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凯冲她抬了抬下巴，招手示意：“过来。”
卡莉法脸上没什么异色，依言走过去，侧身坐在他腿上。
萨凯伸手环住她的腰，鼻尖蹭了蹭她乌黑的发顶，闻着淡淡的洗发香，开口道：“我那只专线电话虫被他毁了，打不通，你用编号拨他的私线试试。”
“原来如此。”卡莉法应了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通用电话虫。
“滴滴滴！”
她指尖在按键上快速按动，几声脆响过后，电话虫的眼睛缓缓亮了起来，进入了拨号等待状态。
萨凯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游移，卡莉法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说什么，任由他动作，目光落在电话虫上静静等着。
“怎么突然想起找斯潘达姆了？”她随口问了句。
萨凯低笑一声，下巴搭在她肩上：“没什么大事，就是找这位前长官收点旧账。当初我白送了他一份天大的功劳，现在也该让他出点力了。”
卡莉法没再多问，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两人一同等着电话那头的回应。
——
红土大陆·玛丽乔亚的露天庭院里，斯潘达姆正弓着腰，满脸堆笑地凑在一位天龙人身旁伺候。
不远处的斗兽场刚结束一场比试，天龙人翘着腿，一脸满意地拍了拍扶手。
“斯潘达姆，你上次送的那个海贼奴隶还挺中用，刚才把另一家的奴隶都打趴下了。”
“哎哟，能让您满意是小人的荣幸！这都是小人该做的！”斯潘达姆腰弯得更低了，脸上的谄媚劲儿快溢出来。
“布鲁布鲁！”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私人电话虫突然响了起来。
斯潘达姆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赶紧对着天龙人赔笑：“大人，小人去接个私人电话，马上就回来。”
天龙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他才赶紧捂着电话虫，一路小跑到僻静的走廊拐角。
“谁啊？没长眼吗，不知道老子正忙着？”他一接通就没好气地低吼，语气嚣张得很。
电话那头传来萨凯带着玩味的笑声：“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斯潘达姆。”
“嘶！”
斯潘达姆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干净了，这个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跟噩梦似的。
他赶紧左右扫了一圈，确认走廊没人，才攥着电话虫压低声音，又气又怕地骂：“混蛋萨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专属私线号码？！”
“你的号码很难找吗？”萨凯哈哈大笑，“少废话，找你有事。”你怎么知道“有事？你还有脸找我？”斯潘达姆气得牙痒痒，声音都在抖，“当初你利用我把艾斯交给世界政府，挑动海军跟白胡子死磕，最后好处全让你捞走了！连推进城都丢了！”
“要不是当初没人抓住咱们勾结的把柄，再加上我老爹斯潘达因在暗中玩命运作，老子早就被世界政府扔去海里喂海王类了！”
萨凯慢悠悠地应着：“话不能这么说。你不也借着这份功劳，当上cp3的长官了吗？”
按原着的路子，两年后斯潘达姆不过是cp0的普通成员，反倒成了路奇的下属。
如今坐上cp3长官的位置，虽说组织等级听着降了半格，可好歹是一把手，不用看人脸色，实权反倒更实在。
“你、你怎么知道的？！”斯潘达姆一下子愣住了，这事他上任才没多久，知道的人没几个。
萨凯笑了一声：“忘了？我在海军那边，可是有些‘朋友’的。”
“这群吃里扒外的叛徒！”斯潘达姆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萨凯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当初为了抢这份功劳，你连天世人的主意都敢打，胆子不也挺大的。”
“嘘！嘘！”斯潘达姆吓得赶紧对着电话虫摆手，声音压得更低了，“你小点声！这种话能乱说吗？被人听见我就完了！”
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惊慌，语气又冲了起来：“当初咱们的交易早就两清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两清？”萨凯嗤笑一声，“海贼王之子这么大的功劳，可不是随便打发两个中将人情就能抵平的。”
斯潘达姆瞬间哑了火，握着电话虫的手紧了又紧，半天憋不出反驳的话。
沉默了好半天，他才垮着脸，没好气地问：“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我丑话说在前头，要命的事我可不干！”
“没那么严重。”萨凯语气平淡，“我要你帮我盯着世界政府的动向，有什么大规模行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什么？！”
斯潘达姆直接破了音，声调猛地拔高，又赶紧捂住嘴，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说，“你疯了吧？让我给你当内鬼监控世界政府？你开什么玩笑！”
“别这么激动。”萨凯摆了摆手，语气慢悠悠的，“我又没让你盯着整个世界政府，你只需要帮我留意五老星和神之骑士团的动静就行。”
他心里清楚，以斯潘达姆现在的级别，连伊姆的存在都接触不到，很多普通天龙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提了也是白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斯潘达姆声音都抖了，“这可是通敌的死罪，被查出来我们父子俩都得喂海王类！”
萨凯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别急着拒绝。你别忘了，当初我把艾斯交到你手上的时候，可是全程录了像的。”
“还有你当年设计借天龙人上位的那些手段，就算你把证据都消干净了，只要我把消息捅给世界政府，让他们顺着线往下查，你觉得你们父子能落着好下场？”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只剩粗重的喘气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萨凯也不催，手在卡莉法身上游走得更放肆了，卡莉法身子微微一颤，咬着唇没敢出声。
（卡审核了，下一章要八点过后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