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二十年前的惊天迷局,从未发生过,世间从未有过这段隐秘的人生轨迹。
很难让人相信,两个已经被确认“死亡”的人,怎么就活过来了。
而且一切证据都被人为销毁,两个老人的记忆彻底被清零,与此有关的证据全都无迹可寻,无据可查。
三兄弟纵横商界、网络界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干净彻底、毫无破绽的销毁操作。
哪怕是国家级的机密档案销毁,都会留有细微痕迹。
可这件事,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他们所有的调查,全都卡在原点,查不到三个老人上岛前的任何信息,都查不到。
眼看着调查彻底陷入死局。
三兄弟日夜复盘了一段时间。
他们反复推演,身心俱疲,却始终一无所获,一头雾水。
谜团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所有人牢牢困住。
就在三兄弟陷入僵局、无计可施之际,程砚洲却突然出现在三兄弟面前。
程砚洲早已察觉到三兄弟远赴太平洋岛国探查,一开始他也不干涉。
三个孩子找到了隐世二十年的林娇、林妙薇、李芳菲三人,程砚洲知道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程砚洲放任三个孩子自行调查二十年前的隐秘,他不介意这三个儿子知道真相。
他只是越老越像是一个顽童,想要逗一逗自己的这三个儿子。
程砚洲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直到层层谜团已经被拆解大半,再隐瞒下去,只会让父子之间生出隔阂,让孩子们心存芥蒂、终生疑惑。
思虑再三,程砚洲不再刻意隐瞒,主动找到了调查归来、满心疑惑的三个儿子。
彼时,砚洲岛晚风轻柔,落日熔金,余晖洒满庭院,海浪轻拍堤岸,温柔静谧。
程砚洲坐在庭院的藤椅上,一身素色布衣,褪去了半生首富的锋芒,只剩岁月沉淀的温润与沧桑。
他看着眼前三个满心困惑的儿子,神色平和,语气淡然,缓缓开口,将埋藏心底二十年的所有真相,悉数娓娓道来。
“你们查到的身世,都是真的。”程砚洲风轻云淡地说着,“有些事情本来可以早一点告诉你们,但我还是想给你们设置一次考验。
我想告诉你们,天上有人,天外有天,尽管你们三个人已经是黑客世界排名前三的高手。
但也绝对不是你们想为所欲为的理由。”
三兄弟也大致知道父亲的目的,查到最后,他们隐隐约约就已经猜到,这就是父亲的手笔。
否则的话,真没有人能够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就连丑国六角大楼的网络,对于他们三兄弟几乎都是不设防的存在。
但这一次他们三人在调查的过程中,越往后越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他们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林宇豪回应道:“爸,在您和几个叔叔面前,我们这点道行根本就不够看的!”
程宇轩附和道:“哥说得对,在你们几个大佬面前,我们就是小巫见大巫……”
程宇辰也附和道:“父亲,您就放心吧!我们始终保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儿的原则,从来不敢自大……”
程砚洲自然清楚,他的这几个儿子一直都很低调。
在这一点上,程砚洲还是很满意的。
但想起这件二十年前的往事,程砚洲抬眸望向远方无垠碧海,眼底藏着几分唏嘘与无奈。
程砚洲继续缓缓诉说那段尘封二十年的往事:“二十年前,林娇从庄园离开后,在市区公园遭遇地痞流氓围堵袭击。
她身受重伤,当场昏迷,气息全无,在外人看来,已然当场殒命。
我赶到的时候,她的伤势过重——五脏俱损,失血殆尽,平常医术根本无力回天,所有人都认定她必死无疑,对外官宣死亡,也是为了保全她最后的体面。”
说着,程砚洲有些犹豫,但很快就回复笃定,“有些事情还得跟你们说清楚——我的身上有些秘密,我自己隐瞒了五十年,从来没有对别人提起。
我身上有一件伴随五十年的秘宝——随身空间,空间里,生长着一株后悔果树。
后悔果有着逆天的功能——可以包治世间百病——活死人、肉白骨,只要人没有彻底断气、魂魄未散,只要有一丝生机,吃下后悔果,便能瞬间修复所有伤势、根除所有病痛,洗髓伐脉,让身体回归无尘无垢、巅峰无瑕的最佳状态。
当年林娇重伤濒死,众人都以为她已离世,我趁着无人察觉,悄悄将她带走,喂下一枚后悔果。
转瞬之间,她满身重创全都瞬间愈合,坏死的肌理重生,损耗的生机彻底补足,从濒死状态彻底复苏,身体机能甚至重回青年巅峰。”
说到这里,程砚洲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叹惋。
但他面前的三个儿子瞪大了眼睛,都有些不敢置信。
程砚洲继续说道:“林妙薇弥留之际,在她闭眼离世、魂魄将散的最后一刻,我同样喂她服下一枚后悔果。
后悔果的药力瞬间瓦解了她体内所有癌细胞,根除了数十年的病灶,修复了衰败的脏腑,洗尽一身病痛,让她彻底痊愈,枯木逢春。
还有李芳菲,被我用同样的方式,以后悔果救回,保住一命。”
三兄弟静静地听着,心神巨震——他们的父亲手握逆天机缘。
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当然,他们也知道这样的逆天机缘,也伴随着无限的危机。
如果这件事情其他人知道的话,他们的父亲就别想安宁了。
程宇豪赶紧制止道:“父亲,这个隐密您就自己烂在肚子里,我们三个就当没听到过。”
程宇轩附和道:“对对对,您没必要对我们说出您的隐秘。”
程宇辰也回应道:“我们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您也别对我们说太多。”
三兄弟都知道这样的逆天机缘,一旦曝光,那就是后患无穷的事情。
他们也曾经大胆设想过很多他们已经认为是逆天到让他们都有些难以接受的情形,跟这个比起来,那都是小巫见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