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看穿后，真的慌张了。
大概从没想过会被抓个正着。
但还是支支吾吾不肯说出事实。
直到江煜辰给他讲了跟踪偷拍的后果之后，才低下头，说：“我确实不是记者......我骗你们的。”
“我、我是叶祈安对家派来的。”
“那边给了我十万块，让我盯着你，看能不能挖到能击垮叶家的证据。”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他们说叶祈安太干净了，什么都查不到，只能从身边合作的人下手。”
“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他们让我跟着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把叶家拉下来的料......”
许愿听完叹了口气。
“你太天真了，叶家能做这么大，根基比你想的深得多，被一点花边新闻就击垮了，你信吗？”
“更何况......要击垮叶家，你来找我做什么？”
狗仔愣了一下，老老实实说：“他们说你是叶祈安的新合作伙伴，只要能从你这边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叶祈安的生意就能被拖下水。”
许愿把他的话听完了，点点头说：“所以呢，那你找到了吗？”
狗仔低着头没有说话。
江煜辰在旁边开口了：“那你算是惹错人了。”
他说着就掏出手机准备报帽子叔叔。
狗仔往前挪了半步，想解释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我错了，真的错了。”
“求你们别报警......我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她妈一个人在医院守着，我要是出不去了她就没人管了。”
许愿看了江煜辰一眼，示意他先放下，问狗仔到底怎么回事。
狗仔把头低得更低了，最终如实说道：“......我女儿现在才三岁，查出来有先天心脏病。”
“医生说要做手术，手术费和后续康复得花二十多万。”
“我本来在一家小公司上班，一个月工资几千块，根本不够。”
“有人找上我，说只要做成一件事就给我十万块。”
“因为我以前确实跟着我师傅做过一段时间这样的事情，所以......”
“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就答应了他。”
他说完这些，整个人靠在了墙上，浑身失了力。
许愿皱了皱眉：“你知不知道你被人当枪使了？”
“你上面那个人让你来查我，想挖叶祈安的漏洞，姑且不说能不能挖到这料，真挖到了，你真以为自己能拿到十万块？”
“你还是太天真了。”
狗仔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许愿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这样，我给你二十万，你拿回去给你女儿治病。”
“但今天发生的事你不许跟任何人说。”
“你上面那个人问起来，你就说没找到机会，想办法拖延。”
“其余的事，等我派人联系你。”
狗仔接过那张名片，手抖得厉害。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
许愿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女儿真的病了，我就愿意帮。”
“但你要是骗了我，后果就不是报帽子叔叔这么简单了。”
“上面那人问起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狗仔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我会守口如瓶，我什么都不会说！”
“谢谢许小姐！谢谢谢谢！”
狗仔走后，江煜辰转过头来看着许愿。
“你为什么帮他？”
“他跟踪你，骗你，还不值得你生气？”
许愿：“当然生气啊，但生气归生气，他女儿的命更急。”
“其实这不是最主要的......”
江煜辰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想通过他找到他上面那个人？”
许愿点了点头。
“我最近确实觉得有人在背后搞事，不只是针对叶祈安，还有我们许氏集团。”
“我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江煜辰看着许愿，认真地点点头说：“行，那这个事我们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