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札姐,我尽力,可是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赵金麦知道小言哥有多厉害,想当初在《开端》剧组的时候……
听赵金麦这么说,那札顿时就知道她是彻底加入大家庭了。
不过,小金麦说的很有道理,于是那札开口道:“不是还有我么,虽然姐姐很累但也能分担一下,到时候你来当主力,我来辅助。”
“那札姐,你的意思是……”赵金麦红着脸问道。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太羞耻了!
“小金麦呀,姐姐跟你说,这没什么,咱们现在都是好姐妹、一家人,是不是?”
那札一想,她说的确实有点突兀,赵金麦年龄还小,脸皮薄,得好好劝导劝导。
“嗯嗯。”赵金麦连忙点点头。
那札继续道:“既然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刚才你也说了,你一人不行,别说你一个人了咱俩一块都不行,这样的话小言每次得多难受呀,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小言哥确实辛苦。”
赵金麦想了想,那札姐说的确实没错。
那札:“你忍心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
赵金麦连忙摇了摇头:“那札姐,我都听你的。”
为了哥哥她什么都愿意做。
……
对于赵金麦的到来,顾知言自然也很是欣喜,这段时间实在是憋坏了。
没有人在身边还好点,问题是那札就在身边,而且还得给她按摩。
更让他欣喜的是,赵金麦和那札竟然同时上阵了,虽然那札只是偶尔上场。
小日子过得舒舒坦坦,电影的拍摄有条不紊的进行。
比起第一部拍摄时的全员拼命,这一部也不遑多让。
郭凡依然还是那么拼,拍摄加后期每天只睡4小时,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天至少5杯冰咖啡,简直就是“咖啡续命狂魔”。
图恒宇水下戏,刘得华穿比宇航服还重30斤的潜水服,沉在水下10-15米的铁笼里,需要克服心里恐惧感拍摄,而且拍摄这场戏时有时候一个镜头需要反复磨3天,辛苦可想而知。
老戏骨李雪建的辛苦更是远超普通演员,他已经68岁高龄,而且要以刚做完鼻咽癌手术的身体状态硬扛高强度拍摄。
拍摄深冬淋雨戏,身体虚弱的他拒绝使用替身,用他的话说就是:我还能演,为什么要用替身?
哪怕全身浇透、冻到发抖,为了保持表演状态仍拒用毛巾。
从不抱怨,不搞特殊,熬夜赶工也从不提身体不适。
老一辈艺术家“戏比天大”的职业坚守让人敬佩。
再看看现在的一些年轻演员,唉,不提也罢。
赵金麦还没走,热芭就来了。
她刚拍完一部名为《安乐传》的电视剧立马就跑来了。
一见面热芭就对那札开启了嘲讽模式:“啧啧,你这也不行啊,怎么就虚成这样子了,还得让我跑来救急。”
“废话少说,你每天穿着几十公斤的戏,还得拍打戏试试?到时候你比我还虚,哪次你赢过我?”那札翻了个白眼。
“我才不管这些,反正你就是不行,今晚比一下,我肯定赢你。”热芭得意洋洋。
可让她抓到机会了,管她什么原因呢,能赢了就是赢了,输家没有人权,看看那札以后还有没有脸因为这事嘲讽自己。
“你……你不讲武德。”
那札没想到小老乡这么不要脸,这是“趁虚而入”啊!
热芭毫不在意的道:“女人讲什么武德?”
“别得意,今天小金麦替我应战。”那札把赵金麦拉到到身前。
热芭心道,这个那札也不是一无是处么,竟然把小金麦搞定了。
不过她嘴上可不饶人:“切,你是你,小金麦是小金麦,这事儿哪有替这一说!”
“小金麦同意就行,你说了不算。”那札理直气壮。
“呀,小金麦长成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热芭亲热的拉着赵金麦的手,“别听你那札姐的,你就是你,哪能当别人的替身。”
“什么替身?你别歪曲我的意思”,那札拉着赵金麦的另一只手,“麦麦,别听她胡说八道。”
热芭:“麦麦,听姐姐的,别替她。”
那札:“麦麦,咱俩可是亲姐妹,别听她的。”
热芭:“麦麦,咱俩也是亲姐妹呀,听我的。”
……
赵金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左右为难,欲哭无泪。
遇到这两位姐姐,小言哥真是辛苦了。
从热芭一跟那札对上,剧组不少人就已经偷偷在观察了,这俩冤家对头碰到一起,有好戏看喽!
果不其然,俩新江妹子很快就吵了起来。
虽然听不到在吵什么,但一看就很激烈。
“言哥,你不去劝一下?”沙溢一脸八卦的开口道。
“有什么好劝的,吵就吵呗。”顾知言老神在在。
以前他都不怕,何况现在?
这俩现在也就斗斗嘴而已,看似很激烈,其实也就是做个样子给外人看。
只是可怜了了赵金麦。
“那札姐,热芭姐,你们别吵了好不好?”赵金麦小声劝道。
一看赵金麦这委屈的模样,热芭和那札对视一眼,立马停止了斗嘴。
咳咳,演过头了,忘了考虑小金麦的感受了。
热芭笑道:“麦麦,我俩不吵了,其实我们俩闹着玩呢。”
“对的,麦麦,我俩在演戏给外人看呢,吵架什么的都是假的。”那札紧跟着道。
赵金麦:“真的呀?”
“真的,不骗你”,热芭摸了摸赵金麦的头,“不过吵架是假,比赛确实是真的。”
必须比,好不容易抓到了能赢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那札毫不示弱的道:“比就比,谁怕谁?不用麦麦替我,麦麦今天来当裁判。”
那札决定下午养精蓄锐,抓住每一秒可以休息的时间,好在今天没打戏,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听那札这么一说,热芭立马高兴的道:“就这么定了,麦麦来当裁判。”
赵金麦很是无语,这俩姐姐怎么这么幼稚呢,这个事情也要比个高下?
况且这个裁判怎么当啊?
难道要拿个计时器在旁边机器?
她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