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绕阁,清禾呆坐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是被人强行打晕带进来的。
不行,他要快点逃出去
清禾心里这样想着,于是他快速穿好布鞋去开门。
可是门外居然还安排了侍卫在等他,直接将他拦下。
“姑爷,小姐和老爷吩咐了您暂时不能出去”
“施主误会了”清禾声音清浅温和,带着几分恳切,“贫僧乃是出家人,斩断尘缘,不婚不娶。接球只是意外,绝非有意攀附,还请诸位行个方便,放我离去。”
两名侍卫闻言对视一眼,皆是不为所动。
“侯爷金口玉言,绣球落谁手,谁便是永宁府的乘龙快婿。小师傅安分暂住,静待大婚吉日便可,我等只是奉命行事。”
话说得客气,封堵的身形却纹丝不动,半步不退。
清禾没再往前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再次轻声恳请:“俗世姻缘,困住的是凡人心。贫僧早已舍却红尘,此缘承受不起,也绝不能应。还劳烦二位通传侯爷与小姐,恳请贵府收回成命。”
侍卫依旧摇头,态度坚决:“侯爷已然定夺,全城皆知绣球招亲结果,断无反悔之说。姑爷莫要为难我等。”
院门紧闭,侍卫死守,铜锁沉沉,将一方小小的院落彻底封死。
清禾望着密不透风的院门,望着墙外,静静立在原地。
他知道,一时恳求无用。
想要脱身,只能另寻时机。
……
另一边
侯府正厅内
永宁侯正在秘密会面一个人,这人是大夏国在大殷的世子慕容夏至。
跟着夏至而来的还有他的侍卫秽土。作为兽族的秽土,他也跟着夏至来到正厅,让永宁侯很不满。
当然表面上肯定是不能表现出不悦的。
苏婉她就站在帘帐后听着他们的谈话。
“我女儿马上就成亲了,世子殿下还是另寻其他宗室孩子吧”
“哦?可是侯爷貌似你在明知道陛下要赐婚的情况下,对外招亲的吧,难道侯爷不知道这是欺君吗?”
永宁侯听完夏至的话拳头都硬了,不过是一个人质居然这样对他说话,要不是为了女儿他才忍不下这口气
夏至也是料想到现在的永宁侯还不会和自己翻脸,于是大胆谈起条件来。永宁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儿不嫁给自己这个将死的国家牺牲品,肯定会答应他的条件
毕竟这样的条件对他们来说都好
“那侯爷你想听听在下的意见吗?我可以放弃小姐,但是有些东西我很是需要”
“什么东西”
永宁侯活了几十年现在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威胁到了。这属实让他拉不下脸。
“虎符”
嘭!
……帘帐后面震惊的苏婉,一时间失手竟打碎了桌上花瓶。
“是谁在哪里?!秽土!”
秽土听从夏至的命令,用刀拨开帘帐,苏婉被吓得瘫倒在地,仪容尽失。
“女儿!你们在做什么!”
永宁侯连忙扶起苏婉,对着夏至他们毫不客气道。
夏至给了秽土一个眼色,让他先收好武器。随后对永宁侯讪讪地赔笑
“不好意思了侯爷,若是惊扰到了小姐那在下赔罪,不过刚才的事情侯爷也仔细考虑一下吧,在下就先走了”
看着夏至离开
苏婉抱着自己的爹爹,害怕且不可置信地说道
“爹,你可不能糊涂啊”
永宁侯哪里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当今圣上已经不能被称为圣上了,他们保皇派马上就要被魏相给清肃
之前的同僚一个个都…
现在轮到他了,赐婚给一个世子只是一个开始,他常年征战沙场,等到暮年,居然会陷入这波涛汹涌的政治陷阱里无法自救。
他的女儿
她也才刚刚及?。
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她也同他一起,作为这场无声斗争的牺牲品吗?
他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