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的宫门刚被推开一道缝,晚风裹挟着桂花香扑面而来,裴言知便俯身打横抱起温予宁,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温予宁惊呼一声,慌忙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听见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垂眸望去,只见他玄色王袍与自己月白长裙上的玉兰纹绣,在宫灯的映照下交相辉映,惹得守在门外的侍卫与宫人纷纷垂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叔慢走。”身后传来裴承煜含笑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却没人敢真的打趣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裴言知充耳不闻,抱着温予宁大步朝着停在宫道旁的马车走去。那辆镶嵌着墨玉的马车宽敞奢华,早已备好暖炉,候在一旁的车夫与护卫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待温予宁被小心翼翼地抱进车厢,裴言知紧随其后踏入,车帘便被侍卫迅速放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起驾,回府。”
他低沉的声音透过车帘传出,浩浩荡荡的队伍立刻启程,马蹄声与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宫道上格外清晰。
车厢内暖融融的,熏着淡淡的龙涎香,与他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温予宁刚松了口气,想从他怀里挣起身,手腕就被他攥住,整个人被他死死按在软垫上。
裴言知俯身压下来,温热的呼吸铺天盖地落在她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酒香。温予宁一愣,方才在宴会上,明明见他没喝几杯酒,大多时候都在替她挡酒,怎么此刻身上的酒意竟这般浓?
不等她细想,他微凉的指尖已经探入她的衣襟,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裴言知……”温予宁的呼吸一滞,慌忙去推他的胸膛,“你没喝多少酒啊,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他俯身堵住了唇。他的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偏偏指尖的动作又温柔得不像话,一点点撩拨着她的神经。
“没喝酒?”他低笑一声,抬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欲望,目光黏腻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宁宝,宴会上那么多人盯着你看,光是想想,就够让我醉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动作带着蛊惑的意味,惹得温予宁浑身轻颤。车厢随着马车的行驶轻轻晃动,暖炉的火光映得他的眉眼愈发深邃,那里面盛着的,是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偏执与爱意。
“那些人,都在看你。”他俯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醋意,“看你穿我亲手设计的裙子,看你被我抱在怀里,看你……是我的。”
话音落,他的指尖已经勾住了她的衣襟系带,轻轻一扯,便露出精致的锁骨。温予宁的脸瞬间爆红,慌忙攥紧他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别……别在这里,会被外面的人听见的……”
“听见又如何?”裴言知低笑,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本就是我的人,让他们知道,也好。”
他说着,俯身吻上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动作又狠又柔,带着独属于他的霸道与宠溺。车厢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龙涎香与少女的馨香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连窗外的晚风,似乎都变得燥热起来。
温予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抱着,指尖攥紧他的衣襟,指节泛白,心头却甜得一塌糊涂。她明明记得他没喝多少酒,可这人,分明是借着一点酒意,把宴会上憋了许久的占有欲,尽数宣泄在了她的身上。
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车厢里暖炉烧得正旺,龙涎香混着温予宁发间的桂花香气,氤氲出几分醉人的缱绻。
裴言知将温予宁死死圈在怀里,低头便含住她泛红的耳尖,舌尖轻轻扫过那细腻的肌肤,惹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他低笑出声,唇瓣一路往下,吻过她光洁的脖颈,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动作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别……”温予宁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外面都是侍卫……”
“听见又怎样?”裴言知抬眸,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欲望,却又掺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他抬手,指尖轻轻勾开她月白长裙的系带,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刻意的蛊惑,“我的宁宝,本就该被我这样疼。”
话音落,他的掌心便覆上她的腰肢,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惹得温予宁又是一阵轻颤。车厢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他俯身,唇瓣再次覆上她的,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辗转厮磨。
温予宁的呼吸瞬间乱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那味道让她心慌意乱,却又莫名安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裴言知的吻渐渐往下,掠过她精致的锁骨,惹得她轻哼出声。他抬眼,看着她眼尾泛红、眸光迷离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宴会上那么多人盯着你看,宁宝,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温予宁的脸瞬间爆红,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转了回来。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像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罚你……”他顿了顿,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吐息灼热,“罚你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等温予宁回答,他便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暖炉的火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缱绻而暧昧。
温予宁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任由他抱着,指尖不自觉地缠上他的发,感受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滚烫的吻。她明明记得他没喝多少酒,可这人,分明是借着那一点酒意,把宴会上憋了许久的占有欲,尽数宣泄在了她的身上。
车轮声依旧,晚风卷着桂花香从车帘的缝隙里钻进来,却丝毫吹不散车厢里的热意。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颠簸的弧度带着几分缠绵的意味,暖炉的火光将车厢内壁映得暖融融的,龙涎香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裴言知的吻落得又密又沉,从她泛红的耳尖一路往下,掠过颈侧细腻的肌肤,在锁骨处轻轻啃咬,留下浅淡的红痕。温予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细碎的呜咽声从唇角溢出,带着几分委屈的软意。
“别……别咬那里……”她偏着头躲闪,却被他扣住后颈,强行按回怀里。
裴言知低笑,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泛红的肌肤,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指尖划过细腻的衣料,隔着薄衫摩挲着她的肌肤,动作带着刻意的撩拨,一点点勾着她的呼吸乱了节奏。
“宴会上,你看他们的眼神,”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醋意,又掺着几分委屈,“宁宝,我吃醋了。”
温予宁的脸颊烫得惊人,偏头去看他,水雾蒙蒙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她想说自己只是在看剧情,可话到嘴边,却被他俯身堵住。
这一次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辗转厮磨间,他的指尖已经勾开了她长裙的第二道系带,衣料滑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温予宁惊呼一声,慌忙去拉衣襟,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的软垫上。
“别动。”裴言知的声音低沉沙哑,目光黏腻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翻涌着欲望与宠溺,“让我好好疼你。”
他俯身,唇瓣贴在她的肩头,轻轻啃咬,动作又狠又柔。温予宁的身子绷得紧紧的,却又在他的触碰下渐渐软成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车厢外的马蹄声清脆,护卫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可车厢里的世界,却只有彼此滚烫的呼吸和心跳。裴言知的手掌缓缓抚过她的后背,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她轻哼出声。
“宁宝,”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目光深邃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温予宁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眼底的偏执与爱意,心头的甜意漫过了所有的羞赧。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惹得裴言知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带着势不可挡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