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爬过窗棂,将寝殿晒得暖融融的,丝被上还残留着两人交织的气息。温予宁睡得正沉,睫毛安静地垂着,猫尾松松散散地搭在裴言知手腕上,带着几分熟睡后的慵懒依赖。
裴言知早已醒了,目光黏在她脸上,从未移开。看她泛红的脸颊、泛着水光的唇瓣,还有颈侧那片深浅不一的红痕,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灼热。他按捺不住,低头,吻先落在她的额角,带着滚烫的温度,接着是眉眼、鼻尖,最后辗转到唇瓣,辗转厮磨。
“唔……”温予宁被吻得呼吸紊乱,意识从沉睡中被拽醒,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只觉得唇上的触感炽热又霸道,让她浑身发软。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小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细若蚊蚋:“不要……别闹……”
可裴言知早已被她这副惺忪娇憨的模样勾得欲望翻腾,哪里肯停。他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清甜,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疯狂与占有。
“宁宁,醒了?”他稍稍退开些许,呼吸灼热地拂在她脸上,墨色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声音沙哑得厉害,“再给我一次,好不好?就最后一次。”
温予宁彻底清醒过来,昨夜的疲惫与慌乱瞬间涌上心头——他的强势、他的偏执、她哭着求饶却被紧抱不放的模样,让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既有羞赧,又有几分后怕。“不要!”她猛地摇头,小手用力推着他,“昨晚太吓人了,我不要了!”
说着,她趁着裴言知愣神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掀开被子就往床边爬。浑身的酸软还没散去,她跑得跌跌撞撞,裙摆都被扯得歪歪斜斜,只想离他远一点,逃离那份让她既沉溺又畏惧的占有。
可她刚跑到床边,指尖还没碰到冰凉的床沿,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就像铁箍般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裴言知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与占有欲。他低头,吻落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与偏执:“想跑?宁宁,你想去哪里?”
“放开我!”温予宁挣扎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我怕了,裴言知!你太疯狂了!”
“疯狂?”裴言知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让她感受到自己胸腔的震动,“为了你,我疯一辈子都愿意。”他的吻顺着她的颈侧缓缓落下,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那些红痕上,让她浑身轻颤,“别想逃,你永远也逃不掉。”
他稍稍用力,将她转过身,迫使她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欲望、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而带着蛊惑:“就最后一次,好不好?宁宁,我会温柔一点,再也不弄疼你了。”
温予宁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偏执,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她知道,自己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怀抱,就像早已沉沦在他这份偏执的宠爱里,再也无法自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却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颈,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糊不清:“那……那你说话算话……就最后一次……”
裴言知眼底瞬间爆发出狂喜与满足,他低头,吻住她泛着水光的唇瓣,声音沙哑而坚定:“算话,永远都听宁宁的。”
吻意汹涌,带着裴言知极致的狂喜与珍视,辗转厮磨间没有了先前的急切霸道,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指尖划过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时,力道放得极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怜惜。
温予宁被吻得浑身发软,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却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回应着他的吻。猫尾缠上他的手腕,轻轻收紧,带着无声的依赖。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剧烈起伏,能听到他沙哑的喘息,还有他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爱意与占有欲。
“宁宁,你真好。”他低声呢喃,吻落在她的眼角,舔去残留的泪痕,声音沙哑而带着浓浓的满足,“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疯狂。”
他的指尖轻轻褪去她的衣衫,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印记上,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他低头,在那些红痕上轻轻落下一个个吻,力道轻柔,带着珍视与偏执,“这些印记,要一直留在你身上,让你永远记得,你是我的。”
温予宁浑身轻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羞赧:“你……你轻点……”
“好,听你的。”裴言知低哄着,动作愈发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他的吻顺着她的颈窝、肩头、手臂缓缓落下,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薄汗,意识在欢愉与羞赧中渐渐沉沦。
阳光透过窗棂,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得两人交织的身影愈发缱绻。温予宁的声音从最初的轻吟渐渐变成带着满足的喟叹,小手紧紧攀着裴言知的肩颈,猫尾紧紧缠上他的手腕,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承诺。
