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欧洲军团整装待发、剑指德国工业区的同时,一艘悬挂着白旗的日本运输船缓缓驶入了九洲岛的港口。
船舷上,日本谈判代表身着笔挺的西装,面色憔悴却强装镇定,他们的到来,打破了九洲岛暂时的平静。
谈判地点被安排在九洲岛的临时指挥部内,室内陈设简洁,一张长条桌将双方隔开。
老马坐在主位上,神色冷峻,陈静、周永胜、杨林等将领分坐两侧,目光如刀,落在日本代表身上。
日本首席代表名叫松井裕仁,是前日本外务省官员,他站起身,对着老马微微鞠躬,语气带着刻意的谦卑:“马司令,诸位将军,此次前来,是希望贵我双方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达成一项临时协议。日本列岛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严寒和饥荒,无数平民和士兵濒临饿死,恳请贵军能提供部分粮食援助,我们愿意以等价物资交换。”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日本国内的惨状,描绘着平民饿殍遍野、士兵虚弱不堪的景象,字里行间充满了 “人道主义” 的诉求,却对投降二字绝口不提,甚至连战争罪责都未曾提及半句。
老马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直到松井裕仁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水:“人道主义?你们也配谈人道主义?”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炸响,让日本代表们脸色瞬间惨白。
老马猛地站起身,指着松井裕仁的鼻子,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你们在日本列岛饿了几个月,才死了几百万人,就受不了了?那你们在中华大地上烧杀抢掠了十几年,害死了几千万中国人,怎么不说人道主义?”
“在东北,你们修人圈,把中国人像牲口一样圈养,让他们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劳作,冻饿而死的劳工堆成了山;在华北,你们搞无人区,烧光村庄、杀光百姓,千里沃野变成人间地狱;在南京,你们进行了长达六周的大屠杀,三十多万同胞被你们用刀砍、用枪射、用汽油烧,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
老马的声音越来越高,眼中布满了血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的控诉:“你们强奸妇女,强迫她们成为慰安妇,日夜遭受折磨;你们搞细菌战,在宁波、常德投放鼠疫、霍乱病菌,让无数平民在痛苦中死去;你们在矿场奴役劳工,让他们每天劳作十几个小时,稍有反抗就被枪杀,龙烟铁矿的白骨坟里,埋着两万三千多具劳工的遗骸!”
松井裕仁被老马的怒火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辩解:“马司令,那些都是战争中的个别行为,我们……”
“个别行为?” 老马厉声打断他,“整整十四年,从东北到华南,从沿海到内陆,你们的罪行遍布中华大地,这叫个别行为?你们折磨死了多少中国人,现在自己饿了几天,就跑来跟我谈人道主义?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承受的,不及中国人民所受苦难的万分之一!你既然说那是个别行为,那好,我们攻占日本列岛之后,也如法泡制,将这些个别行为升级一下,十倍百倍奉还给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要是真想解决问题,就拿出诚意来。立刻把你们的倭皇,还有所有发动战争的战犯,全部绑到中国来,前向中国人民谢罪!然后全军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接受中国人民的审判!至于怎么处置你们,那是中国人民的事,轮不到你们讨价还价!”
松井裕仁脸色骤变,立刻摆出抗议的姿态:“马司令,您这是对天皇陛下的亵渎!天皇陛下是日本的神圣象征,是万民敬仰的存在,绝不能受到如此对待!”
“神圣象征?” 老马怒极反笑,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你们占领北京城的时候,怎么不敬畏中华民族的先祖?怎么不尊重我们的文化?现在在我面前谈神圣?你们日本那点可怜的历史,对比我们华夏五千年的灿烂文明,算个屁!”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老子明着告诉你,这一次,非把你们的倭皇明正典刑,千刀万剐不可!日本的军国主义分子,一个也别想跑!从将军到士兵,从官员到参与战争的平民,只要手上沾了中国人民的血,都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你们要是不肯投降,不肯交出战犯,那就继续饿着!继续承受天罚!我会让轰炸机日夜盘旋在日本列岛上空,让你们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我会让百万大军登陆本洲岛,一寸一寸地占领你们的土地,直到把你们彻底从地球上抹去!”
松井裕仁等人被老马的雷霆之怒吓得瘫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再也不敢提及 “神圣” 二字,更不敢再谈所谓的 “人道主义援助”。他们原本以为,靠着饥饿惨状能博取一丝同情,却没想到,老马对他们的罪行铭记于心,怒火早已积攒了十四年。
谈判最终不欢而散,日本代表灰溜溜地登上运输船,返回日本列岛。看着远去的船影,周永胜开口道:“司令,看来日本人还没彻底死心,还在抱有幻想。”
老马眼神坚定:“幻想?我会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传令下去,加大对日本列岛的轰炸力度,重点打击粮食储存点和交通枢纽,同时,让孙震东的驻九洲兵团做好登陆准备,百万大军,随时待命,直指东京!”
“是!” 周永胜沉声应道。
指挥部内的怒火尚未平息,窗外的阳光却愈发刺眼。
老马知道,对日本的最后清算,已经不远了。
那些流淌在中国大地上的鲜血,那些被日军残害的同胞,终将得到告慰,而日本军国主义的末日,已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