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现在在哪里?】
姜若华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让旺旺监控渣男的动向。
【刚刚出门了,现在在(望月酒吧)点了一杯‘野格’,哇塞,好猛啊,一口就喝干了。】
旺旺在姜若华的脑海里做实时汇报。
姜若华也没想到,那男人还挺能喝的,不过这倒也是个好机会。
【那你随时帮我监控着,看有没有女的上去捡尸,如果他真有‘好事’的话,别忘了帮我录下来,那完成任务就更简单了。】
姜若华也没想到机会会这么快,不过就挺好的。
和小美两个人边吃边聊,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两人刚结完账往外走,旺旺就说话了。
【老大他被一个富婆捡走了,酒店房间没有摄像头,我录不到。】
【没关系,我去抓个现行,你把地址以匿名形式发在我手机上。】
小美还在笑谈刚刚那个服务员小哥肯定有八块腹肌,突然就看见走在旁边的人突然停顿了,便疑惑的看了过去。
“若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刚才菜品有问题?”
看着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的姜若华,小美也紧张了起来,赶紧过来扶着姜若华的胳膊。
“没,不是的,小美,不好意思我只是突然接到一个消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姜若华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任谁一看就知道是强颜欢笑好像想要维持个体面。
小美一把拿过对方的手机,看了内容之后,小脸也垮了下来。
“这会不会是骚扰电话?听说有些诈骗信息,也有这种开头的。”
小美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过心里也在嘀咕,毕竟骚扰信息,也不会让对方去捉奸,甚至连酒店的房间门牌号都说出来了。
“我觉得不像,不然信息不会这么仔细,也许是认识我又不好意思明着告诉我的,所以才这样发短信过来,不管怎么样?我也得去看看,消息是假的就算了,如果消息是真的话,我也只会感谢告诉我的好心人。”
姜若华说到最后是一脸的咬牙切齿。
小美丝毫不意外的觉得这件事如果是真的话,那季怀恩肯定会完蛋。
“好姐妹,我陪着你,我觉得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还是我来开车吧!”
说完不由分的抓过对方手上的钥匙,两人也不再废话直奔停车的位置。
季怀恩心烦意乱的拿起调酒师送到他面前的酒,然后一口就闷了。
酒一进口只感觉口腔里满满的草本和麦芽的甜香又带着轻微的刺辣感觉,入喉之后感觉特别不过确实感觉还挺好喝的。
不自觉又连喝了两杯,却没发现坐在他旁边不远处一个女人像打量猎物一样的目光把他从上到下观察了一个遍。
尤其是在知道已经喝完四杯野格之后,嘴角更是勾起了一个弧度,更没有注意调酒师那奇怪的目光。
季怀恩连着几杯酒下肚之后,从开始浑身感到清凉有可能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只感觉十分的热,是身体由内而外在发热。
他在潜意识里知道,这鸡尾酒不应该喝多了,他在这酒吧里喝这种酒有些托大了,便想要回家,可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看见了他的妻子,这可太好了,然后全身放松的搭在了对方肩膀上,就跟着离开了。
“若若就是这间,可是我们怎么打开门啊?”
姜若华和小美一下电梯就朝房间走去,当然,两人都没来过,所以眼睛都在看门牌号,是小美先一步找到房间的,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趴在门上了,也不知道在听啥?
那样子,看着反正挺可爱的,姜若华嘴角都要翘起来了,不过想到不合适,还是强压了下去。
“那你让开我来。”
小美还在疑惑,这个房间门怎么打开?早知道就找房间服务员要门卡了,不过估计人家不会给吧!
“若若你别乱来啊!这个房门可能会很厚,你一脚两脚估计踹不开,而且最主要的是打草惊蛇的话,咱们就抓不住把柄了…”
小美还在担心的喋喋不休,结果就看见她的若若大美女,也不知道从哪个兜里摸出一张卡然后对着磁卡锁一放,然后然后门就打开了。
“不是你哪来的卡呀?”
小美一脸的好奇,直接就把来的目的给忘了。
“啊…你谁呀你…”
开门后姜若华举着手机,小美见了赶紧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屏幕准备,结果她动作慢了一步。
里面两个正在玩游戏的人,在她点击录像功能的红色按钮的时候,也发现了正举着手机录视频的姜若华。
顿时房间里面一阵尖叫声。
季怀恩其实在进入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酒醒了,不过这种美事他也是遇到过的,所以就假装不知道,跟着对方的节奏。
结果没想到正在关键时刻,突然感觉好像不对劲。
“怎么了?太高兴了吗?别动,我…”
季怀恩正准备,却没想到眼睛的余光看到一个人的身影,顿时直接被吓到了。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不不对,误会,误会呀,老婆,我喝多了,我喝多了,误会呀,老婆,老婆老婆,我错了,我真错了。”
季怀恩直接吓得亡魂大冒,黑着一张脸语无伦次地从c上爬了起来,结果发现还有个陌生女人,关键这人他也认识是老婆的同事更是好友这下子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手忙脚乱的准备去穿衣服,可是衣服裤子被他刚才扔的到处都是,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扯过掉在地上的被子先给自己遮个羞。
他一脸着急的不得了,其实心里也慌的不行,一个劲的在想该怎么办?
和他不同的是,另一个女主角在一开始的惊慌之后,内心直接淡定了下来,她发现进来的人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失去理智来打她,
干脆慢条斯理的找自己的衣服穿戴了起来,心里只觉得有些晦气,毕竟她感觉没有~~,还有点怪对方来早了。
甚至还不屑的看了男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