裴言知感受着她的柔软与依赖,眼底的欲望与占有欲被彻底喂饱,却又生出更加强烈的渴望,想要将她彻底揉进骨血,让她永远只属于自己。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蛊惑:“宁宁,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温予宁迷迷糊糊地应着,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嗯……不离开……永远都不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裴言知才终于停下动作,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大口喘着气。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拂在她脸上,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偏执。“宁宁,我爱你。”他低声说着,吻落在她的唇上,带着浓浓的爱意与珍视,“一辈子都爱你,只爱你一个人。”
温予宁靠在他怀里,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力气,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均匀而温热。她听着他的告白,心里甜丝丝的,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猫尾松松散散地搭在他的手腕上,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我也……爱你……”
裴言知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他知道,自己对她的占有欲永远不会消散,但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将这份偏执的爱意,化作最温柔的守护,让她永远无忧无虑,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日头渐渐西斜,透过窗棂的光线柔得像一层纱,寝殿里暖融融的,还残留着两人交织的甜腻气息。温予宁在裴言知怀里转醒,浑身酸软得像没了骨头,抬手都觉得费力,只能眨着湿漉漉的眼眸,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王爷……饿了……”
裴言知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鼻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裹在披风里的后背,声音沙哑又宠溺:“乖,早让厨房备了你爱吃的,这就给你弄来。”
温予宁摇摇头,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脑袋埋在他颈窝不肯抬:“不想下床,动不了嘛……”语气软乎乎的,带着十足的依赖,猫尾也在他手腕上轻轻扫着,像在撒娇讨好。
裴言知低笑出声,眼底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好,不动,我抱你。”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搂紧,扯过厚厚的云锦披风,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活像个被精心包裹的小团子。“我抱你去窗边吃,那里亮堂,还能看看院子里的花。”
说着,他打横抱起温予宁,动作稳当又轻柔,生怕稍一用力就弄疼了她。温予宁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格外踏实,猫尾也缠得更紧了些。
“让侍女把饭菜端到窗边榻上,轻着点,别吵着王妃。”裴言知对着门外吩咐,声音依旧带着威严,却刻意放柔了语调。
侍女们很快端着食盒进来,将软糯的莲子羹、酥烂的红烧肉、清甜的水晶虾饺一一摆到窗边矮桌上,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裴言知抱着温予宁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又拉过一条毛毯盖在她腿上,仔细掖好边角:“好了,咱们吃饭了。”
温予宁看着满桌爱吃的菜,眼睛亮了亮,试着抬手想去拿勺子,却被裴言知轻轻按住手腕。“别动,我喂你。”他拿起干净的勺子,舀了一勺莲子羹,吹了吹确认不烫,才递到她嘴边,眼底满是不容拒绝的宠溺,“听话,你乖乖张嘴就好。”
温予宁没办法,只能乖乖张嘴吃下,莲子的清甜在舌尖化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咪。裴言知喂得格外耐心,每一口都吹凉了才递过去,偶尔夹块红烧肉,也会仔细剔去骨头,连虾饺都帮她咬开一个小口,方便她吞咽。
吃了几口,裴言知忽然停下动作,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宠溺,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宁宁,你都吃了这么多,也喂我一口好不好?”
温予宁愣了愣,脸颊瞬间红了:“王爷,你自己可以吃呀……”
“我就要宁宁喂。”裴言知固执地把勺子递到她唇边,眼底满是期待,甚至微微嘟了嘟嘴,平日里的霸道全然不见,只剩下纯粹的宠溺,“嘴对嘴喂我,不然我就不吃了,也不喂你了。”
温予宁又羞又无奈,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只能红着脸点点头。她舀了一勺莲子羹,微微仰头,小心翼翼地凑近裴言知的唇。裴言知立刻低头,含住她的勺子,顺便轻轻咬住了她的下唇,舌尖一卷,不仅喝掉了羹汤,还缠上了她的舌尖,吻得又轻又软,带着莲子的清甜。
“唔……”温予宁被吻得浑身一颤,连忙推开他,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你……你耍赖!”
裴言知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得逞的愉悦,又凑过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样才好吃。”他把勺子重新塞到她手里,语气带着蛊惑,“再喂我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温予宁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又舀了一勺汤,再次凑近他。这一次裴言知没有深吻,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了一下,才松开她,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宁宁喂的就是不一样,真甜。”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温予宁被喂得饱饱的,裴言知也借着“被投喂”的名义,偷了无数个吻。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与甜腻的爱意,温馨又缱绻。
温予宁靠在裴言知怀里,吃饱了就犯困,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声音也变得含糊:“王爷……好撑……想睡了……”
裴言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睡吧,我抱着你。”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嘴角,将她搂得更紧,目光落在她熟睡的脸庞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偏执与宠溺——他的宝,就该这样被他捧在手心,宠着护着,一辈子都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