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之下,一位身穿七彩羽衣,面容绝美,神情却冰冷如霜的凤族女长老,正盘膝坐于一株离火梧桐之下,双目紧闭,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那凤族长老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美丽的凤目之中,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杀意,“敢犯我凤族祖地,不管你是谁,今日,都休想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一股精纯到了极致的南明离火,便自其体内轰然爆发!
“轰——!”
金色的火焰瞬间将方圆亿万里的地底空间都照耀得一片通明,那足以焚金化铁的恐怖高温,甚至让此地的空间法则,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滋滋”声响,变得扭曲起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大罗都为之色变的无上神火,沧玄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哦?就凭这个吗?”
沧玄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万火臣服的无上威严。
沧玄甚至没有祭出任何的法宝,只是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下一刻,让那位凤族长老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些足以焚山煮海,霸道绝伦的南明离火,在靠近沧玄的瞬间,竟如同乳燕投林一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地吸收、吞噬,连一丝火星都没能剩下!
沧玄的身影非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刚刚享受了一顿无上美味。
“不可能!”那位凤族长老的美眸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南明离火乃是洪荒顶级神火之一,无物不焚,怎么可能会被人当成补品一样吸收?这彻底颠覆了其无数元会以来的认知!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道心失守,为这场战斗,画上了句号。
沧玄的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其面前。依旧是那简单直接,却又蕴含着无上伟力的一拳。
在那位凤族长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只看起来并不算太过粗壮的拳头,轻而易举地便撕裂了其身前所有的护体神光,狠狠地,印在了其小腹丹田之处。
“噗!”
一口金色的血液狂喷而出,那位凤族长老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了远处的火山岩壁之上,将那坚不可摧的岩壁都撞出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缝。
沧玄没有再给其任何机会,天地熔炉的镇压之力全面爆发,瞬间便将其肉身与元神,一同磨灭。
做完这一切,沧玄的目光,投向了那座同样是由一方大千世界构成的凤族宝库。
没有丝毫的犹豫,沧玄再次如法炮制,将其连根拔起,扔进了天地熔炉之中。
……
当沧玄的身影,自那片火焰国度之中悄然离去,再次出现之时,已然身处那片厚重、沉凝,充满了大地韵律的洪荒中央。
麒麟崖!
这一次,当沧玄靠近那座作为麒麟族宝库的万仞神山之时,一股比之前在东海与不死火山遇到的,还要狂暴,还要霸道的恐怖气息,便早已在此等候。
神山之巅,一位赤裸着上半身,肌肉虬结如同山岩,浑身散发着爆炸性力量的麒麟族大汉,正扛着一根由不知名神金铸就的巨大狼牙棒,死死地盯着沧玄出现的方向。
这是一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战斗。没有花哨的神通,没有法则的对决,只有最原始,最野蛮,也最血腥的肉身碰撞!
“轰!”
沧玄的拳头,与那麒麟大汉的狼牙棒,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恐怖的力量冲击波,将脚下那座万仞神山的山巅,都瞬间削平了数千丈!
“痛快!再来!”
麒麟大汉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手中的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引动着磅礴的大地之力,力大无穷,举手投足间都有崩山断岳之威。
而沧玄,则将自己那早已堪比先天灵宝的强横道体发挥到了极致!
沧玄不闪不避,同样以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拳拳到肉地,与之硬撼!
“铛!铛!铛!”
拳头与狼牙棒的每一次碰撞,都如同两座太古神山在互相撞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溅起的火星,甚至能将虚空都灼烧出一个个细密的孔洞!
这场纯粹的力量对决,足足持续了数日之久。
最终,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那根由不知名神金铸就的巨大狼牙棒,终于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力量,被沧玄一拳,硬生生地,打得寸寸碎裂!
“你……”
那麒麟大汉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武器,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沧玄没有再给其任何机会,欺身而上。
那足以抵挡先天灵宝攻击的强横肉身,在这一击之下,竟如同脆弱的瓷器一般,被硬生生地,拦腰踢断!
战斗,就此结束。
当麒麟崖那座承载了麒麟族无数元会积累的宝库世界,被沧玄以无上伟力强行拔起,扔进天地熔炉镇压的刹那,整个洪荒中央大地的气运,都仿佛被硬生生地撕下了一块,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悲鸣。
沧玄没有丝毫的停留,在做完这一切的瞬间,便再次遁入了那因大战而变得狂暴的地脉深处。
这一次,沧玄没有再前往任何方向,而是身形一晃,直接撕裂了空间的阻隔,一头扎进了那片冰冷死寂,充满了无尽虚空乱流的混沌星海之中。
因为沧玄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遥远西方的恐怖杀伐之气,已经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那场决定了洪荒未来无数元会走向,埋葬了一个时代的终末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沧玄在荒芜的星海之中穿行了数年,最终来到了一片早已被沧玄标记好的,位于洪荒世界胎膜之外的混沌区域。
这里没有上下四方,没有时间空间,只有永恒的死寂与虚无,以及那足以磨灭寻常大罗金仙的恐怖混沌气流。
沧玄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自混沌之中浮现。沧玄的目光穿透了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不可摧的世界胎膜,平静地注视着那片早已化为魔土的西方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