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劳嘛,总要有人冲在最前面。”
“我正好有这个实力,爷爷奶奶,你们应该为我骄傲。”
周秀兰红着眼睛问:“你什么时候走?我去厨房给你准备点吃的路上带着。”
“不用着急。”沈松延拒绝。
可惜没有用,周秀兰还是钻进厨房去了。
他无奈地看向沈昌盛:“爷爷,你们在家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
沈昌盛问他什么时候离开。
“两个月后。”
沈松延说着,从兜里掏出钱来:“这是我预支了三年的工资,你拿好。”
沈昌盛听到他说要两个月后才走,很是无语地冲着厨房方向喊道:“两个月后才走,没那么急,你别做了。”
周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来:“两个月后才走?”
沈松延点头:“对,两个月后。”
然后他得到周秀兰一个大大的白眼:“你不早说。”
沈松延摸摸鼻子,心里腹诽,也得你让我开口才行啊。
他又把钱往前递了递:“收好。”
沈昌盛欢喜被小辈惦记着,但这钱他不愿意要:“我跟你奶在家好好的,也有存款,你自己拿好,在外面用钱的地方很多。”
沈松延把钱塞到沈昌盛手里:“我有组织养着,用不上这钱,你们拿好。”
给完钱,沈松延说自己要休息,转身进屋了。
沈昌盛拿着还带着他体温的钱,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周秀兰说:“我总觉得他没说完。”
沈昌盛的预感没错。
老钟为完成上级领导颁发下来的任务,亲自来家里找他们两位老人家说了事情的始末。
周秀兰和沈昌盛这才恍然大悟:“那会儿就觉得怪怪的,原来怪异的点在这里。”
“这臭小子真是皮痒了。竟捡着轻的说,重要的漏了。”
“领导,辛苦你跑一趟了,这事我们会记在心上的。”
送走领导,沈昌盛问:“这事要催吗?”
周秀兰摊手:“催啥催,孩子不说,是不想我们做这个坏人。”
“那领导……”
“怕啥,领导对他也没辙。”
要是领导能说得通的话,哪还用亲自来找他们说这事?
沈昌盛点头:“也对。那我就不说了。”
婚后男方不在,就算有他们在照顾,也不及男方在的好。
再说,谁家女方愿意让孩子来受苦啊?
两人没当回事。
沈松延知道老钟来过家里,心里还担心被爷爷奶奶催婚。
结果出乎预料,他们没催,反而对他更好了,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全给他。
他受宠若惊:“你们不催吗?就不怕我一去不回呀?”
回答他的是他奶奶带着爱意的拳头:“闭嘴,好话不说尽说坏的,给我呸掉。”
不等沈松延开口,她自己就呸掉三声,然后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在她的死亡凝视下,沈松延跟着呸了三声,抱着还在生气的周秀兰撒娇:“别气了,奶。”
“我会好好地、健康地活着回来。我爸妈都能做到,我一定可以的,你可要相信你的大孙子。”
周秀兰推开他的爪子:“你松手,热死了。”
沈松延黏糊糊地重新凑上去:“奶,你忘了?小时候你说我是暖宝宝,抱着睡觉可暖和了,你不能嫌弃我。”
“我嫌弃你,你能咋的?”
“我哭给你看?”
周秀兰又气又好笑又享受着大孙子的黏糊。
那么大个孩子在外面成熟稳重,回到她跟前就黏糊糊的。
这种区别待遇,她怎么能不开心呢?
沈松延去上班,老钟问他个人情况解决没有?
沈松延回答:“我奶说我年纪小,不着急。”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去的地方很危险,还不知道未来怎样,组织的意思是给你留个后。”
“我奶说我年轻,不着急。”
无论上级领导怎么劝说,他都是这句话。
领导们无语望天。
这臭小子怎么油盐不进的?
本人行不通,周秀兰那边也没结果,领导们组团去找苏美凤。
苏美凤的答案更直接了:“这事我管不了,你们找我亲家。”
领导们:你亲家行得通我们还会找你吗?
领导们不信邪了,组团去找沈松延的伯伯们。
伯伯们说:“我们不做那缺德人,不霍霍人家的清白姑娘。”
众领导大无语,说得好像他们是那种坏人一样。
他们这都是为了谁呀?为了沈家有个后啊。
当事人不愿意,当事人的家人也不妥协,领导们能怎么办?只能凉拌。
总不能把人绑了关在一起吧!
