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自然是…”
风卿沂用力扯了下锁链,在帝扶光靠过来之时,地取出一个瓷瓶按到了他鼻尖上,“吃药。”
这些剩下的培灵丹,正好都给帝扶光用了,希望他能借此一举突破至筑基大圆满。
如此,等日后让禛禛炼制聚金丹,便能顺理成章地踏入金丹境了。
她开始有些期待。
四个道侣皆是金丹期后,她放开灵修的话,速度能提升多少。
“药?”
帝扶光微微一怔,拿在手里后下意识问道:“什么药?”
风卿沂眉梢微挑,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帝扶光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莫非,她是想…?
可他分明很行,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
他憋了半晌,耳尖泛红,才嗫嚅出声:“助…助兴的药?”
“嗯…”
风卿沂托着下巴沉吟片刻,随即点了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等帝扶光修为上去,灵修的速度自然加快,能让她尽兴。
倒也的确算是“助兴”了。
帝扶光瞬间面红耳赤,直接将丹药赛会给风卿沂。
然后攥紧拳头,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执拗的开口:“我…我不需要!”
“你确定?”风卿沂蹙眉。
“确定!”
帝扶光说着,耳根烫得几乎烧起来,低声嘟囔:“你…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试过了啊。”
谁知,风卿沂语气笃定地开口,伸出手指晃了晃,“你,不太行。”
“你…”
帝扶光瞳仁微震。
她…记起心魔幻境里的那次了?
那是他第一次…
确…确实表现得不尽如人意,可…
他猛地攥住风卿沂的手,指尖微颤的急急保证:“那次我…我是没准备好,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知道,所以才需要你吃药啊。”
风卿沂再次将瓷瓶递过去,语气认真的叮嘱,“嗯,不知道够不够,不够你再跟我说。”
“什么!”
这下,帝扶光彻底恼了,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风卿沂,我没那么差!”
一瓶便罢了!
居然还觉得一瓶不够,要好几瓶?!
此刻,帝扶光不由生出几分自我怀疑。
难道那日的表现,真的让她留下了如此不堪的印象?
“我知道,你不差,但该吃药的时候,还是得吃。”
风卿沂收回脚,抬手拍拍他的脸,耐心劝道:“吃药不是坏事,能让你快速变强,若是吃了还不行,我再另想…唔…”
话未说完。
她只觉手中锁链骤然绷紧,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过去。
宽大有力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肢,滚烫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从唇瓣到锁骨,缱绻又急切。
腰间衣带,被飞快解开。
风卿沂眼睫猛地一颤,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动作,眼底满是不解:“你做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发情了?
“我在证明,我不用吃药也可以!”
帝扶光声音低沉,猛地扣紧她的腰肢,将人用力拥入怀中。
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风卿沂浑身一激灵,瞬间明白了什么。
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
果然,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胜负欲,当真强得令人无语。
她用力推开帝扶光,再次取出那瓷瓶,倒出一颗丹药,便快速直接塞进他嘴里。
“我不…嗯?”
帝扶光刚想恼怒地吐出来,下一瞬却愣住了,“这是…培元丹?”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风卿沂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帝扶光面色瞬间涨红,羞窘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即心底涌上一股恼意。
这死女人,会不会好好说话?
为何每次一句寻常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能让人想入非非!
“呃…”
可还未等他发作,丹田处陡然窜出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瞬息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疼得面色煞白,蜷缩着倒在榻上。
“还是不行么?”
见此,风卿沂神色一紧,迅速上前握住他的手渡过灵力,并放出灵神法相与他双修。
帝扶光的脸色这才渐渐缓和下来。
他坐起身,望着风卿沂,咬牙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风卿沂却一脸嫌弃,淡淡瞥他:“人家禛禛,昨日已凭嗑药突破至金丹期了,偏你这么不中用。”
“什么?那个小傻子金丹期了?”
帝扶光声音又拔高了几分,随即委屈地咬了咬牙,“我这是灵力有问题,不然怎会如此,更不会…做你的道侣!”
“哦,不想做我的道侣?”
风卿沂挑眉,说着便作势要松开紧扣的手,“那你去找旁人,想当本宗主的道侣,从合欢宗能排到其他洲去。”
“我…我胡说的!”
见此,帝扶光急忙死死扣住她的手指,红着脸别扭道,“我…我只是气你总记不住我身体的特殊性,还让我吃丹药受这罪。”
“我记得。”
谁知,这次风卿沂没有反驳,神色反倒认真起来,“我是见你近来能稍微正常修炼了,便想着试试能否自主吸收,若真能成,往后不就简单了么?”
“是这样么…”
闻言,帝扶光心头不由一暖,别开脸小声嘟囔,“那是我不对,错怪你了。”
“哟——”
风卿沂忍俊不禁,语气揶揄,“真是难得呀,咱们帝大少爷也会认错的。”
“我本来就会认错,是你从前太气人了!”
帝扶光又炸了毛,语气却没了先前的激烈,反倒裹着几分委屈巴巴的软意。
风卿沂发觉,这死傲娇被征服之后,竟变成小撒娇了。
倒真…怪有趣的。
不过,等炼化药力之后,她还是收回了手。
“你…你怎么了?”
见风卿沂突然中止双修,帝扶光心中一急,努力回想方才是又哪里惹她不快了。
“无事,只是既然要双修,便该所有人一起。”
风卿沂说完,起身走出门,朝空中发出一道信号。
不多时,其余三人便齐齐赶至。
“姐姐,要双修了么?”
安玉禛蹦蹦跳跳地扑过来抱住风卿沂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又软又糯。
“嗯。”
风卿沂摸摸他的头,才望向四人,“今日灵修,过后我再去冥府。”
“妻主,今日为何改了时辰?”
烛衍尘眼底掠过一丝暗芒,上前揽住风卿沂的另一只手。
“因为这次正好五人一起双修。”风卿沂说着,朝帝扶光那边扬了扬下巴。
“妻主,你还真是多情呢。”
烛衍尘低笑一声,伸手环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幽怨。
“怎么,吃醋了?”风卿沂看着他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