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妈,你们这是在忙啥呢?”正当老两口为这事儿愁眉不展、头疼得厉害时,阎解放和他媳妇于莉一前一后从门口迈进了屋里。
于莉更是大大咧咧地把手中的包包随手扔到了沙发上,脸上堆满笑容,眼睛笑眯眯地望着老两口。
“你问我们干啥?我俩待在家里还能有啥事儿可干?”
“瞧瞧你们两口子!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居然都不回来看看,我们真是白养你们了!一群没良心的东西!”
阎埠贵气得满脸通红,猛地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没好气地斜睨了阎解放一眼,那肚子里积攒的怒火仿佛在这一瞬间就要如火山般爆发。
只要一看到这个儿子,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说养儿能防老,可到了他这儿,怎么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呢?
他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这么个儿子啊?
“咋啦,爸?”阎解放满是疑惑地问道,“咱们才几天没回来,家里这是出啥事儿啦?”此刻的他,脸上写满了茫然。
只见阎埠贵微微拉过一条板凳,缓缓坐在了阎解放的对面。
“是啊,爸,咱们不就才走了两天嘛,家里这是发生什么状况了?”于莉也被阎埠贵这阵仗给惊到了。原本脸上还挂着盈盈笑意的她,那笑容也渐渐从脸上褪去。
“哼!”阎埠贵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说道,“养你们有啥用!还不如养条狗呢!”其实,他心里有难言之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偷了何雨柱的东西,还因此丢了工作这件事。要是这话传出去了,自己这当老爹的,以后还怎么在家人面前立足?这脸皮可往哪儿搁啊?
“哎!你们俩就别追问了,还是我给你们讲讲吧!”阎埠贵的老婆子长叹一声,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边说还边抹着眼泪,一副十分伤心的模样。
“啊?爸,妈,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啊!”于莉听完这番话,那张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心里认定,自己的父母一定是疯了。要知道,那可是何雨柱啊!他们竟然胆敢去动何雨柱的“蛋糕”,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哎!你们别怪你们爹,你爹我其实就是想让你们日子过得更舒坦点儿。” “哪承想那个刘海中也不知道啥时候冒了出来,坏了咱们的好事。” 阎埠贵的老婆子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冲到门口,手指着刘海中家的方向,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你们也是,招惹谁不行,非得去招惹何雨柱?你们知道何雨柱是什么背景吗?” “要是把他给得罪了,咱们这一大家子都别想有好日子过!”阎解放尤为暴躁,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 主要是一听到惹的人是何雨柱,心里那股火一下子就压不住了。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老爹太愚蠢了,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何雨柱这么一号人物。
何雨柱不仅后台强硬,关键是他老丈人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那可是娄半城啊!!!
“哎!别提这事了,我也不想这样啊!”
“谁能料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阎埠贵赶忙摇了摇头,此刻他心里的懊悔比谁都深,可懊悔又有什么用呢?难道仅仅靠后悔就能改变这既定的局面吗?
显然不能!
不仅如此,过度的后悔还只会让何雨柱对他更加记恨。
“行了,事已至此,就别再纠结了。”
“不过爹,我这次回来有件事想跟您好好商量商量。”
阎解放也是满脸无奈,既然事情已然发生,那也只能接受了。
他作为儿子,实在不便再多说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事。
“你们俩这次回来是有什么事儿吗?”阎埠贵一脸疑惑地问道。
“是有点事儿,我和于莉仔细商量了一番,打算开个店。”
“也不是什么大生意,就是开一家饭店。”
阎解放笑着说出了自己回来的目的。
“没错,爸,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想搞个饭店,店的位置都已经选好了。”
于莉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你居然要开饭店?” “你是不是疯啦!” 阎埠贵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发起了怼。
他之前那股子气还未消散,冷不丁听到阎解放说要开饭店,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熊熊燃烧起来,比刚才还要生气,那模样,仿佛恨不得把阎解放生吞活剥了。
何雨柱才刚开了一家饭店,自己儿子又要开,这不是明摆着对着干吗?况且,他不过是个棉花厂的普通员工,哪有本事去开饭店呢?
“爸,您也看到了,何雨柱那饭店赚得盆满钵满的,您就一点儿都不眼红吗?” “人家一天好几百块钱进账呢,您就不想也有那么多钱进自己口袋里吗?” 阎解放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双眼都红通通的,显然是被金钱的欲望给冲昏了头脑。
其实,也不怪阎解放如此,换作任何一个人,看到何雨柱轻轻松松开一天店就能有那么多进账,谁能不眼红啊?那可是很多人辛辛苦苦一年都赚不到的钱,要是这些钱能进自己的口袋,那该多好啊!
“行了,你趁早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人家何雨柱那可是有真本事傍身的,你呢?你有啥能耐?你会干什么?”
“你不过就是个工人,你能有什么作为?”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阎埠贵顿时火冒三丈。
想当年,那份工作还是他费心费力帮着找的呢!
如今倒好,工人这份差事还没整明白,又开始琢磨些花里胡哨的事儿!
“爹,你听我解释。”
“虽说我现在啥都不会,但我可以聘请专业的人来做事啊!”
“你好好想想,一天就能赚好几百块呢。到时候我从国外请个厨子,一个月的工钱也花不了多少,这点钱咱们怎么就拿不出来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阎解放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连未来的路都已经规划得明明白白,就差把自己关在屋里数钱啦。
“不行!你要是开了饭店,就和何雨柱成了死对头,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要和何雨柱对着干?”
阎埠贵虽说年岁渐长,但心里并不糊涂,这件事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他主要是不想和何雨柱起冲突,更不想再次得罪何雨柱。
“哎呀,爹,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还有啊,你是不是老糊涂啦?”
“何雨柱开饭店没错,可他干他的,咱们干咱们的,这两者也没什么冲突吧?”
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走上前来,帮阎解放说了几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