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爬到中天,暖黄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予宁睡得极沉,睫毛纤长浓密,像蝶翼般轻轻垂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她浑身赤裸,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那是裴言知昨夜留下的专属印记,偶尔显露的雪白猫耳轻轻颤动,身后的猫尾也慵懒地缠在他的手腕,透着极致的魅惑与依赖。
裴言知早已醒了,却舍不得动,只是侧身凝视着怀里的小姑娘。指尖轻轻划过她肌肤上的红痕,动作温柔得怕惊扰了她的美梦,眼底却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餍足。一想到昨夜的疯狂,他喉结不自觉滚动——温予宁是猫妖的身份,让她有着常人不及的韧性与娇媚,五次索取下,她虽娇喘连连、浑身发软,却总能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勾得他根本无法克制。可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黑,眉宇间难掩的疲惫,他心里又涌上浓浓的疼惜。
“我的小猫妖……”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宠溺的喟叹,“昨晚累坏了吧?”
吻顺着额角滑下,落在泛红的脸颊、红肿的唇瓣,轻轻厮磨。温予宁被吻得蹙眉,发出细若蚊蚋的哼唧,像只被打扰睡眠的小奶猫,往他怀里缩得更紧,猫耳也微微动了动,带着几分不耐。
裴言知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猫耳:“宁宁,醒醒了,都中午了。”
温予宁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满是惺忪睡意,好一会儿才聚焦在他脸上。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头也昏沉,一想到昨夜的荒唐,脸颊瞬间红透,连忙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控诉地瞪着他:“你别碰我……”
“还在闹脾气?”裴言知俯身又啄了下她的唇,眼底笑意更深,“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喊着‘王爷轻点’的?”
“你!”温予宁脸颊发烫,伸手想推他却浑身无力,反而被他搂得更紧。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与眼底的欲望,她连忙闭眼,声音软糯:“我还困……不想起。”
“困也得先吃饭。”裴言知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满是疼惜,“昨晚折腾那么久,你几乎没吃什么,再饿下去该伤胃了。我的宝宝这么娇弱,可不能饿着。”他捧着她的小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放得更柔,“听话,吃了再睡,我陪着你,好不好?”
温予宁看着他眼底的疼惜,心里的羞恼渐渐散去,只剩下甜蜜与依赖。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那……就吃一点点。”
“好,就吃一点点。”裴言知笑着答应,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被子里抱起来,用锦被紧紧裹住她的身体,只露出小脑袋。温予宁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脸颊依旧滚烫,耳朵尖的绒毛都泛着红。
他抱着她走到外间软榻坐下,吩咐门外侍女:“把膳食端进来,动作轻些。”
侍女们早已在外等候,听到吩咐连忙端着食盘走进来。她们依旧低着头,视线钉在地面,眼角余光瞥见软榻上裹得严严实实的温予宁,还有她泛红的脸颊和裴言知眼底的温柔,脸颊又烧了起来,放下食盘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矮几上摆着几样精致菜肴和一碗温热的燕窝粥,都是裴言知特意让人准备的,清淡易消化又补气血。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燕窝粥,吹凉后递到温予宁唇边:“来,先喝点粥垫垫肚子。”
温予宁微微仰头吃下,燕窝的清甜在舌尖弥漫,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裴言知耐心喂着她,时不时用手帕擦去她嘴角的水渍,“昨晚咬了那么多次,是不是很疼?一会儿让厨房炖点补汤,给你好好补补。”
温予宁被他说得脸颊更红,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张口吃着。一碗燕窝粥下肚,她的精神好了些,也有了些力气。
“再吃点这个。”裴言知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递到她嘴边,“吃了才有力气睡觉,不然睡不安稳的。”
温予宁看着他眼底的执拗与疼惜,只好张口吃下。他又喂了她几口软糯的米饭,确认她垫饱了肚子,才放下碗筷。
“吃饱了吗?”他替她擦了擦嘴角,语气温柔。
温予宁点点头,眼底又泛起浓浓的睡意,往他怀里靠得更紧:“我想睡了。”
“好,我们去睡觉。”裴言知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回到内室床榻,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很快又陷入沉睡,猫尾依旧轻轻缠在他的手腕,才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睡吧,我守着你。”
他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和猫耳,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他的小猫妖,只能是他的,永远都是。
