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的三棱军刺更是近战的大杀器,凡是被他近身的雇佣兵,身上都会多出几个无法愈合的血窟窿。
而最狂暴的莫过于骆天虹。
他根本不躲避子弹,仗着身上穿着防弹衣,挥舞着长剑冲进敌群。
剑光闪烁,断肢横飞。
“为了英镑!杀了他!”
雇佣兵的头目见势不妙,端着一挺轻机枪,对着徐陆的座驾疯狂扫射,试图打穿防弹玻璃。
“咔嚓。”
防弹玻璃终于承受不住持续的打击,出现了一个小孔。
就在这一瞬间。
车门开了。
徐陆走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从车座下抽出来的沙漠之鹰,白色的西装在硝烟中显得格外刺眼。
“找死。”
他抬手,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枪声。
那个正在扫射的雇佣兵头目,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徐陆单手持枪,迈步向前。
每走一步,就开一枪。
每一枪,必有一人倒下。
他的步伐稳定而从容,仿佛不是在枪林弹雨中行走,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散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业大亨,而是那个曾经在监狱里一人单挑整个监仓的杀神。
“留一个活口。”
徐陆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淡淡地说道。
几分钟后。
战斗结束。
满地的尸体和弹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阿武拖着一个被打断双腿的雇佣兵扔到徐陆脚下。
“说,谁派你们来的?”
阿武一脚踩在那个雇佣兵的伤口上,用力碾压。
雇佣兵惨叫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做梦也没想到,这次的任务目标竟然如此恐怖。
“是……是军情六处(mI6)的联络人……”
雇佣兵颤抖着说道,“他们通过中间人,花了五百万英镑,要……要徐陆的人头……”
“军情六处?”
徐陆冷笑一声,“看来大英帝国是真的急了,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徐生,怎么办?”
骆天虹擦了擦剑上的血,杀气腾腾地问道,“要不要我现在带人杀进港督府,把史密斯那个老王八蛋剁了?”
“杀了他有什么用?杀了一个史密斯,还会来一个琼斯。”
徐陆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他们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是因为他们觉得吃定了我。他们觉得控制了金融,控制了情报,就能控制香江的一切。”
“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徐陆转过身,看着这群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兄弟,“天虹、建军、养生,你们跟我回去。”
“占米,通知霍老,就说我要借他的船。”
“借船?去哪?”占米一愣。
徐陆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去金三角。”
“既然他们想用金融封锁我,想用杀手干掉我,那我就去切断他们的‘血管’。”
“我要让金三角所有的毒品、玉石、军火,从今天开始,不再流向西方,而是由我徐陆说了算。”
“我要建立一支真正的私人武装,一支让各国政府都忌惮的军队。”
……
三天后,泰国清莱,美斯乐。
这里是金三角的腹地,也是各路军阀、毒枭混战的修罗场。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运输直升机,在轰鸣声中降落在一片开阔的罂粟田边。
徐陆跳下飞机,脚踩着松软的红土地,深吸了一口湿热的空气。
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赤裸裸的丛林法则。
这里,是他的天堂。
“徐生,前面就是坤沙(Khun Sa)的营地。”
向导是一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战战兢兢地指着远处山腰上的一片寨子,“坤沙将军脾气不好,最近又在和政府军打仗,我们这样直接过去,会不会……”
“脾气不好?”
徐陆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骆天虹、王建军、天养生七兄弟,以及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龙腾死士,正从机舱里鱼贯而出。他们手里拿的不再是砍刀和手枪,而是清一色的美式m16和RpG火箭筒。
“正好,我专治脾气不好。”
徐陆整理了一下迷彩服的领口,大手一挥:
“出发。”
“告诉坤沙,我要和他谈一笔生意。”
“要么合作,要么……灭亡。”
山路崎岖,但这群人如履平地。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寨子门口。
“站住!什么人!”
哨塔上的机枪手大声喝问,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陆一行人。
徐陆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哨塔,用一口流利的泰语说道:
“我是徐陆,来给坤沙将军送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徐陆打了个响指。
王建军走上前,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扔在地上,打开。
里面没有钞票,也没有黄金。
只有一颗人头。
那是坤沙死对头,另一个大毒枭糯康手下头号大将的人头。
哨塔上的士兵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人,他们追杀了半年都没抓到,竟然被这个年轻人杀了?
