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消散的法则碎片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般在混沌虚空中缓缓沉降,巫城上空那道以暗红与深黑交织的光芒在持续亮了一瞬之后逐渐收拢、消散,露出下方那层以淡金色为底色的完整法则光芒。
洪荒世界的大地在经历了鸿钧与计都先后陨落引发的剧烈震颤之后,以如同被重新校准过的地基般的姿态逐渐恢复了稳定的运转。
巫城上空的护城大阵以天罡地煞阵纹为框架的法则之网在持续的运转中保持着稳定的亮度,天罡三十六与地煞七十二位巫族长老的身影在阵纹中维持着阵法的循环结构,以如同被持续浇灌的山岳般的姿态稳定地承载着刚刚经历过量劫的洪荒法则脉络。
然而,就在洪荒世界内部的法则结构逐渐趋于稳定的时刻,天道本源空间之中,天道意志的目光在计都消散的位置上停留了极长一段时间。
那道因果锁链的碎片在持续碎裂的过程中散发出最后一道光芒,然后如同被风吹散的灰烬般彻底消散在虚空中。
计都作为当前的天道合道者,在持续的围攻中终于如同鸿钧一般陨落,使天道意志失去了在洪荒世界内部的最后一个以天道法则为框架的法则支撑点。
天道意志的本源空间在这段经历之后已经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空旷,如同一座正在被持续抽空水位的湖泊般在持续的水位下降中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深度与广度。
祂的目光从计都消散的位置上收回,穿过洪荒世界壁垒的法则结构,落在天外混沌那片正在持续交战的战场上。
罗睺的身影在盘古真身虚影与太初道人的双重锋芒下依然被持续压制在有限的区域内。
暗金色的魔道法则在他周身以如同被压缩至极限的弓弦般的姿态流转着,试图在持续的多重压力下寻找一条可以脱离战场的路径。
那些正在从混沌深处涌来的混沌凶兽在归墟之气与九曲黄河阵的持续清理下以如同被投入磨盘的谷物般的速度逐层消散。
金色光环的宽度已经稳定在了最终的尺度上,如同一扇被完全推开的门扉的边缘,以恒定的姿态在混沌的虚空中保持着明亮的状态。
天道意志的目光在罗睺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
祂的法则之力在本源空间中如同一根正在被拨动的琴弦般开始向那道正在持续运转的暗金色波纹方向延伸,以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速度将天道法则的全部剩余力量以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形态注入罗睺的魔道法则结构之中。
那道洪流的强度与此前任何一次力量灌注都无法比拟,如同一座正在被同时抽干全部水源的湖泊般将天道本源空间中的最后一道法则之力以不可逆转的方式全部倾注而出。
天道本源空间的光芒在那道力量灌注的过程中以如同被持续抽空的灯盏般的速度逐渐暗淡下去,如同一座正在被持续抽空水位的湖泊在持续的水位下降中逐渐露出了干涸的湖底。
罗睺的身影在天道法则洪流注入的瞬间以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速度开始发生以魔道法则与天道法则融合为核心的变化。
暗金色的法则波纹在持续的灌注中逐渐被一层以天道法则为底色的淡金色光泽所覆盖,如同一柄正在被持续加热的刀刃般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渐改变了原有的色泽与密度。
他的气息在那道融合过程中以如同被持续注水的容器般的速度急剧攀升,突破了混元无极大罗金仙九重天巅峰的极限,在短暂的停留之后越过了一道新的界限,向着一个更高的层面持续推进。
那道以混沌凶兽阵法为框架的加持结构在融合了天道法则之后以如同被持续加固的堤坝般的姿态呈现出更加完整、更加密集的结构,使罗睺的力量在混沌凶兽阵法的持续灌注下以越来越稳定的速度持续增加着。
“天道将祂最后的力量全部灌注给了罗睺。”
太清的声音从昆仑山巅的方向传来,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正在感知战场状态的修士耳中。
“在失去了鸿钧与计都这两个内部法则支撑点之后,祂已经无法在洪荒世界内部维持独立的法则结构。
祂将全部的剩余力量注入罗睺的魔道法则结构,以天道法则与魔道法则融合的方式试图在外部战场上重新建立一道可以突破防线的压力线。”
罗睺的身影在气息稳定的瞬间以如同正在被重新点燃的灯塔般的姿态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
暗金色与淡金色交织的法则波纹在他周身以如同被持续注入过量燃料的熔炉般的姿态持续流转着。
盘古真身虚影的开天巨斧与太初道人的盘古斧虚影在接触到那道波纹的瞬间以如同被投入磨盘的谷物般的方式被逐层分散、削弱、吸收,无法在波纹表面形成完整的穿透。
他的目光在盘古真身虚影与太初道人之间交替移动了片刻,然后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将融合了天道法则的魔道法则波纹向四周扩散开来。
那些正在战场边缘以零散队形移动的混沌凶兽在接触到波纹的瞬间以如同被注入过量燃料的熔炉般的姿态开始提升着自身的密度与强度,使它们的气息在持续的灌注中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着更高的层面攀升。
“罗睺在得到天道全部力量的灌注之后,已经突破到了混元太极大罗金仙五重天的层面。”
玉清元始的声音从昆仑山巅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某条已被验证的结论般的平静。
“以融合了天道法则的魔道法则波纹运转,配合混沌凶兽阵法提供的持续加持,他的实力在短期内达到了一个远超此前任何阶段的水平。
这应该是天道最后的力量投射了。在这一次力量灌注之后,天道本源空间中的法则储备将会降低到无法维持独立运转的程度。”
罗睺的身影在气息稳定之后以一道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速度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
那道融合了天道法则的魔道法则波纹以如同被持续注入过量燃料的熔炉般的姿态持续扩散着。
那些正在战场边缘以零散队形移动的混沌凶兽在接触波纹的瞬间以如同被反复锻打的金属般的姿态持续提升着自身的密度与强度。
它们的体型在持续的淬炼中以可感知的速度持续膨胀,表面流转着以暗金与淡金交织的均匀光泽。
盘古真身虚影的开天巨斧在罗睺向前推进的瞬间以一道横跨数个大千世界的银白色弧线斩向那道波纹的核心。
弧线的锋芒在接触到波纹表面的瞬间以如同被投入磨盘的谷物般的方式被逐层分散、削弱、吸收,在穿透了数层法则循环之后便失去了原有的冲击力,无法在波纹表面形成有效的穿透。
太初道人的盘古斧虚影以同步的节奏从侧翼切入波纹的边缘。
同样的,弧线的锋芒在接触到波纹表面的瞬间被逐层分散、削弱、吸收。
两道锋芒如同被投入深水的石子般在波纹的持续旋转中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方向与力量,无法在波纹表面形成有效的穿透。
那些被融合了天道法则的魔道法则波纹凝聚的混沌凶兽在阵列的轨道上以比此前更加密集的队形持续移动着,使整座阵列如同一座被持续注水的巨型磨盘般以越来越均匀的节奏向那道正在稳定运转的五色光幕的边缘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