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挠着乱蓬蓬的紫头发，一脸纳闷地凑过来：“话说萨凯大人，橡胶果实不是超人系吗？当初您非要我按动物系的路子研究制造，我还捏着一把汗，没想到居然真成了。”
萨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路飞的橡胶果实本就是人人果实·幻兽种·尼卡形态，这事自然不会说破。
他只随口道：“它本来就是动物系。你都做成功了还能有假？估计是恶魔果实图鉴编错了，毕竟稀奇古怪的果实多了去了，谁能保证全记对。”
凯撒恍然大悟似的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图鉴本来就不全，弄错也正常。”
“成功率就不用再单独测试了。”萨凯吩咐道，“你把这11颗果实都送到我这儿来，接下来我有用。”
“没问题！我稍后就让人送过去！”凯撒一口应下。
应完话他却没急着挂断，反倒搓着手，眼神躲躲闪闪的，嘴巴张了好几次，愣是没把话说出口。
萨凯一眼就看出他有心事，挑眉问道：“还有事？”
凯撒犹豫了好半天，才扭扭捏捏地开口：“那个……萨凯大人，您看我这都捣鼓出这么多幻兽种了，能不能让我研究一下您的吸血鬼果实啊？我就看看血统因子，绝对不乱来！”
“嗡！”
全息投影的光束似乎都跟着冷了几分，一股无形的杀气顺着画面压了过去。
萨凯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说什么？”
“咯噔！”
凯撒吓得心里一哆嗦，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顺着尖鼻子往下滴，连忙摆着手往后缩：“不不不！萨凯大人您听错了！我说的是我一定再接再厉，好好研究，争取早日把产量和成功率都提上去！”
连他身后一直安安静静的霍金斯都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指尖微微收紧，脸色也凝重了几分。
萨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研究自己的血统，就连让约克制造人造人，也没交出过自己合体人的血液样本。
落到科学家眼里，一个人的血统因子里混着其他人的基因，多半就能猜出来龙去脉，风险太大。
更何况吸血鬼果实的核心能力太特殊，就算人造版没法觉醒、用不了‘血之奥义’，光是吸取生命力和霸气这两项，就足以催生出一股强悍势力。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让凯撒碰过这款果实。
今天凯撒大概是研究成了幻兽种，心态有些飘了，居然敢触碰萨凯的禁忌。
“凯撒·库朗。”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威压，“有些东西不该碰就别碰，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也改造成px系列的一员。”
凯撒吓得赶紧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腰弯得快成九十度了：“是是是！萨凯大人，是我今天脑子发昏，胡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
“自己去推进城找多米诺，领十鞭子。”萨凯语气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凯撒当场就愣住了，脸都白了几分。
推进城里那两位的凶名谁不知道，别说囚犯，就算是他们自己人提起来都发怵，那两颗果实的能力实在是恶心人。
可对上萨凯不容置喙的眼神，他哪敢说半个不字，只能苦着脸点头：“……明白。”
“嗡！”
全息光屏的光束骤然收束，投影装置缓缓降回桌面凹槽，“咔嗒！”一声稳稳归位。
萨凯靠回椅背上，冷哼一声：“哼，凯撒·库朗这家伙，向来得寸进尺、打蛇上棍，不让他长长记性，指不定背地里要捅出什么娄子。”
他心里压着点不快，正想找个由头疏解火气，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人——之前俘获的鹤参谋，一直扔在推进城没顾上处理。
于是对着空气吩咐：“雅赫，让艾茵去推进城一趟，把鹤带到我办公室来。”
“好的，指挥官。”雅赫的中性声平稳落下。
另一边，花之都的主街正热闹得很。
暖风吹得樱花瓣簌簌往下落，街边和果子铺飘着甜香，挂在檐下的风铃被风卷得叮铃作响。
艾茵正和娜美一行人慢悠悠逛着，手里拎着好几个纸袋，一路说说笑笑。
“你们快看这支发簪！”娜美举着支樱花纹样的银簪在鬓边比了比，眼睛亮晶晶的，“配我上次买的那件浅粉色和服，简直绝了！”
罗宾站在一旁弯眼轻笑：“花色很雅致，确实衬你。”
米琪塔拎着两包刚买的海鲜仙贝，咔嚓咔嚓嚼得正香：“前面还有家布料店，说进了批新世界来的丝绸，一会儿过去瞅瞅？”
波妮保持着十二岁的小姑娘模样，小手紧紧牵着娜美的衣角，踮着脚往路边的团子摊望，嘴里嘟囔着：“我要吃红豆团子，要最大份的，多浇蜜！”
“唰！”
正说笑间，不远处一台正常巡逻的服务机器人忽然顿住了脚步。
它原本淡蓝色的眼灯瞬间变成橙黄色，停顿两秒后，径直朝着她们一行人走了过来。
“哎？”娜美停下脚步，好奇地歪头看着，“这机器人好好的怎么往这边来了？”
几个人都收住话头，看着机器人稳稳停在艾茵面前。
“艾茵女士。”机器人的电子音平稳无波，“萨凯指挥官命您即刻前往推进城，将海军鹤参谋带至他的办公室。”
艾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明白了。”
话音刚落，机器人的眼灯重新切回淡蓝色，没再多说半句，转身顺着原本的路线继续巡逻去了。
“鹤？就是那个海军的老太婆？”米琪塔咽下嘴里的仙贝，一脸纳闷，“萨凯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都关了快两年了吧。”
波妮眨了眨圆眼睛，没太听懂前因后果，只扯了扯娜美的手：“就是顶上战争抓的那个？”
娜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没错，就是她。”
然后转头看向罗宾：“你说他突然找鹤，是要做什么？”
罗宾浅浅一笑，语气淡然：“他自有安排，我们不用操心。逛我们的就是了，别扫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