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挟你啥了?现在谁吃亏了谁占便宜了,还用我说么?”
“你吃不吃亏占不占便宜的,你告诉我呢奥?”
“咋地?这事你不管呗?”
“你好像他妈傻逼,我第一句话就告诉你了,这是你跟他的事,你跟他的事你找他唠去呗,你跟我俩在这嘟囔什么玩意?”
给陈志宽噎的都沉默了,随后忍着怒气问道:“你说准了你不管呗?”
“操,我崔立军一口唾沫一个钉,你俩谁有能耐谁就把谁整死,跟我有鸡毛关系啊?”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随后,直接挂断。
但我二叔岂能真就坐视不管,他最鸡贼,抄起电话就通知小武了:“刚才陈志宽给我打电话了,我听这意思是要研究你了,你注意点。”
“放心吧二哥。”
坐在沙场办公室里的小武,喝着茶水说道:“都机灵着点,防着点对面。”
一旁的李继松,脸上的淤青还没消退,开口说道:“武哥,要不让他赔点钱拉倒得了,因为我整出来这么大动静,犯不上。”
“扯他妈蛋!啥叫因为你犯不上?你是我兄弟,任何人打了我兄弟,我都得让他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小武的手机又响了,陈志宽打来的。
“不是,咋地啊李继武?没完了啊?把我歌厅砸了我认了,咱俩就此扯平,好使不?”
“好你马勒戈壁的使!陈志宽,你要是个老爷们,你站出来咱杵一下子。”
“行,你等着吧,你等着我的,我肯定找你就完了!”
直接挂断电话。
此时,陈志宽躺在海州市的酒店里,嘟囔着说道:“一帮他妈精神病,多大个逼事啊?整的他妈满城风雨的。”
旁边一个叫小闯的混子低声说道:“大哥,要不咱认赔他点钱得了,咱歌厅耽误一天不少钱呢。”
“赔钱?赔钱?!我赔他钱?!我踏马陈志宽咋地?我是好欺负啊?还是好熊啊?我就是认掏钱找人打死他我都不带赔他的!他崔立军不是不管这事么?好!那我就找人整死他李继武就完了呗!”
一通骂骂咧咧,眼睛一转,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蛤蟆,你在哪呢?”
被称作蛤蟆的这个人,其实他是个甲亢患者,由于眼球突出,故而得此外号。
“我在家呢大哥,咋地了?你回来了?”
陈志宽并没有回答他,反而开口说道:“我给你拿十万,你敢不敢过去把他李继武腿打折?”
“我…自己啊?”
“这事,我就出十万块钱,你要是想找人跟你分这个钱,那你就找。”
“…那我肯定是不能愿意分啊大哥,但是这钱是不是少点?事老弟肯定敢干,但李继武管咋地也是个大哥,百利集团董事长,能开沙场的人物,十万是不是少了点?”
陈志宽叹了一口气说道:“十五万,最高价!”
“行!干了!但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踏马还咋地?!”
蛤蟆开口说道:“大哥,事老弟真能干,但是我不认识李继武啊,光听说过没见过,你找个人帮我认认,完了再给我整把枪。”
“…行,回头我让小闯联系你。”
“行,大哥我还有一个要求。”
陈志宽无奈的问道:“你踏马还有啥事啊大哥?我踏马还得给你买个意外险啊?”
“不是…大哥你把钱打卡里行不?我怕你拿假钞糊弄我。”
“操!瞅你这点出息!等着吧!”
挂断电话,对着小闯说道:“你回锦山,去内个哪,假钞厂,把枪取过来,你跟蛤蟆一起去。”
小闯卡巴卡巴眼睛问道:“大哥,那我是不是也得分七万五?”
陈志宽眼睛瞪的溜圆,开口问道:“你开枪不?”
“不开啊。”
“那你分你马勒戈壁的钱呢?我就问问你!”
“那…那管咋地我这也是跟着去了,江湖规矩、见者有份,我这也不能白出溜一趟啊。”
陈志宽无奈的说道:“回头我给你拿一万。”
“两万呗大哥,一万少。”
“…行,去吧。”
小闯笑嘻嘻的说道:“行,那回头我内份也打卡里奥大哥,我也不要现金。”
“滚滚滚!”
小闯走出了酒店,陈志宽靠坐在沙发上嘟囔着说道:“擦他妈的,我身边这人怎么都这个逼样呢?不拿钱一点事办不了。”
一旁的马仔开口说道:“不光办不了,而且还必须打卡里。”
“操!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呐?真他妈服了!”
