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意思!”
沈律柏愕然之后,便露出了玩味的神情,并放下了枪口——差点忘了,这里不是大饿没力啃,没有枪支泛滥。
他不知道这个今晚刚认识的花辞树为什么会知道他住在这里,更不知道此人来这里的目的。
但这里是他的主场,他的实力也足以让他掌控一切,所以,他变得轻松起来,甚至还指着这对双胞胎美女轻笑一声:
“她们才是我的待客之道!”
“紫苑,花绯,还不好好帮我招待客人?”
沈律柏一声令下,双胞胎美女立刻娇笑一声,波涛汹涌的跑过去,想服侍花辞树更衣换鞋,人还没贴到,一股浓烈香风先到了。
“两位,家有娇妻,管得甚严,可不敢让你们服侍,不用客气啊”
花辞树未等两女近身,径直穿过她们中间,一边说着,一边自顾在沙发上坐下。
还真当自己家了?
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无知无畏?!
见此情形,沈律柏笑了笑,在花辞树对面坐下,手里把玩着精致的袖珍手枪,而两个女人则走到他身侧,一个捶肩,一个捏腿。
“兄弟,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能被儿女情长所困,你家里的女人确实是一等一的漂亮,但男人嘛,出来玩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解风情,会让美人失望的哦!”
沈律柏调侃道。
“沈兄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句话呢?”花辞树反问道。
“有什么区别么?”
“区别很大,如果你是以京城沈家二房私生子、海归博士的身份说这句话,我当你是玩世不恭;但如果你是以丑国情报部门特别情报员、黄房子排名第七的‘暴食者’、黑手党历史上第一任亚裔执事、‘龙’组织创始人即首领‘龙头’的身份说这句话,那么,我会认为你是想招揽我”
此话一出,沈律柏脸上淡定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定定地看着花辞树,看着看着,忽然一笑:
“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挥挥手让女人退下,饶有兴致地说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还更不一般,莫非你是龙国官方的人?因为地下世界,我想不出有符合你特征的大人物”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干什么!”
“哦,那你来干什么呢,杀我?”
“不要误会,鄙人不喜杀人,也很不想在新年第一天就杀人,之所以这个时间冒昧来访,是想跟你讨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你尽管说,我这个人从不小气!”
“不愧是龙头,真如传说中的那么大方,那鄙人就不客气了——我要你从丑国带回来的那一份‘狂暴药剂’!把这东西给我,并离开龙国,以后永远别回来,如此,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花辞树悠悠说道,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只是,沈律柏听了杀机爆现!
“唉,可惜了”
“连这么绝密的事你都能知道,而且,要求也很过分,这样叫我怎么能不杀你呢?”
沈律柏叹息道。
“新年第一天,不要打打杀杀,其实,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知道得更多!比如,我知道你从小就被逼着在海外生活,因为你的母亲只是一个小三,不被沈家所容,甚至最后被沈家逼死,所以你恨极了沈家,这么多年在海外苦练本领,积蓄力量,创建组织,招揽人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国掀翻沈家,报仇雪恨!”
“你的人生剧本,或许观众喜欢看,可惜我不能让其上演……”
“够了!!!”
沈律柏忽然大喝一声,双目通红,充斥着择人而噬的凶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就凭你也想拦着我报仇?!你知道我这么多年……”
“够了!!”
花辞树也打断了他,“都是成年人,我没兴趣听你诉说你的苦难和伤口,我之所以一开始没直接杀你,是因为你虽然作恶多端,但并没有做出对龙国有害的事,但你一回国,就动作颇多,大概率会牵连到我,而且,还持有那么危险的‘狂暴药剂’,所以,才有我今夜之行”
“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主动交出药剂,滚出龙国,以后好好享受生活;要么我自己拿,但后果就不是你所能承受的了!”
沈律柏大笑:“我以为我行事已经够狂了,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狂!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就能打爆你的头!”
“不信,我打敢打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花辞树摇头道。
砰!
沈律柏二话不说,直接对着旁边的花瓶开了一枪,将其打碎。
“你说有没有子弹?”
“我的意思是,子弹打不中人,跟没有子弹,有什么区别呢?”
花辞树依旧云淡风轻。
“还在虚张声势!哪怕是传说中的炽人,速度也绝对比不上子弹,更何况你还不是!”
说着,沈律柏拿着真理指着花辞树,几米的距离,他自信绝对不会失手。
“是的,炽人的速度比子弹差远了,不过……”
话音未落,花辞树骤然一闪,身形一个模糊,就朝着沈律柏扑过去。
砰!
砰!
沈律柏的反应也是很快,瞬间连开两枪,而且都是冲面积最大的胸口瞄准,但让他惊掉下巴的事发生了,他信心满满的两枪竟然都落了空,子弹都是擦着人影的衣角穿过,根本打不中!
未等第三枪开出,花辞树已经闪现到他身前,右手捏住他的脖子并单手举了起来,然后,接上刚才的那句话:“不过,炽人能快得过你移动枪口的速度就行!”
咻咻!
忽然,说话的花辞树头也没回,左手往后凭空一夹,只见银光一闪,他手上立刻多出了两把锋利的飞镖。
如此神迹,直接让瞧准时机偷袭的紫苑和花绯惊得一愣。
“两位美女,下不为例哦”
花辞树回头,微微一笑,但身上却释放出一股凛然如实质的煞气,朝着双胞胎女人压迫而去。
这种万人屠级别的极致煞气,连杀人如麻的狼王都当场惊惧跪伏,更别说两个只能说一句身手不错的小姑娘,瞬间被吓得瘫坐在地,哪里还敢出手。
沈律柏此时更是苦不堪言。
花辞树的手,犹如万斤铁钳一般,只轻轻一用力,他就感觉极度缺氧,双眼发黑,浑身上下更是被抓住了麻筋一般,根本用不上劲,以至于被举在半空的他只能无力地用双手死死掰着花辞树的手指,以此来多获取一些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