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对雷布斯挺有好感的,交个朋友也不错,未来说不准还能投一把电动汽车赚一笔。
“雷哥,这事其实很简单。品牌这个东西,不是靠一两部电影植入就能扭转的,但影视植入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辅助手段。
以后小米有相关的影视植入需求,提前通知我们就行。
我这边电视剧和电影的项目排期杨天蒸那边都有,回头让她跟你们对接。
都是朋友,很简单的事。不过——”
他话锋一转,放下酒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公司不能投,但项目可以。
您要是对哪个具体项目感兴趣想植入,我们可以坐下来细聊。”
雷布斯想了想,大概也明白李星的底线在哪里。
公司控制权是红线,但项目合作可以放开。
他笑着点了点头,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多就不礼貌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项目合作,具体的回头我让人跟你们对接。”
这边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徐兴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微微往前倾了倾身。
她的姿态不像雷布斯那样随和反而带着点试探。
“李总,”她开口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聊家常。
“我跟老雷聊了好一阵小米追加投资的事,今天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来认识一下你。另外,您有参加量子基金?”
李星面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微微动了一下。
量子基金本就是系统为他这个世界拿出来的奖励打的掩护,不接受任何外部投资,也不对外公开运作细节。
这件事在圈内不算什么秘密——量子基金的名声是有的,但具体怎么运作、资金从哪里来、投了哪些项目,外界一概不知。
徐兴能问到这一步,说明她之前已经做过功课了,而且这功课做得比雷布斯翻公开资料要深得多。
“徐姐消息很灵通。”
李星端着酒杯微微晃了晃。
“量子基金确实不接受外部投资,也不对外操盘。
我也仅仅知道部分投资项目。”
他的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所以,恐怕要让徐总失望了。”
言外之意,量子基金就别想上车了。
徐兴倒也没意外,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丝毫没减。
她其实还想问问围脖和字节的股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关系还没到那一步,问得太直接反而不好。
围脖和字节都是李星的私人投资,这是圈里半公开的秘密,仔细查都可以查到。
但谁也不会当面提。
她只是端着酒杯跟李星碰了一下,说了句“有机会再细聊”,然后把话题重新拉回了更轻松的闲聊节奏上。
之后王健林也端着酒杯坐了过来,他难得在这种娱乐场合多待了一会儿,跟小马哥聊了几句关于互联网和房地产结合的事。
雷布斯对手机端的短视频应用很感兴趣,跟李星探讨了好一会儿移动端和pc端的用户体验差异。
徐兴则是和李星旁敲侧击聊了几个项目,从投资角度分析了好几个新兴赛道的市场前景。
说到某个项目的时候还特意转头问李星“你觉得这个模式能跑通吗”,李星想了想说了句“能跑通,但变现路径太长了,中间至少得死掉一批。”
徐兴点了点头,这个判断和她差不多。
一番交流下来,几个人都觉得受益颇多。
大家都挺尽兴。
他们的很多话题放在任何一场商业论坛上都够分量,却在这个酒会的角落里被聊了个遍。
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三点,李星亲自把几位送到VIp休息区门口。
小马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
“休息的时候来企鹅坐坐,别老待在首都。”
雷布斯握了握手说了句。
“回头聊项目,我们都在首都,有空多聚。”
那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徐兴则是笑着说了句“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喝咖啡,单独聊聊投资。”
然后各自散去。
大老王则是和王思葱露了个面聊了几句后就早早离开了。
送走这帮人,李星站在宴会厅门口,长长地吐了口气。
热芭在旁边挽着他的胳膊,低声说了句
“你刚才跟雷总聊小米的时候,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你像个搞互联网的。”
李星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本来就是,忘了围脖和字节了?”
“那你刚才跟徐总聊对冲基金的时候,我又觉得你像个搞金融的。”
“亲,你老公本科就是金融捏。”
热芭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拿手背掩着嘴笑了一声。
“哎呀这不是忘了嘛,这几年你都在娱乐圈里,都忘了你是投资天才来着。”
“那是。”李星臭屁。
“德行。”
热芭拍了拍他的胸口,然后把他往门口的方向拉了拉。
“走了,到时间送宾了。
你再站在这儿,等会儿又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找你聊项目了。”
忙忙碌碌到了下午三点多,酒会结束。
一大家子浩浩荡荡回了四合院。
众人在酒会上端着酒杯转了好几个小时,东西没吃几口,酒倒是灌了一肚子。
到了家,李星把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领带扯松了一半就懒得再动,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朱茱比他更惨,她从红毯开始站到酒会结束,高跟鞋踩了快五个小时。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下,往卧室里一钻,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其他几女也差不多。
范双冰扶着腰慢慢挪上楼,李大白被许清搀着走得歪歪扭扭,连平时精力最旺盛的景田刘一菲都蔫了,窝在沙发上把高跟鞋往旁边一踢。
就不动了。
“我再也不穿高跟鞋了。下次公司有活动我穿运动鞋,谁爱穿谁穿。”
舒嫦看看两女,叉腰撇嘴。
“不信。”
只有热芭和许清稍微歇了口气,又坐上助理的车去了工作室。
晚上京圈那边叶大应组的局,两人都得露面。
等李星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台灯亮着,光线调得很暗。
他感觉到胸口压着什么东西,朱茱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头发散了他一肩膀,呼吸又匀又轻,睡得正沉。
他想抬胳膊,发现被朱茱两只手抱着,要是硬抽出来肯定得把她弄醒。
他偏头往床的另一边看,曾莉靠在旁边的躺椅上,一只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另一只手里拿着本翻了一半的育儿书,正偏头看着他这边,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笑意。
小知知趴在另一边空的床上,穿着那件浅黄色的连体睡衣,正努力地用小胳膊撑着床垫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