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消息一传开。
最先炸开的就是许氏集团总部的员工群。
人事部门在群里发了一条公告：【经公司决定，本季度奖金按三倍标准发放，虚拟屏研发团队按五倍标准执行。】
很快，群里就被感叹号和表情包刷屏了。
后来，姜以枝来许愿办公室送新一季的设计方案。
刚进门就得知了许愿奖励大家的消息。
她没急着谈正事，抱着手臂靠在办公桌对面看了许愿一会儿。
“许大老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员工心里是什么形象？”
许愿笑了笑，故意问：“什么形象啊？”
姜以枝也笑了，说：“发钱菩萨。”
“好了，说正事，喏，给发钱菩萨的设计稿，请过目。”
许愿直接收下了设计稿。
“愿愿，你不看看就批了？”
“姜大美女的设计稿，有我不喜欢的时候？”
“既然这样，那赏个脸跟我一起吃个午饭？”
两人相视一笑，手挽手一起下了楼。
——
时间很快，一晃又过去了两年。
这是虚拟屏成立的第三年。
许愿坐在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外。
城市轮廓也因为科技的改变变得辉煌了不少。
就在两个月前，虚拟屏已经正式完成了意念化实操。
用户不再需要触碰屏幕，只需要将注意力集中在需要打开的应用程序上，光屏便会自动弹出。
手指的动作被眼睛的焦点取代，操作流畅度已经接近她曾在另一个世界里使用过的那种技术水平了。
这项技术的完成，最先受益的是医疗领域。
手术中的医生可以在不触碰任何实体设备的情况下，调取患者的实时影像数据。
影像在视野侧方展开，不需要低头和转身，只需一次目光移动即可。
可以省去很多繁琐的步骤，极大的提高手术效率。
康复科的患者也可以通过意念控制虚拟屏进行训练。
那些曾经因为肢体障碍无法操作设备的人，现在可以独自完成一整套康复流程。
社会对于这个变化的反应，是从一个又一个具体的故事中累积起来的。
新闻里时不时会出现这样一条推送。
大意是某地一位瘫痪多年的患者，通过意念控制的虚拟屏重新联系上了多年未见的亲人。
后来，这样的新闻推送便越来越多。
许愿的奖项，也在这几年里越积越多。
庄园里的荣誉展示柜已经换过好几次了。
直到后来，许愿直接把一整栋别墅拿来收藏荣誉奖杯了。
她出席颁奖典礼的次数逐年减少，但每一次出现都会引起不同规模的报道。
那些报道的标题大多在肯定她做的那些事，措辞也越来越谨慎。
到了今年夏天，小圆提前三个月就来找她了，问道：“姐，对于十周年出道纪念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许愿当时正在看一份医疗合作项目的提案，头也没抬，淡淡地说没什么想法。
小圆停顿了一下，说：“粉丝那边已经在自发组织应援了，超话里的讨论帖一直在涨。”
“有人在自发统计首批粉丝的名单，还有人提议联合起来给你送十周年的礼物。”
许愿想了想，说：“那就和三年前一样吧，办一场见面会。”
“规模不用太大，只邀请最开始的那批老粉丝就行。”
许愿其实很少办粉丝见面会。
她出道的这十年里，总共也就零星办过几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第一批关注她的人，她见过其中一些，也记得其中一些人的网名。
场地选在横市最大的体育场，观众席能坐七八千人左右。
许愿让团队准备了一万份伴手礼给到场的粉丝。
见面会当天，线上再抽十万份。
那些因为距离和身体原因无法到场的首批关注者，都有份。
小圆看到预算的时候没有提出质疑，只是确认了一次数字，然后就去安排了。
过了几天，许愿又想了想，给小圆发了条消息说：【给所有到场的老粉丝报销机票和住宿。】
小圆回复道：【收到！】
很快又回了一个：【姐，你这次手笔也太大了......】
许愿没回小圆的这条消息。
她当时正在和研发团队开会，讨论下一步的技术路线。
很快，就到了见面会的那天。
许愿站在侧幕后面，透过舞台侧面的缝隙看了一眼观众席。
灯光亮起的时候，她看到前排有好几个粉丝的眼眶已经红了。
有人用手背掩着嘴角，有人举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她没有急着走到舞台中央，而是先在台口处站定了一下。
目光扫过观众席的前几排。
有些面孔她还能对上名字，有的只记得网名。
但每一张脸，都在某个时间点与她的人生轨迹有过交集。
她走到舞台中央，开口说：“十周年快乐。”
台下人纷纷开始爆哭。
这一刻，他们都等了太久太久了。
他们终于再次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