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地方?吴邪好奇道。
以前...来过。
遇到几个...好心的猎人...带我们住过。”老痒解释道。
可你不是恐高吗?吴越提出疑问。
老痒连连摆手:没事...现在...习惯了。”
树屋位于树干中部,四周枝叶茂密,既能遮风挡雨又隐蔽安全。
屋内虽不大,但足够四人休憩。
的石块围成火塘,角落里散落着旧衣物,地面铺着干草,显然不久前还有人住过。
我去打野味,你们捡柴火。”王胖子分配任务。
令人意外的是,老痒对高空树屋竟毫无惧色,这让吴邪暗自生疑——恐高症哪能说好就好?
小心别惊动那些人。”吴邪叮嘱道。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王胖子反问。
就因为是你才不放心!吴邪没好气地说。
趁着王胖子去打猎,吴邪和老痒收集柴火,用藤蔓吊上树屋。
他们还用木桶从河边取水。
树屋里器具齐全,看来是偷猎者长期使用的据点。
黄昏时分,王胖子满载而归:野果野菜、鲜鱼、山鸡野兔。”今晚三菜一汤!他得意地宣布。
鱼煮汤,野味烧烤,野菜焖鱼,背包里还掏出油盐酱醋,最后竟变戏法般摸出瓶二锅头。
敢情你背了个杂货铺?众人目瞪口呆。
酒足饭饱后,吴越提议:白天听王老板说要谈正事,我们不妨去探听。”这个主意立刻激起众人兴趣。
临行前,他们在树下备好柴火,方便回来生火取暖。
沿着原路,众人很快抵达那片开阔地带。
篝火旁,那群人正围坐着取暖,伙食相当丰盛。
人多势众,装备自然齐全。
老孟的枪法真是名不虚传啊。”四人靠近时,听到年轻人连连称赞。
老孟正擦拭着一把,脸上写满得意。
嘿嘿!谁不知道老孟是退伍老兵?听说和九门吴家的潘子还一起参加过边境战呢。”凉师爷插话道。
这话让在场众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老孟竟与潘子是战友。
哼!他不过是运气好,遇上了贵人罢了。”老孟语气不屑。
凉师爷追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老孟答道。
毕竟边境战分多个战区,互不相识很正常。
吴越暗自冷笑:就凭你也配和潘子相提并论?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手段狠辣,这个老孟都远不及潘子。
我倒是听说潘子为人狠辣果决,各方面都很出色。”凉师爷笑着说。
一个年轻人轻蔑道:有本事让他来比划比划,保准一个回合就撂倒。”
行了,说这些没意思。
王老板,该说说那地方的情况了吧?老孟打断道。
面对众人逼问,王老板知道必须透露些信息了。
这事要从北魏说起。”王老板开口道。
北魏?这么久远?老孟诧异。
不错。
诸位可听说过不言骑王老板反问。
老孟不耐烦:别卖关子了,快说。”
王老板只得将不言骑的来历娓娓道来。
北魏时期,有位王爷意图。
为筹措军费,其麾下一员大将开始盗墓。
因无法一次性运走所有陪葬品,他们封存墓穴后以文字记录位置。
为保守秘密,这位将军主动服毒致哑,部下亦效仿。
王爷深受感动,赐名不言骑——这支沉默的骑兵神出鬼没,行动迅捷,战力惊人。
他们将盗掘过的墓葬编成《河木集》。
后因王爷,不言骑以千人抵挡追兵,最终导致《河木集》流落民间。
这和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有何关联?老孟追问。
王老板笑道:因为我手中有《河木集》,上面记载秦岭有座特殊古墓,据说能找到它就能实现愿望,发大财不在话下。”
此言一出,不仅老孟等人震惊,连吴邪一行也颇感意外。
没想到传说中的《河木集》竟在王老板手中。
......
《河木集》全称《陵墓合籍》,记载古代五品以上官员墓葬位置。
本应叫《合墓集》,因名称不吉而改名。
吴邪曾在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解放前此书声名显赫,却无人得见真容。
真有这么神奇?书在哪?让我看看。”老孟伸手。
王老板摇头:如此重要的典籍岂会随身携带?况且书中用的是哑巴古文,凉师爷耗费半生才 其中一处墓葬。”
老孟狐疑地看向凉师爷:当真?
这事还能有假?凉师爷反问。
最好如此。”老孟语带威胁。
众人心知肚明:老孟分明想独吞。
但凉师爷和王老板敢两人前来,必是有所依仗。
好了,大家抓紧休息。
这都第五次进山了,这回准没错。”凉师爷招呼道。
有个小伙子忍不住问:好歹说说里面到底有啥宝贝?
听说过青铜神树吗?就是三星堆出土的那种国宝。”王老板神秘兮兮地说。
这儿也有?小伙子眼睛一亮。
不止有,比那个还大,简直就是参天大树。”王老板比划着。
老痒突然激动起来,动静太大惊动了对面。
什么人!
