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档……
夏可雯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以她五千块的月薪,根本负担不起高档套装。
作为老板的秘书,她何尝不想穿得体面些?可现实摆在眼前。
她本想坦白经济拮据,话到嘴边却变成:“我会尽快换的。”
唐永贤皱眉:“真不用我帮忙?只要你开口,顶级品牌随时送到。”
“何况你的着装,本就应该由我负责。”
职场上,老板本就可以报销秘书的置装费。
他故意不提,就是想等她主动开口。
没想到这姑娘倔得很,宁可硬撑也不肯低头。
“不必,我自己解决。”
夏可雯冷着脸转身离开,回到工位后长舒一口气。
明明之前还对老板生出过旖旎心思,甚至动过“攻略”
他的念头。
怎么一见面又变回原样?
该死的自尊心!作为名校毕业生,她拒绝过无数想包养她的富豪,坚信凭自己能闯出一片天。
可踏入职场才发现,连一套像样的职业装都买不起。
那些寒窗苦读换来的 ** ,究竟值几个钱?
正恍惚间,一阵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夏可雯迅速整理情绪,抬眼望去。
一位身着旗袍的高挑女子款款走来,温婉一笑:您好,我是方婷。
请问这里是唐先生的办公室吗?
没错。”夏可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知肚明对方的来意。
多谢。”方婷微微颔首,带起一阵幽香推门而入。
很快,办公室里便传出暧昧的声响。
夏可雯支着手肘捂住耳朵,在心里狠狠咒骂着唐永贤这个只顾自己快活的 ** ——每次都要折腾三四个小时,简直令人发指!
106:此刻,唐永贤正式跳出棋局,执掌乾坤!
洪兴总堂
社团各堂口话事人齐聚一堂,会议室里人头攒动却鸦雀无声。
原因无他——龙头宝座空空如也,十二堂主竟有半数缺席。
黎胖子、无良、大宇、亦龙、马王简,连同唐永贤的座位都无人落座。
有人暗自窃喜:这些大佬若真折了,正是上位良机。
也有人忧心忡忡:若六大堂主同时殒命,洪兴恐怕挡不住其他社团的趁火 ** 。
嗒、嗒的脚步声打破沉寂。
一身棕榈色西装的飞机带着马仔龙行虎步而入,十三妹、韩斌等人立即起身相迎。
今日宣布三件事。”飞机环视全场,声如洪钟:缺席的靓坤、蒋天生等大哥都已遭遇不测。
稍后会安排丧葬事宜,所有兄弟必须到场吊唁。”
十三妹等人神色如常,其余话事人却倒吸凉气。
蒋天生竟在荷兰遭难?几个机灵鬼偷瞄着十三妹等人的表情,突然恍然大悟——这分明是三方博弈,唐永贤才是最后的赢家!
第二,铜锣湾堂主唐永贤主动请辞。”
众人心照不宣:新龙头自然要腾出堂主之位。
六个空缺的堂口,顿时让在场众人眼中燃起战意。
第三,现在开始选举新龙头。”
十三妹与韩斌交换眼神,率先举手:我推举飞机!
飞机当之无愧!
支持飞机哥!
所有堂主齐声呼应。
他们早与唐永贤达成默契——这位幕后棋手将以青年企业家的崭新身份,继续执掌洪兴命脉。
十三妹等人对唐永贤充满艳羡,毕竟在江湖打拼的人都渴望有朝一日能金盆洗手。
谁不想赚够钱后转做正经生意,光明正大地站在聚光灯下,接受媒体追捧?
表面上,飞机是洪兴的龙头,但明眼人都清楚——他不过是唐永贤手中的傀儡。
真正掌控全局的,始终是站在幕后的唐永贤。
他一句话,能决定谁有资格参与这场游戏;他一个念头,也能让任何人出局。
从这一刻起,唐永贤已不再是棋局中的棋子,而是执棋之人。
飞机、十三妹、韩斌,乃至洪兴上下所有头目,都只是他棋盘上的角色,生死去留全凭他一念之间。
十三妹心中感慨万千。
短短三年,唐永贤从最底层的四九一路攀升至红棍,再以雷霆手段扫清障碍,坐上揸人的位置。
不到二十岁,便创下如此传奇,实在令人惊叹。
幸好,当初她凭借直觉选择站在唐永贤这边,从未动摇。
否则,今日坐在这里的绝不会有她。
她根本不可能赢,只会输得一败涂地。
至今她都想不通,蒋天生派去的人为何会认错目标,导致突袭失败。
唐永贤的手段高深莫测,连她都看不透,又怎么可能在火并中占得上风?
不仅十三妹,韩斌等人同样庆幸自己选对了阵营。
他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成了最后的赢家。
而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下场恐怕惨不忍睹。
经此一役,洪兴再无人敢三心二意。
所有人都必须听从龙头飞机的命令——也就是幕后唐永贤的意志,否则绝无好下场。
“飞哥,兄弟们挺你当洪兴龙头,赶紧上座吧!”
大飞抠着鼻子起哄道。
十三妹笑着附和:“小弟们说得对,飞哥现在就是洪兴的龙头了。”
韩斌起身高声道:“兄弟们,都站直了,给飞哥鞠躬!”
众人齐刷刷弯腰,高声喊道:“恭喜飞哥上位,贺喜飞哥坐上洪兴龙头!”
