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幕已如一块沉甸甸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大地,时间已然来到晚上七八点。
山林间,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更添几分阴森。
李柷、大柱和二柱三人不敢点火,生怕那一丝光亮惊动前方的山贼。
他们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在这漆黑的山林中摸索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好在李柷穿越过来后,身体曾被雷电击中,眼睛竟拥有了类似夜视的神奇能力,能够在黑暗中较为清晰地看清楚事物。
在他的带领下,三人一路有惊无险,沿着山贼留下的蛛丝马迹,默默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火光,同时,隐隐约约还传来阵阵说话声。
“嘘!”
李柷神色凝重,赶忙向两兄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停下来。
三人如同伏地魔般,悄无声息地伏在草丛中,小心翼翼地朝着火光处摸近。
那模样,恰似潜伏的猎人,正紧紧盯着猎物,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不一会儿,前方的情形逐渐清晰地呈现在他们眼前。
在前方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下,十一个山贼正围坐在火堆旁,兴高采烈地谈论着白天的事情。
这些山贼面目狰狞,嬉笑打骂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而他们口中谈论的,竟是白天在赵家坳的奸淫掳掠的滔天罪行。
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在他们嘴里竟成了笑谈。
李柷三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浓烈的杀气。
二柱一下子没忍住,看到这群山贼如此恶行,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抬手便射出一箭。
只听“咻”的一声,划破夜空。
下一刻——
“啊!”
前方传来一声惨叫,一名山贼捂着眼睛,痛苦地倒在地上,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挣扎。
不一会儿,便七窍流血,中毒而亡!
“有人!”
其余山贼瞬间警觉,纷纷抄起武器,神色紧张地警惕看向四周,试图找出偷袭之人。
李柷见此情形,深知已无法继续隐藏,当机立断,让两兄弟躲在暗中掩护,自己独自一人从容地走了出去。
山贼们看到只有李柷一个人走出来,原本高度紧张的心情顿时稍微放松了一些。
一个光头山贼,从他的神态和语气可以明显看出,他便是这伙山贼的头领。
只见他恶狠狠地盯着李柷,大声喝道:“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杀我的兄弟!”
李柷神色冷峻,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冷冷地说道:“杀你们的人!为那些无辜惨死的村民报仇!”
光头头领听闻,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大言不惭!就凭你,也想杀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
“哈哈哈……”其他山贼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李柷却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看着这群山贼,目光冰冷得如同看着一群死人。
光头头领被李柷这种目光彻底激怒了,因为以往都是他用来看那些待宰的羔羊的。
他恼羞成怒地吼道:“老七,给老子杀了他!让这小子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一个山贼闻言,手持长刀,狞笑着走了出来,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让人作呕。
“嘿嘿嘿,大哥看我的,我这就送这小子去见阎王!”
话音刚落,这个叫老七的山贼便如恶狼般持刀朝着李柷扑了过来,刀光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李柷神色镇定,脚步轻点,一步跨出,身体如鬼魅般侧身一闪,轻松躲开了山贼老七凌厉的一刀。
紧接着,他顺势一掌拍出,这一掌蕴含着深厚的内力,直接落在山贼老七的胸口上。
“嘭!”
刹那间,山贼老七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汹涌的洪水狠狠撞上,一股巨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咔嚓”一声,重重地砸在一棵树上。
“噗呲”,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便再也没了动静,吐血而亡。
直到死的那一刻,山贼老七死不瞑目,脸上仍然带着不甘。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
这真的是阴沟里翻了船,只不过他后悔也没有用了!
原本还在等着看李柷笑话的一群山贼,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益;?;益;?;益;?;益;?;益;?;益;?;.)……
光头头领率先反应过来,又惊又怒:“老七——!”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一掌拍死了他的兄弟。
光头头领气得暴跳如雷,怒火中烧地吼道:“该死的,兄弟们,这小子有点扎手,一起上,别让他跑了!”
“杀!”
众山贼在头领的煽动下,气势汹汹地朝着李柷围了过来,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仿佛一群饿狼,要将李柷撕成碎片。
“动手!”
李柷看准时机,大喊一声。
几乎在同一时刻,从他身后传来两道破空声。
咻!咻!
刹那间,从林中射出两枚竹箭。
噗!噗!
两声闷响,两名山贼躲避不及,被竹箭射中脖子。
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眨眼之间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光头头领见状,心中大惊,连忙大声提醒:“兄弟们,箭上有毒,小心!”
话音未落,又是两枚竹箭如闪电般射来,山贼们惊慌失措,纷纷挥刀劈开竹箭。
与此同时,李柷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朝着山贼群中冲了过去。
“碧波掌!”
李柷一声怒喝,双掌迅速舞动,只见他手掌裹挟着神秘的紫色内力,一丝丝电弧在黑夜中萦绕闪烁,仿佛夜空中的闪电,格外耀眼。
“嘭!”
李柷一掌重重地拍在一个山贼身上,那山贼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拍飞出去数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当场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