老孟反应极快,抄起来福枪就对准了声音方向。
这种枪专门用来打大型野兽,射程几百米,威力惊人。
众人见状都屏住呼吸,见吴越纹丝不动,吴邪几个也强压着没动。
这时林子里突然亮起手电光。
那边有火光!远处传来人声。
王老板脸色一变:是护林员,快撤。”
老孟不屑道:怕啥?顶多两个人。”
凉师爷劝道:咱们求财的,别节外生枝。”
我老孟的字典里就没有俩字!这老兵油子脾气上来了。
王老板无奈:那交给你处理。”
果然来了两个护林员,端着短管 警惕靠近。
干什么的?一个护林员喝问。
老孟赔笑:游客,迷路了。”
迷路还带帐篷?护林员皱眉。
随身带的,找不到路先歇会儿。”老孟胡扯。
这里不安全,收拾东西跟我们走。”另一个护林员说。
老孟假意答应,招呼人拆帐篷时使个眼色。
一个护林员刚放下枪帮忙,就被年轻人从背后捂住嘴, 直插心窝。
住手!另一个护林员刚要举枪,老孟甩手一枪打穿他手掌。
惨叫声中,老孟冷笑:就凭你们也想撵人?
吴邪急得直跺脚:哥!快救人!
老孟闻声调转枪口,吴越随手捡块碎石甩出。
来福枪应声断成两截。
老孟吓得魂飞魄散:高手!快跑!
抢过护林员的 ,一群人慌不择路钻进黑暗。
王胖子嗤笑:刚才谁说不当逃兵来着?
吴邪赶紧开口:哥,那个人没做错什么。”
我清楚,但那小子个子小,刚才那一刀没扎中心脏,回去养一阵子就好了。”吴越明白吴邪的心思。
王胖子插话:小三爷,咱们最好撤,这事管不了。
别忘了咱们是谁。”
吴邪心里着急,但也知道对方肯定有联络方式。
要是被发现肯定会被抓走,只能先撤了,那人死活只能听天由命。
走!回去休息,今晚注定没法睡了。”吴越说着,带着大家沿原路快速退回树屋。
没过多久,树林里就亮起无数手电光。
幸好他们已经在树屋里,四周茂密的枝叶完全遮住了视线。
这偷猎者的临时据点隐蔽性极好,所以一直没被发现。
从高处能清楚看到下面的动静。
随着灯光越来越多,四个人都趴在窗口往下看。
虽然这里是原始森林,但离蛇头山景区很近,护林员支援很快。
不到半小时,几十号人已经赶到,还有刑侦人员。
救援直升机在空地上盘旋,准备把受伤的护林员送出去。
哥,那人不会死吧?吴邪还是心软。
吴越回答:差点就没救了,幸好那年轻人个子矮,刀偏了点,应该死不了。”
那就好,这些人太可恶了,对无辜的人下死手。”吴邪很气愤。
吴越说:世界本来就这么黑暗。
记得在海上时,那些船员不也是无辜的?
唉,我原以为这世界很太平。”吴邪感叹道,脸上写满无奈。
他改变不了什么,看到无辜者被伤害还是会心痛。
王胖子说: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你要报上吴家名号,保证没人敢动你。”
吴邪疑惑:我怎么觉得现在谁都想对付吴家?
那是有心人在搞鬼。
这些小喽啰听着厉害,真对上名门,立马怂包。”王胖子深有体会。
吴越教导道:这世道,只有变强才能让人敬畏。
够强的话,连骂你的人都不敢有。”他一直想告诉吴邪这个道理,这小子对江湖险恶认识太少。
那现在都有谁想对付我们?吴邪问。
吴越列举:你三叔的老部下、九门、汪家,之前还有个裘德考。
这些都是黑道上的,白道也有人想吴家消失。”
为什么?我们又不犯法。”吴邪不解。
老痒结结巴巴地说:吴、吴邪,别忘了我们是倒斗的。”
吴邪这才尴尬地想起自己的身份。
好好提升自己,多学本事。
不求你多厉害,至少要能自保。”吴越说。
吴邪来了兴趣:哥,你教我?
你?能吃得了苦?吴越盯着他。
吴邪拍胸脯:保证可以!
行,从现在起所有背包你背着。
要是能坚持到地方不吭声,我就教你。”吴越想了想说。
作为吴家小三爷,吴邪迟早要独闯江湖。
就他现在这三脚猫功夫,连王盟都能撂倒他。
这年头虽然不全是拳头说话,但背后没势力,说话也没分量。
就像黑瞎子,江湖第二,在吴家面前照样不敢造次。
吴家势力庞大,甚至有人甘愿当吴家的夹喇叭,纯粹是因为吴家人多势众。
如今的吴家虽已没落,小三爷开的不过是辆破皮卡,但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理哥,理哥,要不你也考验考验我呗?王胖子满脸期待地恳求道。
吴越无奈地摇头:我有卸岭传承,你要不要?
要!当然要!看以后谁还敢说胖爷我是半桶水!王胖子一听,立刻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