飞机满面笑容,连连摆手示意众人落座。
能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可如今却成了现实。
以他的头脑,实在想不通贤哥为何不亲自坐这个位置。
直到唐永贤亲口告诉他:“飞机,你身上系着一根看不见的线,而线在我手里。
只要你愿意,我能把你捧到一个本不属于你的高度,让你成为他们的大哥。”
飞机明白自己只是提线木偶,但他不在乎。
他死心塌地追随贤哥,贤哥指哪,他就打哪!
待众人落座,飞机坐上首位,沉声道:“现在有六个大头目的位置空缺,想上位的可以开口了。”
一众红棍、白纸扇和草鞋早已按捺不住,纷纷举手争抢地盘。
与此同时,屯门区森木国际金融大厦顶层。
唐永贤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港岛繁华夜景。
这栋大楼原本属于蒋天生,如今被他夺下,更名为森木国际。
职业经理人白泽言正式出任公司总经理,负责金融业务。
目前森木国际尚未正式运作,但对唐永贤而言,只要资金到位,人才和设备都不是问题。
港岛虽小,却汇聚了近五百万人口,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无数人为了一个职位争得头破血流。
“白经理,接下来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九龙巴士的掌控者雷珏坤。”
唐永贤淡淡道,“有什么好办法?”
雷珏坤若成功以他的目标是掌控港岛娱乐圈,这一仗,非打不可!
白泽言提出两种方案:第一种是常规操作,通过市场收购九龙巴士股票。
等我们持股比例上升,雷珏坤必须增资护盘。
届时我们高位抛售,就能从他身上大赚一笔。”
唐永贤颔首认可。
这种资本游戏虽然不光彩,但确实能快速消耗雷珏坤的流动资金。
虽然可能结下梁子,但为了邵氏院线,这点代价值得付出。
那非常规手段呢?唐永贤追问。
白泽言眼中闪过精光:可以在九龙巴士的车辆上做文章。
只要制造些无伤大雅的小故障,再发动媒体攻势,股价必然暴跌。
到时候我们不仅能低价吸筹,甚至可能控股九龙巴士。”
唐永贤失笑:你小子够狠!虽然对巴士生意没兴趣,但能多赚一笔也不错。”
这计划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制。
当晚,飞机就带人潜入各个车场,不仅扎破所有轮胎,还往发动机注水。
有内应配合,行动异常顺利。
次日清晨,整个九龙陷入混乱。
所有公交车集体趴窝,赶着上班的市民骂声一片。
司机们焦头烂额地解释:四个轮胎爆三个,备胎都不够用!
等维修队好不容易换好轮胎,更大的笑话来了——所有发动机集体 ** 。
检修工打开引擎盖时,水珠还在滴答作响。
这场精心策划的闹剧,让九龙巴士的声誉一落千丈。
他们迅速查明是发动机故障,但无人知晓具体原因,必须由专业技师检修。
车辆暂时无法启动,乘客们只能改乘其他班次。
然而,更换完轮胎的备用车辆同样无法 ** 。
这反常现象立刻引起司机们的警觉。
见鬼!该不会所有车的发动机都出问题了吧?一名司机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车场里此起彼伏响起 ** 失败的咔嗒声,所有车辆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几位经验丰富的司机判断,可能是发动机内部进水导致故障。
事态比爆胎严重得多——轮胎可随时更换,但发动机如同车辆心脏,绝非朝夕能修好。
这场集体瘫痪显然是针对九龙巴士的蓄意破坏,幕后 ** 必然与公司结怨。
解决问题的钥匙掌握在掌舵人雷珏坤手中,司机们乐得清闲,三三两两聚着抽烟闲聊。
带薪休假对司机们是意外之喜,却苦了赶时间的乘客。
站台上骂声四起,有人斥责九龙巴士无能,有人盘算着 ** 索赔时间损失。
噩耗接二连三传来:电车也集体趴窝,经查同样是发动机故障。
至此,九龙巴士海陆运输全面停摆,至少需要24小时更换发动机。
若不能揪出元凶,灾难必将重演。
董事长办公室里,雷珏坤将实木办公桌拍得震天响。
哪个 ** 在搞鬼?【“邵毅夫这个 ** ,无线电视台每天只播七个小时,居然连几分钟的广告都排不出来!”
雷珏坤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他就是存心刁难我!”
思来想去,他拨通皱纹怀的电话,想在亚视电视台做公关宣传。
然而,皱纹怀同样拒绝了他,还多问了一句:“雷先生对收购亚视有兴趣吗?”
如果拥有自己的电视台,雷珏坤就能随心所欲操控舆论。
但他对电视行业毫无兴趣,只钟情于电影,根本不想花钱收购电视台。
无奈之下,雷珏坤彻底打消了在电视台公关的念头。
除了无线和亚视,其他电视台的节目过于严肃,完全没有接洽的必要。
这时,秘书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
“雷董,有新情况向您汇报。”
她递上一份文件,“炮轰九龙巴士的报社并非同一家幕后公司。”
雷珏坤眉头紧锁,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对方显然早有防备,利用多家报社制造舆论,让他无从查起。
敌暗我明,雷珏坤空有一身手段,却找不到目标,活像只无头苍蝇。
与此同时,森木国际金融公司的办公室里,七名西装笔挺的金融精英紧盯股市行情。
“九龙巴士股价暴跌,从每股“继续观望,准备抄底!”
白泽言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