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秦,蓝道天武通过皇极经世,发现了一处灭世的凶星。面对着风暴之壁,若想要实现蓝的梦想,他就必须在所有的异闻带之争中取胜。
但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原因无他,现在的这个世界,环境受到限制。哪怕他通过皇极经世锁定那些可以孕育出强者的女人,但最后,再有天赋之人,若没有足够的能源资源,最后也注定会被卡住。
但要命的是,他这边的世界,存在着一个将一切权利收入囊中的帝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切都在那个人的掌握之中。
哪怕维持可修炼环境已经很难有所提升,帝王依然会将资源收拢在手中。在那个世界,民众如同羔羊一般,无比温顺。哪怕意外获得力量的强者,面对那个掌握了绝对权力的帝王,也兴不起什么抵抗。
每当站在万顷良田之上,蓝道天武都会询问自己,蓝色的梦,是否已经在这个人的身上实现了呢?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磁场强者,或者说,人类磁场强者的生命是有限的,当那名始皇帝走过三百年岁月后,他的寿命走到了尽头。
然而,磁场强者不是机器,死了还会爆出一堆材料重新利用,始皇帝死了,他消耗的那些能源再也不会回来了。
最要命的是,这家伙宁可把资源带进自己那个不知道在哪的墓穴里,也不愿交出来。
“这片土地,哪怕我按照皇极经世创造出天赋绝伦的强者,也没法和其他地方竞争了。再有天赋之人,面对这样的环境,也只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不可能在争锋中取胜,我必须寻找其他的办法。”
也许是命运垂青,蓝道天武发现了,这里居然有着一个可以直接毁灭整个世界的终末装置。看来这个世界,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天象甚至告诉了他,该如何从苏鲁特的灭世中存活。所以,他将目光投向了奥菲利亚。
“交易,蓝道天武,你莫不是刚刚经历的痛让你神经错乱了吧。”
白末看着被团团围住的蓝道天武,若是爆发战斗,这些人造人的生命加上蓝道天武,可以给其拖延一段撤离的时间,而且,白末很怀疑,这家伙手上多半是还有什么底牌。
“怎么了?当能各取所需之时,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打生打死呢?你需要的是那个女人的魔眼吧,而我需要的是她。
作为交换,我可以掉给你数十万的人,哪怕不能找到,也可以用他们的血肉来帮你搭建一条可以直达的道路。
再崎岖的路,只要走的人多了,就会铺的平坦呀。”
蓝道天武呵呵笑道,这些人造人都有神经相连,一口气进去十万人的话,找到的概率不可谓不小。而白末只需要付出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罢了。
甚至这女人身上最有价值的魔眼都不要,在蓝道天武看来,这种蠢事犹豫一秒都是愚蠢至极。
奥菲利亚听见蓝道天武的话语,只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但凡换成另一个魔术师哪怕是斯卡蒂在此,多半都不会犹豫吧?
她暗暗将手指落在令咒的表面,给她带来些许的心理安慰。
但听到这话的白末却再次转变了语气,又变回了之前那有些轻佻的话语,奥特琳德很熟悉,这是在战斗的时候,白末才会以这样戏谑的语气说话。
“啧,蓝道天武,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呀,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牺牲这么多?就这样弄着赔本买卖,真的能实现蓝的梦想吗?”
“哼,别耍滑头了,事到如今,我就直接告诉你了。我的部下已经在北欧布置了封印仪式,只要我一个念头,灾星就会解脱。我们的立场不会变,虽然你的力量不弱,但我不认为你能够抗衡那东西。
你不是要挽救这个毫无希望的世界吗?那就去吧,我会看着你失败,然后,用那个女人的躯体成为新世界的神。”
听到蓝道天武的话语,奥菲利亚直接呆住了,而武神空间中听到蓝道天武那劲爆发言的众人,也是直接愣住了。
“他刚刚说什么?”
“用那个女人的躯体活下来…不是吧?”
“啧啧啧,不愧是能教育出蓝梦奥加这等奇才的人,还有这种方法的?”
“奥加,你是不是从小就缺少母爱?恭喜呀,看来你要有个妈妈啦。”
饶是白末听到这话,也是一阵头皮发麻,之前他也想过,蓝道天武要既然要借助苏鲁特灭世,那么他要怎么在苏鲁特的灭世中生存下来呢?
苏鲁特可不会因为什么狗屁蓝的梦想就放过这家伙,必然是要把这个漏网之鱼细细剁成碳块的。
而得知了苏鲁特和奥菲利亚的那些事情后,一个很荒唐的办法出现在白末的脑海中。
大家还记得次男道的故事吗?
为了使次男强,蓝梦给他下了最后一剂猛药,将蓝瞳瞳以磁场力量结合创梦者,成为“秋天”,并且前往天国,和白首男度过难忘一夜。
那么,既然苏鲁特和奥菲利亚约定了见状行星的终末,那么,只要蓝道天武成为奥菲利亚就好了。
借助磁场力量,甚至就像曾经蓝梦那样想将自己的身体转移到白千军身上那样,以创梦者伪造人格,甚至可以直接以此世的灵魂魔术融合奥菲利亚的灵魂。
总之,来这一手“蓝瞳瞳变秋天”的戏码,确实可以安然无恙的度过苏鲁特的灭世。反正作为终末装置的苏鲁特完成任务后多半就消失了。
当时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白末一时间都被自己的奇妙思想逗笑了。但现在被蓝道天武真的说出来后,白末只感觉背脊发凉。
坏了,我怎会和老狗驴想一块去了?难道我也有惊世智慧?
而作为当事者的奥菲利亚呢?她的表情就十分精彩了。这么一个文静美人,硬生生被蓝道天武的惊世智慧吓的张大下巴、脸色惨白、双眼像两个煮熟的鸡蛋、双手按住脑袋强行理清这家伙的想法。
随后,奥菲利亚得出了结果。
“神经病啊!”
“神经病?婆娘,你懂什么,你这种家伙根本无法理解我梦想的伟大,为了我的梦想,我甚至愿意屈尊使用你这女性的臭皮囊,你这只有幸运的家伙,没资格诋毁追逐梦想的我!”
“Shit,还是一个有性别歧视的神经病。你管这叫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