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和大秦的连线,陈烈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呼……给秦始皇当国师,还真是个脑力活。”
虽然累,但看着大秦在自己的干预下,正一步步从一个古典农业帝国向着蒸汽朋克帝国狂奔,那种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不过,大秦要搞建设,我也得在现代搞点钱支持才行。”
“化肥、种子、甚至以后的机床图纸、精密仪器,那都是烧钱的玩意儿。”
陈烈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了系统空间里那一万两黄金上。
按照秦朝的度量衡,一两黄金大概是15-20克左右。一万两,那就是接近200公斤!
按照现在的金价,这就是一个亿的小目标啊!
再加上之前的东珠、玉石……
“得找个路子变现。”陈烈思索道,“直接去金店卖几百公斤黄金,肯定会被当成劫匪或者盗墓贼给抓起来。”
“而且这些黄金都是秦朝的形制(金饼、金钣),上面还有铭文,如果当成普通黄金熔了卖,那是暴殄天物。如果当古董卖,又太扎眼。”
“看来,还是得找‘熟人’。”
陈烈想到了那个聚宝阁的王德发,还有那个故宫的张老。
虽然只见过一次,但这两人一个贪财但有眼力,一个虽然迂腐但有背景(国家队)。
“先拿点小东西去探探路。”
陈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两块“秦半两”金饼,每块重约250克,上面刻着古朴的篆书“益两半”。
这是秦代标准的上币,虽然不是始皇御用,但也绝对是稀世珍宝。
陈烈换了身稍微体面点的衣服(毕竟现在有5亿身家了),打车直奔聚宝阁。
……
聚宝阁。
王德发这两天心情那叫一个过山车。
虽然错失了秦始皇玉佩那个大漏,但他作为引荐人,帮故宫博物院收了国宝,张老可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而且圈子里也都知道了他王德发“眼光毒辣”,这两天店里的生意都好了不少。
“哎呀,这不是陈先生吗!”
刚进门,眼尖的王德发就看到了陈烈,那态度比见了他亲爹还亲,直接从柜台后面飞奔出来,“稀客稀客!快请进!上好茶!把我那珍藏的大红袍拿出来!”
之前那个势利眼女店员已经被开除了,新来的店员虽然不知道陈烈是谁,但看老板这架势,也知道来了大佛,连忙去泡茶。
“王掌柜客气了。”陈烈淡定地坐下,抿了一口茶。
“陈先生这次来,又有何贵干?”王德发搓着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陈烈的背包。
他有一种预感,这位爷一来,准没小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手头有点紧,想出点小玩意儿。”陈烈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德发嘴角抽了抽。
手头紧?
您前两天刚跟国家签了5个亿的意向合同(虽然流程还在走,钱还没全到),您管这叫手头紧?
那我们算什么?乞丐吗?
“咳咳,陈先生说笑了。”王德发陪着笑,“不知这次是什么宝贝?”
陈烈也不废话,直接把那两块金饼拍在了桌子上。
当!!!
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王德发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就停滞了。
“这……这是……”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一块金饼,入手沉重,色泽金黄中透着岁月的沧桑包浆,上面那个“益两半”的篆书,更是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秦金饼?!”
“还是官铸的?!”
王德发作为行家,太知道这东西的分量了。
秦代流通货币主要是铜钱(秦半两),黄金虽然也是货币(上币),但主要用于赏赐和巨额交易,存世量极少。市面上一块品相好的秦金饼,拍卖价至少在几百万上下。
而陈烈拿出来的这两块,品相完好,字迹清晰,简直就像是……刚从秦朝国库里拿出来的一样!
“陈先生,这……这也是祖传的?”王德发声音都在发颤。
“嗯,家里还有点存货。”陈烈随口说道,“怎么样?收不收?”
“收!肯定收!”王德发咬了咬牙。
玉佩他收不起,这两块金饼他要是再放过,那就真该扇自己耳光了。
“陈先生,咱们也是老交情了,我不蒙您。这种品相的秦金饼,市场价大概在三百万一块。我出……四百万一块!两块八百万!怎么样?”
王德发给出了一个非常有诚意的溢价。他是想借此跟陈烈搞好关系,毕竟这位爷手里好像真的有个“秦朝宝库”。
“行,成交。”陈烈点头。八百万,对他现在来说虽然不多,但用来买点急需的工业图纸和资料也够了。
就在两人准备转账交易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哟,王胖子,听说你最近收了不少好东西?拿出来给本少爷掌掌眼!”
随着一个嚣张的声音,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推开门,簇拥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这男子一进门,目光就扫到了桌上的金饼,墨镜后的眼睛瞬间亮了。
“嚯!秦金?好东西啊!”
年轻男子大步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拿那金饼。
陈烈眉头一皱,伸手按住了金饼。
“这东西,有主了。”陈烈淡淡说道。
年轻男子动作一顿,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陈烈一番,眼中满是不屑。
“有主了?你是谁啊?”
“本少爷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有主’这一说。”
旁边的王德发脸色一变,连忙凑到陈烈耳边低声说道:“陈先生,这人惹不起!他是江城首富赵家的二公子,赵泰!出了名的混不吝,咱们……”
赵泰听到了王德发的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本,随手撕下一张,拍在桌子上。
“一千万。这东西我要了。”
“拿着钱,滚。”
赵泰的态度极其傲慢,就像是在打发一个叫花子。在他看来,整个江城就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多。
陈烈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不可一世的赵泰,突然笑了。
“一千万?”
陈烈摇了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泰。
“抱歉,我不卖。”
“你嫌少?”赵泰脸色一沉,“两千万!小子,做人别太贪心,小心有命拿钱没命花!”
“不是嫌少。”
陈烈慢条斯理地把金饼收回背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泰,说出了一句让全场窒息的话:
“我是怕卖给你,你给不起钱。”
“这种成色的金子……”
陈烈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里面其实装了半包砖头掩人耳目,但气势要做足)。
“我家里还有几百斤。”
“我是论斤卖的。”
“你那一千万,连个零头都不够。”
“想买?让你爹把赵氏集团卖了,或许能换我这一包。”
说完,陈烈看都没看赵泰一眼,转头对已经石化的王德发说道:“王掌柜,既然有人捣乱,这生意咱们改天再做。”
然后,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背着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聚宝阁。
只留下赵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几百斤?!
这小子……是在吹牛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