寨门缓缓打开。
一队身穿军装的士兵跑了出来,分列两旁。
一个身材矮胖、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毒品大王”坤沙。
坤沙打量着徐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年轻人,你很有胆色。但这里是金三角,不是香江。你杀了糯康的人,就不怕他报复?”
“糯康?”
徐陆不屑地笑了笑,“他活不过今晚了。”
“什么意思?”坤沙一愣。
“我的另一队人马,现在应该已经端了他的老窝。”
徐陆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分钟后,你会听到爆炸声。”
话音刚落。
“轰隆——!”
远处的一座山头,突然腾起巨大的蘑菇云。
剧烈的震动,连脚下的土地都在颤抖。
那是糯康的老巢方向!
坤沙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徐陆,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来就灭了一个大军阀?
“现在,我有资格和你谈生意了吗?”
徐陆微笑着看着坤沙,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坤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阴鸷散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当然!当然!徐先生里面请!我这就让人杀牛宰羊,为您接风!”
走进寨子的大厅,分宾主落座。
徐陆开门见山:“坤沙将军,我要买断你未来十年的所有产量。”
“所有?”
坤沙手里的酒杯抖了一下,“徐先生,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而且,我的货销往全世界,如果你全买断了,我的那些老客户……”
“你的那些老客户,比如cIA,比如军情六处,以后让他们来找我。”
徐陆淡淡地说道,“至于钱,你不用担心。我会用军火和生活物资来支付。我知道你现在缺什么。”
“你要什么?”坤沙眯起眼睛。
“我要路。”
徐陆指了指地图上的湄公河,“我要湄公河的独家航运权。从今天开始,这条河上跑的每一条船,都要挂龙腾集团的旗。”
“还有,我要在这里建一座城。”
“一座属于我的城。”
坤沙沉默了。
他知道,徐陆这是要反客为主,把金三角变成他的后花园。
但看着远处还在燃烧的山头,再看看徐陆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死士,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力。
“好。”
坤沙举起酒杯,“成交。”
徐陆举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同一团火在胸膛燃烧。
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他就彻底从一个江湖大亨,变成了国际巨鳄。
从此以后,无论是港英政府,还是欧美财团,想要动他,都得掂量掂量。
因为他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钱,更是足以让世界混乱的力量。
……
香江,港督府。
史密斯正在听着贝多芬的交响乐,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心情似乎不错。
“汉克斯,那个雇佣兵小队有消息了吗?”
汉克斯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欲言又止。
“怎么了?失败了?”史密斯皱了皱眉。
“不仅失败了……而且……”
汉克斯咽了口唾沫,打开了电视机。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一则突发新闻:
“据路透社报道,金三角发生剧烈武装冲突,大毒枭糯康的势力被不明武装力量彻底剿灭。与此同时,另一位大军阀坤沙宣布与一家名为‘龙腾国际’的公司达成全面战略合作……”
“啪!”
史密斯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酒溅在地毯上,像极了鲜血。
“龙腾国际……徐陆……”
史密斯瘫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他……他怎么敢去那里?他疯了吗?”
“总督阁下。”
汉克斯声音颤抖,“刚才军情六处发来急电,说我们在东南亚的情报网……瘫痪了。”
“还有,汇丰银行那边传来消息,徐陆解除了资金冻结,并且……并且强迫威廉爵士签署了一份新的承销协议。”
史密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和一只猴子下棋,结果下到一半才发现,坐在对面的,是一头吃人的霸王龙。
“完了……”
史密斯喃喃自语,“这下全完了……”
……
金三角的夜空,星光璀璨。
徐陆站在山顶,俯瞰着脚下这片罪恶与财富交织的土地。
电话响起。
是乐惠贞打来的。
“喂,大冒险家,听说你又搞了个大新闻?”
乐惠贞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和一丝担忧,“现在全世界都在猜,那个灭了糯康的神秘组织到底是谁。”
“猜去吧。”
徐陆笑了笑,“有些事,永远不需要答案。”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快了。”
徐陆挂断电话,目光投向北方。
那里是香江,是他的起点。
而现在,他的脚下是金三角,是他的跳板。
再往远看,是大洋彼岸的华尔街,是那个号称世界金融中心的地方。
“天养生。”
“在。”
“通知下去,让兄弟们准备一下。”
徐陆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下一个目标,印尼。”
“那里有一群排华的猴子,跳得太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