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袭击我们玄冥教!”
那被挑断手脚的玄冥教教徒,虽瘫倒在地,却仍不甘示弱地大声叫骂,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你们这简直是在找死!我们的人马上就会赶到,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恁你娘的,都这时候了还敢如此嚣张!”
赵虎气得怒目圆睁,抬起脚便朝着那玄冥教教徒使劲踹去。
每一脚都带着他心中的怒火,只听得那玄冥教教徒惨叫连连,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挣扎。
李柷赶忙出声阻止:“行了三弟,别打了,要是把他打死了,我还怎么问话?”
赵龙也急忙上前,伸手拉住赵虎,劝道:“三弟,先冷静冷静,大哥还要从他嘴里问出些重要的事呢。”
赵虎这才停下来,最后还是愤愤不平地朝幽冥鬼卒呸了一口。
李柷看向赵龙和赵虎,神色严肃地说道:“二弟,三弟,你们去把那些幸存的百姓收拢安抚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需要救治的。”
赵龙看了一眼那被打得鼻青脸肿仍骂骂咧咧的玄冥教教徒。
有些担忧,说道:“大哥,你这边就一个人,要不我留下来帮你看着他吧?”
李柷摆了摆手,一脸镇定地说道:“没事,就这家伙,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你们放心去吧,这边交给我就行。”
赵龙思索片刻,觉得大哥说得在理,便点点头应道:“是,大哥!”
然后转身对赵虎说道:“走了,三弟!”
“大哥,那我们先过去了!”
赵虎应了一声,跟着赵龙一同朝着那些惊魂未定的百姓走去。
“好!”李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转身缓缓走向那玄冥教教徒。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那教徒面前,而后缓缓蹲下。
那玄冥教教徒看到李柷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匕首,眼中顿时充满了惊恐。
他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往后退去,嘴里还不住地叫嚷着:
“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们的人就在附近的镇子里,马上就会赶来救我!你要是敢动我,就死定了!”
李柷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晃了晃手中的匕首,那冰冷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现在我问你答,要是答错一个字,或者敢不回答,我保证会让你好好‘舒服’一下。听懂了吗?”
玄冥教教徒看着那锋利的匕首,心中又惊又怕,但仍强装镇定,妄图威胁李柷:“你不要乱来,否则我——啊——!”
话未说完,李柷毫不犹豫地将匕首狠狠插在他的大腿上,并且还用力拧了一圈。
“啊!”
那玄冥教教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听懂了吗?”李柷冷冷地再次问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懂了懂了!”
玄冥教教徒颤抖着声音,忙不迭地点头,此刻他心中的恐惧早已战胜了一切,只想赶紧摆脱这无尽的痛苦。
李柷点点头,满意地说道:“很好,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难民?”
玄冥教教徒不敢再有丝毫隐瞒,连忙说道:“这是教主下的命令,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知道我们在找一个乞丐模样的人。上头吩咐下来,说见到乞丐就格杀勿论。”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李柷继续追问道。
玄冥教教徒犹豫了一下,似乎还在纠结是否要说出全部实情。
李柷哪会给他思考的机会,抬手又是一刀,狠狠扎在他另一条腿上。
“啊——!我说我说!”玄冥教教徒痛苦地哀嚎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我们是来围剿濮州不良人分舵的。有三个不良人逃到了这附近,于统领带着我们一路追杀过来。”
李柷闻言,心中暗自吃惊。
他没想到,此次遭遇背后竟隐藏着这样的缘由。
朱温建立玄冥教,本就是为了对付不良人,自从称帝之后,更是变本加厉地大肆围剿不良人。
这些年来,各地的不良人或死或逃,或者是大多隐姓埋名。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李柷继续追问。
“一共二十人!”玄冥教教徒咬着牙,忍着剧痛回答道。
“实力如何?”
“除了统领是小星位武者,其余普通鬼卒都是不入流武者。”
李柷点点头,接着说道:“详细说说玄冥教的情况。”
虽然他知晓玄冥教这个组织,但对于其内部的具体情况,了解得并不深入。
那幽冥鬼卒此刻已被恐惧和痛苦彻底笼罩,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将自己所知道的玄冥教情况和盘托出。
因为他心里清楚,只要稍有迟疑,等待他的便是李柷那毫不留情的一刀。
玄冥教是朱温设立的特务机构,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刺杀、暗杀等各类见不得光的事务。
人员编制从高到低,依次是冥帝、尸祖、鬼王、孟婆、水火判官、五大阎君、黑白无常、索命无常、勾魂使者、幽冥鬼卒。
幽冥鬼卒都是不入流武者,但个个心狠手辣,从事这些勾当多年。
勾魂使者则至少是小星位或者中星位的武者,他们算是小队统领。
再往上,就是大星位、小天位、中天位、大天位以及更厉害的高手了。
像眼前这个幽冥鬼卒隶属的小队,就是由一个小星位的勾魂使者率领的。
李柷仔细听完,又就一些细节问题进行了询问。
那幽冥鬼卒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一一如实作答。
“该死的,我都说了!
”幽冥鬼卒满脸痛苦,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期待着李柷能就此放过他。
李柷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看似真诚的表情:“谢谢配合。”
那幽冥鬼卒见状,心中竟升起一丝希望,颤抖着声音问道:“那能不能放了我?”
李柷却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你言而无信!”幽冥鬼卒愤怒地吼道,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恨。
李柷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你如实回答了我就不杀你之类的话吧。”
幽冥鬼卒顿时愣住了,仔细回想,好像李柷确实从未有过这样的承诺。
“你卑鄙——”他话未说完,李柷已然挥手一划,锋利的匕首划过他的脖子。
“嗬嗬……”幽冥鬼卒瞪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他一脸的不甘心,似乎到死都难以接受这样的结局。
片刻之后,他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