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把电子屏切到杨业家”
“好的”
林新月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看“热闹”,特别是在杨业丢了夫子的职位,没了那份不错的收入后,他家里天天都热闹着。
杨婶子背着把锄头,正骂骂咧咧的赶吴莲去掏茅厕给地里施肥。
那茅厕又臭又脏,饶是掏惯了的都嫌恶心,一向爱干净、漂亮的吴莲怎么能忍受呢,当即明白这个婆母是有意要磋磨她,她可不干。
“开什么玩笑,掏茅厕、施肥,我可不干,要去你自己去。”
开什么玩笑,她家里的茅厕都是她爹去掏的,给地里的庄稼施肥也是她爹一手承包,她娘都不用沾这些,更何况赶她去做了。
杨婶子立刻发怒“贱人,懒货,扫把星我家是造了什么孽,居然娶到你这般的婆娘。”
“嫁进我家没半分嫁妆就算了,还克得我儿丢了事做,害得我家失了那么一份收入,如今更是什么事都不想做,想在我们家当祖宗。”
“当初要是娶的是月丫头该有多好呀,她是林村长的女儿嫁妆多不说,人也漂亮,进了门定然会保住我儿的差事,时常孝敬体贴我个做婆婆的,都是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贴上来勾引我儿………”
提起这茬,吴莲火气蹭的一下上来了,立刻化身为一只母老虎,整个人都在咆哮。
“对呀,人家林新月这么好,怎么姨母当初还挑上了,还嫌弃人家不会干农活,结果,林村长火速把女儿许配给了张铁。人家宁可把女儿嫁给丧父又丧母的张铁也不愿意嫁给你们这杨家。”
“真不知道姨母是怎么想的,现在翻出来是想打自己的脸吗?”
想到酣睡中杨业叫着林新月的名字吴莲就气不打一处来,虽然现在的她对杨业没多少情分,但也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心里挂念着别的女人,更何况是林新月这个女人。
当初她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占据杨业的心,才让他下定决心娶她的,她如愿嫁给杨业,心里还很是欢喜的,林新月是村长之女又怎样,长得漂亮又怎样,照样还是败在她的手里,这种成就感让她很是得意。
而今,她心心念念的丈夫居然在梦里念着她曾经手下败将的名字,简直就是打她的脸。
“你竟敢这样埋汰我,天哪,我的那个天呦,我怎么这么命苦呦,娶到这样的儿媳妇………”
杨婶子把锄头丢到一边,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闹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活像是在哭丧,没过多久左邻右舍都听着哭声过来了。
好些是来看热闹的,也有拉架的。
上了些年纪的婶子们,扶着杨婶子从地上起来,嘴里还安慰着,另一边还有说教的,言辞间都是教吴莲怎么当人家小媳妇的话。
好事的村民在旁边看着戏,低声的说着杨婶子家这些天的响动,猜测着今天又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惹得这一惯有些泼辣的杨婶子都落泪了。
杨婶子哭的可怜,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我丈夫早早的就去世,嗝~当年我父母想接我回去改嫁,嗝~为着两个孩子,我既当爹又当娘的,这大半辈子操劳,我为的什么呀?”
“就是为了我儿能成家立业,我也能享上儿子得福,嗝~哪想到居然娶到这样的媳妇呀,叫她去下地推三阻四的,嗝~谁家的儿媳不下地干活呀?我家怎么娶了这么个祖宗呦?家里本就不富裕,这媳妇不干活就算了,还忤逆我这个当婆婆的,可教我怎么活呦………”
丁婶子哭的声泪俱下,饱经沧桑的老寡妇郑氏很是感同身受的也跟着落下了眼泪,嘴里还温声细语的劝慰着。
人群里也有偷着乐的,暗笑真是报应啊。
他们可没忘记,当初林村长女儿看上杨业的时候,薛氏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就差没把尾巴翘到天上去。还大言不惭的夸她家儿子,心气高的挑三拣四,连村长家的女儿都看不上。
结果人家林村长压根看不上薛氏这优秀的宝贝儿子,生怕生出什么事来,仓促的就把女儿嫁给个打猎的。而薛氏这好儿子更是被抓到偷情,原以为是什么姿容秀丽的女子,没想到娶到个“搅家精”,娘家一清二白不说,容貌一般,干活也不利索,如今只想说真是活该。
丁婶子一脸的幸灾乐祸,她今儿个来就是看戏的。
早先她看杨业有束修,女儿嫁过去不遭罪,这薛氏也透露出想娶个勤快能干的儿媳,她寻思着有戏,可没少巴结讨好薛氏,结果杨业跟她表妹偷情,指不定薛氏早就知道两人搅和到一起了,却有心来戏弄他们家。
呵,这可真是报应啊,没想到娶了个这么厉害的儿媳回来。
还有指指点点的,不外乎多是说吴莲人看着低眉顺眼的,居然逼得自己的婆婆这么没脸的掉眼泪,是个心机深沉的狠角色之类的。
听到这些评论,吴莲气得脸都要绿了,好呀,她就说她这婆婆平日里五大三粗,脾气性子火爆,怎么最近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今天一反常态的掉眼泪,没想到在这等着她呢。
真是好歹毒的算计,竟是想败坏她的名声。
薛氏还在不停的抹眼泪,哭声倒是小了很多,心里也得意的紧。
还是小贱人的招数好使,往日吴莲就是这样来博得她儿子的同情和原谅的,让她不好收拾她,今天她就用这样的路子来对付她,她可不惯着,对养祖宗也没兴趣。
丁婶子戏看得差不多,转身就看到一抹粉色的身影要往前边挤,看着就不像要干什么正事的样,丁婶子脸上带着一抹恼怒,赶紧捂了丁桃的嘴,拖着往家里走去。
“娘,你干嘛呢?”丁桃有些气恼。
“别以为娘不知道你想干嘛,那些个心思赶紧给我卸干净,脑袋瓜子放聪明点,别靠近那一大家子。”丁婶子以为丁桃心里还惦记着杨业,想去给薛氏出头。说着戳了戳丁桃的额头。
“哎呀,娘亲,女儿哪有什么心思呀?就是想过去看热闹而已。”丁桃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额头。
“没什么心思最好,想想上次吴莲伤了你的脸,杨家赔钱的事,俩家闹翻了,给我长点记性。”
“知道了,娘”
丁桃刚割草回来,就听到杨婶子的哭声,下意识的就认定是吴莲作妖了,心里记恨着吴莲上次伤了她的脸,想挑拨挑拨让两人斗得更凶,好收利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