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们冲进了地下城市我们的卫队和它们在每一条通道和洞窟之中血战。那些恶魔在刺耳的尖笑中折磨每一个被活捉到的守军...到处都是死亡和鲜血。”
“那些留在深岩堡垒的人类灵能者，他们也加入了战斗。他们...他们很强大。虽然他们只是学会了如何使用操纵灵能，但他们自行开发出了许多威力巨大的灵能攻击法术。我们都很惊讶人类的惊人想象力，那些灵能使用的方式是我们从未想过的。”
和40K本土的灵能者们不一样，求生者们原本的文化环境极为丰富。
各种影视作品，小说故事里出现过的各种法术或者能力在这个世界掌握的灵能之后被变成现实非常合理，星际道士也不是不科学。
如果放一个2K时代的黄柿子读者塞进40K里去当灵能者，要不是当场腐化变混沌卵，要不就是哪天上去就把帝皇从黄金马桶上踹走。
你不登神我来登，往黄皮子的位置上一坐，开口就是人族历史如漫漫长夜，今日我就独断万古，为人类塑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就算是左手捏着灵能‘人皇幡’，右手搂着科摩罗的阴谋团女执政官也一点不稀奇。
沃拉尔的声音变的低沉，随后甚至带上了不安。
“可是他们远比我们脆弱。”
“那些人类施法者...太容易被腐化了。他们的一旦大量沾染上那些邪恶的力量之后很快就会沦为欲望的奴隶。我看见过...一个年轻的人类女性，她释放的灵能火焰能曾经一瞬间烧死一整个洞窟的恶魔和堕落者。”
“但是在几次战斗之后，她的火焰变成了粉色。她开始...开始在战场上撕扯自己的衣服，发出那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随后冲进了恶魔群中，不是去战斗，而是去拥抱它们。”
“我们不得不杀了她。”
隔着头盔看不到程风的表情变化，沃拉尔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
“先祖大祭司知道，我们撑不了太久了。她经历的漫长的岁月，力量深不可测。可即便如此她依旧认为我们凭借自己根本无法击退那些恶魔。”
“所以，她燃烧了自己。”
“她用自己残余的生命和灵魂作为代价，主持了一场超远距离的传送法术。她同时打开了五道传送门，将五个使者小队送往这里。”
“五个小队。只有你们成功抵达了？”
听到程风的问话，沃拉尔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痛苦。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也许他们还在传送通道里，也可能早已被错误的传送到了别的位置。或者...”
这种传送一旦失败几乎就是必死的情况，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死的是否干脆了。
程风微微俯下身看着身前的卡隆人。
“沃拉尔次级祭司。你能主持超远距离传送法术吗？能把我的部队稳定地送到深岩堡垒吗？”
沃拉尔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不能。以我的力量，根本无法组织这种规模的法术。我....我只是一个次级祭司。能够活着穿过那道传送门，已经是先祖的庇佑了。”
程风直起身，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奈。
“白城不是没有部队可以作战，而是无法抵达。混沌风暴状态下，超光速跃迁根本不可靠。如果在跃迁时出现意外，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在风暴中被困到风暴期结束。唯一可靠的路径是常规航行，但常规航行想要跨越数亿公里，根本不现实。”
“先祖大祭司...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
沃拉尔抬起头，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芒，随后从长袍的内衬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球状物，那玩意看起来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眼球，甚至还保持着活性。
“他给每个队伍都发了这个。”
沃拉尔站起身，示意和程风拉开一些距离，然后微微深吸一口气开始鼓动灵能力量。
一只眼睛的虚影，正在他的眉心处缓缓睁开。
那只眼睛不是卡隆人的眼睛。
它更大，更细长，瞳孔是深邃的幽蓝色，其中翻涌着如同星云般的光芒。
当它完全睁开时，沃拉尔手中的眼球也开始发光。
程风盯着那只眼睛的虚影，嘴角微微抽搐。
这算什么导航者平替吗？
在战锤40K的宇宙中，导航者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变种人。
黄金时代的人类将这种变种基因稳定的截取下来并植入给一些特殊的人员最终形成了导航者家族。
他们天生拥有一个被称为“灵能眼”的额外器官。
这个‘眼睛’能够窥视亚空间的湍流，也能看见泰拉星炬在亚空间中投射出的灵能辉光。
借助星炬和灵能者，帝国舰船才能够稳定的在亚空间中航行。
一旦导航者死亡或者是看不到星炬，那舰船就会陷入亚空间迷航之中。
而现在，这个卡隆族的灵能者正在用一种不太寻常的方式窥视着什么。
“希格斯之眼可以引导我们，即便在这里我依旧能够看见深岩堡垒的所在。”
沃拉尔的声音变得飘忽而空灵，就像是周围的空气正在跟随他的灵能震动而发声。
“那些错乱的时间流，那些紊乱的空间褶皱，可以被分辨，我能规划一条安全的路径。”
随着额头上那只灵能眼的虚影缓缓合拢并消失。
沃拉尔的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
“这...这就是先祖大祭司给予的希望。”
程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让厄里斯来一趟，我必须确定这个方式是否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