裴言知坐在床沿,指尖始终轻轻摩挲着温予宁柔软的猫耳,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棂的光线变得愈发柔和,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床榻上,与温予宁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他看着怀里人熟睡的容颜,眼底的痴迷从未褪去。温予宁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偶尔会无意识地往他身边蹭一蹭,猫尾也会轻轻收紧,将他的手腕缠得更紧。
这般毫无防备的依赖,让裴言知心头一暖。他想起初识时,她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哪怕对着他撒娇,眼底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而如今,她早已放下所有戒备,在他面前尽情展露着猫妖的娇憨与柔软,这份信任,比任何珍宝都让他珍视。
他起身走到外间,吩咐侍女将膳食收拾下去,又特意叮嘱:“炖一锅红枣桂圆汤,温着,等王妃醒了端进来。另外,再准备些新鲜的葡萄,剥好皮去核,用冰镇上。”
“是,王爷。”侍女恭敬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裴言知回到内室,并未再上床,只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一旁的奏折翻阅。可他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床榻,看着温予宁恬静的睡颜,连批阅奏折的速度都慢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温予宁轻轻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刚睡醒的她,眼底还带着浓浓的水汽,眼神有些迷茫,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裴言知。
“王爷……”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得不像话。
裴言知立刻放下奏折,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温予宁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依旧带着慵懒:“我饿了。”
“早就给你备好了吃的。”裴言知低笑一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依旧用锦被裹好,走到外间的软榻上坐下。
很快,侍女端着红枣桂圆汤和冰镇葡萄走了进来,放下东西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裴言知先舀了一勺红枣桂圆汤,吹凉后递到她唇边:“先喝点汤暖暖胃。”
温予宁张口喝下,甜而不腻的汤汁滑入喉咙,暖意瞬间蔓延全身,让她浑身的酸软都缓解了不少。她眼睛一亮,主动张开嘴:“还要。”
“慢点喝,有的是。”裴言知耐心地喂着她,看着她吃得香甜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一碗汤下肚,温予宁的精神彻底好了起来。裴言知拿起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嘴边:“尝尝这个,冰过的,很清甜。”
温予宁咬下葡萄,冰凉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咪。她伸手想去拿盘子里的葡萄,却被裴言知按住了手。
“我喂你。”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却满是宠溺。
温予宁只好乖乖收回手,任由他一颗一颗地喂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映得她肌肤胜雪,眼底泛着水润的光泽,格外动人。
“王爷,晴婉的嫁妆筹备得怎么样了?”温予宁突然开口问道,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裴言知动作一顿,随即说道:“已经差不多了。你提议的那套梅花首饰,工匠们已经开始打造了,我看过图纸,很精致,晴婉一定会喜欢。”
“那就好。”温予宁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还担心赶不上婚期呢。”
“放心,有我盯着,不会耽误的。”裴言知捏了捏她的脸颊,“等晴婉大婚之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温予宁的脸颊瞬间红透,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
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裴言知眼底的欲望再次翻涌。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炽热的吻,声音沙哑:“我的小猫妖,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温予宁被他吻得浑身发烫,连忙推开他,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你又想做坏事!”
“嗯,想。”裴言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眼底满是笑意,“但我舍不得再折腾你,等你养好了精神再说。”
他的话让温予宁心里甜丝丝的,却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贪得无厌,却总能在欲望与疼惜之间找到平衡,把她宠得无法无天。
两人依偎在软榻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聊着天。温予宁说起系统解锁的新技能,裴言知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眼底满是宠溺。
夕阳西下,余晖将房间染成了暖橙色。裴言知抱着温予宁,感受着她的体温与气息,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有这个小猫妖在身边,他的人生才算完整。而他能做的,就是用尽一生,护她周全,宠她到老,让她永远这般无忧无虑,甜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