那可是流氓罪,犯法的。
虽然这几年没有前几年那样严重了,但他们可是领头羊。
要是上头查下来,他们这些人的帽子都得被撸了。
最后的最后,沈松延带着组织的希望闭关。
他进去那天,陆惊寒和沈知意从百兽山出来了。
他们擦身而过时,对视一眼,便各自前行。
沈松延一边走一边心酸地想:父母老了很多。
年轻时为祖国奉献,好不容易退休,却不能跟儿子过一次团圆日。
真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沈知意和陆惊寒站在百兽山入口,看着烟雾缭绕的山体,久久不愿意收回目光。
许久,陆惊寒牵着沈知意的手,小声地说:“走吧,我们回家。”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
他们肩膀上的重任换到下一代了。
有那么多的好苗子在匍匐前进,未来的祖国一定会繁荣昌盛。
百兽和晨雾目送他们相携离开的背影,纵是心中百般不舍也得要说一声:两脚兽,保重。
(沈岳宁的小番外)
上级领导给了沈岳宁一份任务,去接一对闭关多年的夫妇回家。
他去了,见到多年不见的父母。
他才知道大哥接手了父母未完成的事业。
他有些生气,他们竟然瞒着自己这件事。
不过这点郁闷还是消失在和父母相见的喜悦里。
送他们回到家,刚过了个团圆日,他又接到新的任务。
保护一位科研大佬。
他早有猜测,但见到大哥的那一刻,他还是止不住地开心。
他又能跟大哥并肩作战了。~o(*≧▽≦)ツ嘎嘎嘎
(陆惊寒的小番外)
奋斗半生,年过半百依旧生龙活虎的陆惊寒恢复记忆了。
恢复的记忆点令人印象深刻:在卡在关键处!!!
他盯着沈知意绯红的脸蛋儿,突然道:“媳妇儿,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沈知意:“我们不是领过了吗?”
“什么时候?”男人的热情立即消散。
沈知意:“……”
唉~那句话说得对。
男人过了25就是60了。
“媳妇儿,你还没回答我。”陆惊寒抱着她,想要一个答案。
“你失忆的时候。”沈知意懒洋洋的回答。
陆惊寒想说自己啥时候失忆了?
脑袋一痛,以前和现在的都连接起来了。
然后他emo了。
以前无论他怎么哄,媳妇儿都不愿意跟他领证。
他失忆后,媳妇儿主动带他去领证。
这么算下来,他媳妇儿更喜欢失忆后的他。
越想越伤心的男人难过的“呜呜”哭出来。
沈知意耐心的哄他,“乖啦,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你,都是你啊!”
“不一样。”男人坐在床沿抹眼泪,那眼泪跟珠子一样,一串串掉。
沈知意发现他哭得很有美感,竟然欣赏起来了。
陆惊寒哭了会儿,发现她在看自己发呆,哭得更伤心了。
她果然不爱恢复记忆的自己。
沈知意发现,美人哭久了也很令人头痛。
她问:“怎样你才不哭?”
“你跟失忆后的我做了多少回?”
“啊?”沈知意茫然、震惊、黑脸:“你不会是想说你要补回来吧?”
陆惊寒不哭了,理直气壮的点头,“对。”
他凑近她,“就从今天起。”
沈知意上下打量他,最终落在他身上的某一处:“你确定?”
看出她的怀疑,陆惊寒暗暗提着一口气,咬牙切齿:“确定。”
沈知意躺平:“你来吧。快点。”
陆惊寒冷笑:“你敢挑衅,你‘死’定了。”
许久许久以后,沈知意才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幸好他不是一次性收回来,不然她真的会死。
不是?都是人,都是一样的年纪,他凭什么这么生龙活虎?
天道刚好路过,听到她的心里话,默默回答:因为你是我亲闺女啊!当然是要给你最好的!
【作者的碎碎念:
关于书名:有些读者觉得这书名和内容不符。
作者也不想的。取的第一个,嗯~说涉h,不给过。
ps:其他几个也不给过,我顺手填了这个,过了~
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个原书名了。
全书完结啦!快写一年了(还差两个月)也累了。
谢谢可爱的你们近一年的陪伴。有缘,我们江湖再见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