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设定解释了tt
叉子:失去嗅觉和味觉,但能闻到蛋糕的气味,产生食欲。蛋糕:身上散发出香甜的味道,能吸引叉子,但本身并不知道。
本书的设定:杀人违法,蛋糕稀缺,可以拿药物克制吞噬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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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颂成攥紧拳头,无名指的戒指烫得他恢复理智,眉目阴冷沉痛,不断后退逃离那股甜味,“别靠近我,他们给你多少我可以付双倍。”
几年前,京城某天大街上出现人群暴走事件,某些人觉醒了特殊的性能,专家经过商讨命名为蛋糕与叉子,而殷颂成就刚好成为捕食者的蛋糕。
逐渐丧失嗅觉和味觉,这种感觉十分痛苦,让他们这类人产生难以忍受的渴望。
还在藏在墓后面的“蛋糕”没有出来的意思,殷颂成把新鲜的雏菊放下,低头亲吻墓碑上的照片,说了一句“抱歉”便匆匆离开墓园。
随着他的离开,墓园又重新沉入静悄悄的穆静。
还活着的江榭本人一阵恶寒。
刚来不久,他对十年后自己“死亡”的世界不了解,也不想和这群不知道变成什么样的男人再扯上关系,因此没有选择出声。
虽然不理解殷颂成为什么忽然离开,但总归是好的。江榭摸了下口袋,好在钱包还在,不至于沦落十年后的街头。
江榭站起身,最后转头看了一眼自己上面的照片便转身离开。
墓园一路上没有人,江榭穿过一座座墓,诡异的无归属感毛骨悚然的从心底窜起。面上却强装镇定,僵硬地目不斜视走过,路过某处时打了个寒战。
是的,江榭怕鬼。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更像是那个从地狱上爬回来的鬼。
江榭身上穿着的是灰色连帽卫衣,破洞牛仔裤,是很年轻的打扮,肤色也很健康。
“也不知道小雪儿怎么样了。”
出租车缓缓驶离墓园,江榭坐在后座,这才缓缓舒出一口气。司机是个中年大叔,话不多,车上没有播放音乐。
一路进入市区,江榭发现和十年前相比,京城的建筑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本该繁华的街道上人却不多,有的人眉间气色阴郁,佩戴铁质的止咬器。
江榭蹙起眉,这个发现让他感到隐隐不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完全不是他十年前认知的京城。
“到了,麻烦给个好评,谢谢。”
司机沉闷地说了句。
江榭回过神,下了车。
他前脚刚下车,不远处的街道便发生一起骚乱。
一个戴着止咬器的男人死死抱着一个相对瘦弱的青年,大手探入衣摆,表情痴迷地舔舔唇,呢喃“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周围的人开始尖叫,但很快就像是习惯般冷静下来,从瘦弱青年的背包翻出针头猛地朝止咬器男人扎下去。
江榭停下上前的脚步,直觉告诉他不要过去,反应迅速地拉上连帽衫躲到一旁。
警察来的很快,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停在街口。随着车门打开,跃入眼帘的是穿着作战服的腿,高大挺拔的身影弯下,缓缓走出车门暴露在阳光下。
牧隗还是熟悉的红发,抬手压下警帽,露出的眉眼依旧凶戾,身上带着杠的制服衬得他气势夺人。
“牧队您怎么来了?”一个年轻的警员道:“这次又是一起常见的叉子失控事件,人已经控制住带下去了。”
“嗯,京北街今天有活动,待会再多带点人过去以防发生意外。”
“是!”
年轻的警员直挺挺地敬个礼,目送牧隗离开后拍拍胸脯,拉着同伴吐槽,“我根本不敢看牧队的眼睛,吓死我了。不过今天不是是一起小意外吗?牧队怎么会来?”
同伴扶好帽子,“牧队每个月的一号都会去墓园,现在应该是刚才那边回来路过市区。”
年轻小警员讷讷点头,忽然他鼻子动了动,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嘿哥们,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好香。”
同伴的眼神瞬间变得惊恐:“你你是叉子?还是我我我是蛋糕?”
小警员睁大眼睛:“我不是我绝对不是!今天早上吃的那个鸡蛋老香了!”说完凑近闻了闻,嫌弃地别开脸,“一股汗臭味,滚滚滚。”
“去你的去你的。”
两人嘴贫了一会迅速正色,熟练地处理好现场撤离。
江榭站地远,隐隐能听到一些声音,捕捉到一些“叉子”、“蛋糕”模糊的字眼。他低头拉开帽衫卫衣耸动鼻尖,除了淡淡的沐浴露味什么都闻不到,松了口气。
幸好他什么气味都没有,不是什么蛋糕。
现在江榭身上只有一个卡包,里面除了零钱能用,剩下的银行卡、身份证那些都在十年后用不了。
“死”去的人又活过来实在太过于诡异,必须找一个信任得过的人。
江榭拉低帽檐,没有在人多的街上逗留,左拐右拐走进人迹罕至的小巷,脑子不断筛选。
褚游不确定在不在京城,找宁怵还是祁霍?牧隗现在是警察,应该与他们口中的“叉子”和“蛋糕”无关,还是说找他更安全?裴闵行现在应该还是他的合伙人吗?
十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能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江榭不确定那些曾经和他玩得好的少爷们会发生什么变化。
虽说人选不少,但江榭只花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敲定好要找的对象。
刚好巷子前面站了个四个松松散散的男人。
江榭迈着包裹在铅灰牛仔裤的腿,凌乱的黑发压在帽檐下,年轻的脸庞掀起嘴角,“您好,打扰一下,可以借个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
逼仄的小巷子瞬间安静。
那几个男人转过头,脸庞隐在黑暗的阴影,随后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最高的拿出手机,笑道:“可以啊,号码多少,我帮你按。”
江榭缓缓说出那串数字。
“抱歉抱歉,5后面是多少。”
江榭笑容不变,又缓声说了一遍。
“太快了太快了,我记不住。”高男人眸色闪过猩红,开口的声音粗粝低哑,悄悄地给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还未等他眼色打过去,旁边的同伴早就按耐不住那股香甜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