤蔓,在晨光里轻轻晃了晃,房门也随着轻轻关上。
一夜温存,绵绵不断。
真是爽上了天,爽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战』到最后,胡柒不想要都不行,被缠得浑身酸软无力,耗尽浑身所有力气。
脑袋一歪,便沉沉睡去。
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截后颈,上面成片红痕……
她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均匀绵长。
看样子,睡到正午都不见得能醒。
柴毅动作放得极轻,把主卧的窗帘全拉严实,挡住外头刺眼的天光。
屋里彻底暗下来,只有门缝里漏进一线亮光。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胡柒一会儿,确认她睡熟。
在床头柜上晾好一杯蜂蜜水,留着给她醒来解渴。
放轻动作拉开门,回身把院门上锁,才动身前往团部的方向走去。
一有空就扎进训练场加练,带着全团挑战极限的人,今儿个作息格外规律。
到点上班到点回家,既不主动加班,也不往操场扎堆。
这下,可把一团的战士们给美坏了,连同旅里其他团的官兵们,也跟着松了一大口气。
有柴毅这个“卷王”领头, 一个卷都得卷,全师的训练强度都水涨船高。
如今没有人带头搞雄竟,没了『高标准』施压,众人只觉如释重负。
谢天,谢地,谢柴毅!
可是,大家心里依旧打鼓,生怕团长是在耍诡计,憋着什么新训练花样,连着几天都提心吊胆。
每次路上撞见在你规规矩矩经营,才不那么冷清这对恋人总觉得是真的喜欢的人多了
发现他天天正常上下班,每每在训练场或操场遇见,规规矩矩立正敬礼后,对方也只是淡淡点头,不再揪着人近身对练,众人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才算彻底落地。
这些日子他们可没闲着,早就跟踪摸查到是什么缘由——
是男人都懂,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关好啊!妙啊!太及时啦!
救兄弟们于水火啊!
有人蹲在食堂门口扒饭时,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说了句:“听说团长最近回家早”。
旁边的人往嘴里塞了一口菜,含糊地应了一声:“那可不”。
没有多说,但两人眼神一对,就已经懂了。
接下来的日子,柴家小院一关,胡柒和柴毅吃得不要太好。
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如今的胡柒,前凸后翘,肤白貌美,又纯又欲。
好似一颗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足,轻轻一碰就沁出甜香来。
而柴毅结完扎,这一开荤犹如猛虎下山。
放开手脚,大开大合,玩得花,用力猛,次次倾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