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练习室。
金书妍、朴彩琳、金智雨三人坐在地板上，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沉重。
她们当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那篇文章，已经在粉丝群里传疯了。
原本支持她们的路人，现在也开始动摇。
甚至有人在她们的官方账号下留言：“你们是不是该道个歉？”
“会长……”
金书妍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
“闭嘴。”
方羽的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三个女孩立刻噤声。
方羽走到她们面前。
“抬起头。”
三人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不安和愧疚。
“记住，你们没有错。”方羽一字一句地说道，“错的是那些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但是……”朴彩琳小声说道，“外面都在骂我们……”
“骂？”方羽冷笑一声，“他们骂得越狠，就证明我们做得越对。”
“因为我们动了他们的蛋糕，抢了他们的饭碗。”
“如果我们真的是垃圾，他们根本不会浪费时间来骂我们。”
金智雨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会长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我们要做一件事。”
方羽转身，走到音响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一件让所有人都闭嘴的事。”
他把U盘插进音响，按下播放键。
前奏响起。
是一段轻快的、带着电子合成器音色的旋律。
听起来……很甜？
三个女孩面面相觑。
这和之前的《我最红》《猫步轻俏》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如果说之前的歌是“女王”和“妖精”。
那这首歌……
像是小学生课间操？
“这……这是什么歌？”金书妍小心翼翼地问道。
方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音乐继续推进。
然后，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响起。
“Gee Gee Gee Gee baby baby……”
三个女孩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金书妍、朴彩琳、金智雨三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着音响。
那个甜得发腻的旋律，还在循环播放。
“Gee Gee Gee Gee baby baby baby……”
“?? ?? ?? ?? ?? ??……”（太帅了，眼睛都要被闪瞎了……）
金智雨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朴彩琳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金书妍更是直接捂住了脸，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会长……”
金书妍从指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绝望，“这……这是什么？”
“新歌。”方羽平静地回答。
“不是……”金智雨咽了口唾沫，“会长，我们……我们真的要唱这个？”
“有问题？”
“问题大了！”
金书妍猛地站起来，脸上写满了抗拒。
“会长，我们之前走的是Girlcrush路线，《我最红》那种霸气的风格！现在突然让我们唱这种……这种……”
她指着音响，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少女风？”朴彩琳小声补充道。
“对！少女风！”金书妍急切地说道，“这反差也太大了吧？粉丝会接受吗？”
方羽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三人，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知道，为什么朴光贤的那篇文章，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响吗？”
三人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因为我们太强了。”
方羽转过身，眼神扫过三人。
“《我最红》，《猫步轻俏》，包括我和x的合作曲《死一样的痛苦》。”
“这些歌，都太有攻击性了。”
“它们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插进了这个行业的心脏。”
“所以，那些既得利益者害怕了。”
“他们害怕我们继续这样下去，会彻底颠覆整个K-pop的格局。”
“于是，他们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把我们塑造成傲慢的外来者不尊重规则的破坏者。”
金书妍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那我们就这样认输吗？”
“认输？”方羽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谁说我们要认输了？”
“我只是说，我们要换一种打法。”
他走回音响前，再次按下播放键。
那个甜腻的旋律，再次响起。
“你们听这首歌，觉得它攻击性强吗？”
三人摇头。
“觉得它会让人反感吗？”
三人继续摇头。
“那就对了。”
方羽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朴光贤说我在掠夺这个市场。”
“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掠夺。”
“我不仅要赢，我还要让所有人都爱上我们。”
“让那些骂我们的人，心甘情愿地闭嘴。”
“让那些想封杀我们的人，发现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因为……”
方羽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们要走的，是一条他们完全想不到的路。”
“一条让全南韩的男女老少，都无法拒绝的路。”
金智雨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会长的意思是……我们要打造一首国民歌曲？”
方羽点头。
“对，我要的就是一首听起来人畜无害，却能在不知不觉中占领所有人大脑的洗脑神曲。”
“到那时候，就算YJ和SS想黑我们，也找不到任何角度。”
“因为你们会变成国民女团。”
“而国民女团，是不会被封杀的。”
三个女孩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也行？
“可是……”朴彩琳犹豫了一下，“会长，我们之前的人设是霸气女王，现在突然变成甜美少女，粉丝会不会觉得我们在讨好大众？”
“讨好大众？”
方羽冷笑一声。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真正的顶级女团，不是只会一种风格。”
“而是能驾驭所有风格。”
“从霸气到甜美，从性感到清纯，从高冷到沙雕。”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们的实力。”
“否则，你们永远只是一个风格单一的小众团体。”
金书妍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方羽说得有道理。
“而且……”
方羽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你们真的以为，这首歌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