而这个小闯,开着车从海州市回锦山的第一时间,就被李继崇的手下盯上了。
你可别忘了,锦山市至海州市之间这条客运线线被李继崇垄断了,必经之路一定会路过跨河大桥,就在桥的另一端,常年有李继崇手下的人盯着。
其实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盯着出租车,但这不属于捎带脚的事么,车里的尚尔新看见这台车以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坐在凯美瑞里急忙说道:“跟上跟上!跟上内台车!”
“哪台啊?”
“就内台白色的捷达!!这踏马是陈志宽手底下小闯的车!”
“你咋认识呢?”
“在他妈东山顶上耍钱时候这小子去过!”
就这样,小闯潜回锦山的事,当天就暴露了。
李继崇发话,务必跟住这台车,看他去哪、干什么,自己马上通知小武。
十分钟以后,七八台车直奔尚尔新所报的这条路,而小闯,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
开着车七拐八拐的,居然到了东山县…
而且这地方,是在一个村子里面,周围满是荒草,中间孤零零的矗立一个厂房。
门口连台车都没有,而且外观看着锈迹斑斑,唯独一点,你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封的死死的。
小闯的捷达停在门口以后,拍了三下大门,随后大门上开了一个特别小的观察孔,确认了来人以后,打开了铁门。
放进来小闯以后,一个人鬼头鬼脑的往外面看了看,随后直接关上了大门。
离老远尚尔新就把车停了,徒步过去的,生怕被人发现。
柳东兴问道:“大新,你说这里面能是干啥的呢?”
尚尔新看了看说道:“不知道,我眼睛也不是b超,我上哪能看出来。”
“操,你眼睛要是b超,那你可妥了,发财了,给医院都顶了。”
“别鸡巴废话,我摸过去看看,你在这盯着,给崇哥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先别过来,事不对。”
柳东兴问道:“咋地?你要自己过去啊?”
“废话,咱俩一起去,这逼中途出来了怎么办?得留一个人防着他跑了,这里肯定有事,你信我的兄弟,我过去看看,你等我吧。”
“操,那你注意点!别鸡巴让人给你黑了!”
说着,尚尔新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
根本不敢抬头,始终保持着比草要低的身位往前摸索,快到的时候,尚尔新悄悄看了一眼。
“妈的,咋这么多监控探头呢?”
这厂房几乎是安了一大圈的监控探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着四周。
趴在草棵子里的尚尔新正合计着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厂房大门又打开了。
小闯拎着一把五连发猎枪上了捷达车,就开门这一瞬间!尚尔新看见东西了!
外表破烂不堪的工厂,内部灯火通明!硕大的现代化机器、还有就是…堆积如山的钞票!全是钱!就他妈开门这一瞬间!一眼望去全是钱!
当时就给尚尔新看不敢动弹了,心里嘟囔着:这…这踏马不做假钞的地方吗?!!!”
得知这一切的尚尔新,急忙往回爬着,而这时候,捷达车就在柳东兴的监视下开了过去,自己也随之跟上。
路上,尚尔新给柳东兴打了个电话:“兄弟!你把他跟住了!我得给崇哥打电话!操他妈的!逮着大鱼了!”
“什么大鱼?”
“回头再说!你把人盯住!”
随后,掏出手机给李继崇打了过去。
“崇哥!我看见东西了!”
“什么东西?”
“陈志宽的手下去了一个工厂,取了一把猎枪!”
李继崇打了个哈欠说道:“就这事啊?大惊小怪的。”
“崇哥!不光有枪!他这工厂…是他妈造假钞的!”
这一句话,给李继崇眼睛都听直了,问道:“你…看清楚没?”
“崇哥!我绝对看清楚了!那他妈钱和纸壳子我还能分不清么!”
“你听我电话,你等我一会。”
随后,李继崇直接给崔立军打了过去,这事必须通知崔立军。
“二哥,陈志宽的假钞工厂被我手下摸着了!”
崔立军都愣了,问道:“假钞工厂?!你踏马确定没看错?!”
“他看的一清二楚!”
“…行,先不要轻举妄动,我联系联系。”
擦你妈的,你这事让我崔立军逮着了,那我必须给我的好大哥老金加点政绩啊!
我必须把你这假钞工厂当礼物送给我的好大哥啊!这可比送钱来的实在多了!
“喂?大哥,老弟送你个礼物。”
老金笑呵呵的问道:“你这小子,又他妈送啥啊?还是俄罗斯大妹啊?”
“大哥,我送你一假钞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