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打理完空间，回到屋里，决定坚壁清野，毕竟打了棒梗那小兔崽子，保不齐今天会来报复，得防着点。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床底下的留声机抱出来，用布擦了又擦——这是他跟娄晓娥爱情的见证和催化物。
天刚蒙蒙亮，院里的青砖地还沾着夜霜的潮气，傻柱就揉着眼睛从正屋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旧夹祆，扣子都扣错了一颗，刚伸了个懒腰，就见贾张氏跟尊肉佛似的堵在院当心，肥脸上堆着假笑，手里还攥着块皱巴巴的帕子。
“傻柱啊，我的好儿子！”贾张氏声音甜得发腻，三步并作两步凑上来，那股子久不洗澡的复合味道直往傻柱鼻子里钻，“你前儿个答应妈，每个月给五块钱补贴我，这都月初了，赶紧给妈吧！”
傻柱本来还惺忪的眼瞬间瞪圆了，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清晨的院里炸响。
贾张氏被打得一个趔趄，肥脸瞬间红了半边，她捂着脸，尖着嗓子叫起来：“傻柱，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傻柱撸了撸袖子，眼里满是不屑，“我妈早埋土里了，你要是想当我妈，我今儿就把你这圆地瓜打死，正好给我当妈！还五块？三块老子都不给，错了，三分都别想要！”
周围已经有早起的邻居探出头来，中院耳房的王大妈端着痰盂盆，靠在门框上瞧热闹。
贾张氏见有人围观，立刻换了副委屈模样，眼泪说来就来：“大伙儿瞧瞧啊！傻柱说话不算数！前几天他发高烧，我天天好心熬了汤药给他，现在好了就翻脸不认人，连汤药费都不给！”
傻柱听得乐了，扬起蒲扇大的手就要再打：“汤药费？我今儿打死你，直接给你赔丧葬费和棺材钱，好不好？省得你在这儿磨叽！”
“好！”王大妈先喊了一嗓子，手里的痰盂都晃了晃，“傻柱，干脆给棒梗奶奶挑套寿衣，再找块墓地，省得她天天在院里闹！”
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贾张氏马上躺在地上，连呼：“打死人了！快来人啦！……”
就在这时，易中海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了，清了清嗓子，故意岔开话题：“都围着干啥？想上厕所的赶紧去，待会儿蹲位就满了！”
说完又转向贾张氏，语气带着点劝和，“棒梗他奶奶，柱子最近身子还没好利索，有话好好说，别一上来就提钱。另外地上有霜，小心着了风湿，那个罪可难受了！”
贾张氏哪肯罢休，嘴里嘟囔着，声音却不小，故意让周围人听见：“什么没好利索？他前儿个还说每个月给三块，君子一言，死马难追……现在不但想赖账，而且还打我，想让我起来，门儿都没有！”
傻柱听得不耐烦，双手叉腰，盯着贾张氏的眼睛：“行啊，想拿钱也成。你今晚上把秦淮茹嫁给我，我不光给你三块，往后每个月再多加两块，怎么样？”
这话刚落，“哐当”一声，雨水那屋的门被打开了，棒梗跟只炸毛的小公鸡似的跳出来，指着傻柱就骂：“傻柱！你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妈才不嫁给你，你打一辈子光棍去吧，死绝户！”
傻柱的火瞬间就上来了，脚步快得像阵风，没等棒梗反应过来，巴掌就落了下去。
“啪！啪！”连着几下，棒梗的哭声立刻响彻全院。
他只打不说，等易中海和贾张氏尖叫着冲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时，已经打了足足十八下，棒梗的脸肿得跟馒头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易中海骂道：“柱子，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为什么打棒梗。你就不能够好好教育他吗？”
傻柱暗想：连打带说叫教育，只打不说叫教训，我为啥要教育棒梗呢？
他挣开两人，指着棒梗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脸上，以表明他打人的正当性：“杂碎！你给我记好了，你现在住的屋子是谁的？是我妈留给我妹的！你住着我妈的房子，骂我妈，你算个什么东西，白眼狼！”
他啐了一口，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昨晚本就没吃饱，加上往空间里送东西耗力气，到现在早就饿前胸贴了后背。
懒得再跟这一家子纠缠，转身就往院外走，留下一院人神情各异：易中海皱着眉琢磨对策，贾张氏抱着棒梗哭骂，邻居们则窃窃私语，议论着这场热闹。
出了四合院，傻柱见到正想跟他打招呼的秦淮茹，就像没看到似的，直奔正街的国营食店。
他刚推开门，就听见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这不是轧钢厂的傻柱大厨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店吃早点？”
说话的是服务员李杏，她抱着双臂，眼神里满是鄙夷——以前傻柱上班晚，从不吃早点，总在厂里食堂敞开了吃，今儿早倒是稀罕。
傻柱没跟她计较，掏出怀里的粮票和钱，“啪”地拍在柜台上：“四个肉包子，再来一碗小米粥。”
李杏撇了撇嘴，慢吞吞地从蒸笼里拿出四个包子，用盘子装了，走到傻柱桌前，“哐当”一声扔下，盘子里的包子滚了一个出来，在油腻的桌子上骨碌了几圈。
“什么德性？”傻柱心里骂了一句，趁李杏转身的功夫，手悄悄在盘子上一扫，四个包子瞬间进了他的玉镯空间。他马上大叫：“哎，小李，你这啥意思？收了钱票，就给我个空盘子？”
李杏猛地转身，看见桌上空空的盘子，又看了看傻柱——他嘴角干干净净，一点油星都没有，姿势一点没变，不像是吃过的样子。
她赶紧在店里转了一圈，货架下、桌子底都找了，连个包子皮都没见着，顿时有点发懵：“难道……我真没给他拿包子？”
她走到傻柱跟前，语气硬邦邦的：“傻柱，把手摊开。”
傻柱心里乐了，觉得拿她几个包子算便宜她了，大大方方摊开手，还站起来转了一圈，“你看，我身上哪能藏？你们这店可别欺负人啊。”
李杏没辙，只能自认倒霉，又去拿了四个包子，这次她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傻柱，连眨眼都不敢多眨，生怕包子再“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