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过去了几天了,姜全两人的任务应该完成了,一想到这原身的那个无良爹和后妈这会儿急着跳脚的样子肯定很搞笑。
就是看不到现场,有点遗憾。
姜若华说的没错,苏富贵和刘桂花两个人现在正在干仗。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苏富贵发了工资和往常一样拿一些出来准备存起来,结果却发现他存钱的地方空空如也。
这下子可还得了,这可是他存了半辈子的钱,家里没外人来翻动过,自然第一时间就怀疑到了老婆刘桂花的身上。
结果等人回来一问,刘桂花自然是死不认账。
反而刘桂花觉得是苏富贵是不是看她年老色衰外面有人了,故意这样倒打一耙。
当下不依不饶的拍起了桌子,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的苏富贵自然气红了眼,直接扇了对方一巴掌。
这下子这个家表面的和谐被打破,夫妻俩打出了真火直接头破血流,还是看热闹的邻居怕事情闹大坐在上前把两人分开。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有人去报警,结果警察来了一通询问,之后也没问出啥,更没有查出其他可疑的地方,这下子本就互相怀疑的人就更觉得自己才是对的,往日的夫妻情分不再有,每天吵的就跟乌鸡眼一样。
尤其是苏富贵发现他单独藏起来的那个装着玉佩连盒子都不见了,更是直接气的吐了血。
醒来之后就半身僵硬,直接中风了。
以他的年纪哪怕再生气也不至于气的中风。
这当然也有姜若华留下的小surprise,夫妻俩的枕头上都散了使人狂躁的减弱版的药粉。
药粉撒的也少,所以才不会被人怀疑。
一家之主成了半瘫,刘桂花哪怕再生气也得把人伺候着,主要还是想把那笔钱给套出来,可惜算盘打的好,那也要先有钱才行。
刘桂花现在就医院厂里家里三点一线几头跑,还得抽时间去买菜买米回来忙的是焦头烂额。
姜全把所有的钱和票包括那个盒子拿到之后,便和姜梅两人去黑市找人做了介绍信,去了原主上一世被下乡的地方。
这里是刘桂花最好的堂姐所嫁的村子,因为长得漂亮又有些小聪明,通过自由恋爱嫁给了村里条件最好的大队长家最受宠的小儿子。
婚后一连生了三个儿子,那腰杆挺得比谁都直,可以说在家里除了公婆说话其他人她都没放在眼里。
也是为了让儿子以后能在厂里有个工作,所以就和刘桂花来往频繁一些,不是这个月送点山货就是下个月送点干菜。
刘桂花一提出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也是这个堂姐亲手把原主推下河并砸死的。
姜若华既然是替原主报仇,那么原主所受一切自然也合该来一遍。
所以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半夜姜全通过迷烟把大队长一家迷晕后,直接把人带出去扔到了河里,堂姐一进水就被刺激醒了,身体本能的拍打水面想要离开危险区域。
姜梅也用同样的力道,往人身上砸石头,直到人沉入水底消失不见,等得足足有半小时两人这才离开。
这个堂姐的失踪在大队长家自然引起了很大的波澜,尤其是在两天后在河的下游一个石头缝里发现人的尸体。
大队长一家这才知道人不是跑了而是没了。
自然也要报警,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
也有很多人猜测,大队长家的这个小儿媳妇是不是有了姘头想跟人私奔,结果出了意外,至于怎么出意外的那个人有个人的想法,每个想法被人一说出,那就又是一个版本。
反正不出意外的都一致认为是这女的不安分想要与人私奔,结果出了意外死了。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一家人都睡得那么沉,一点动静都听不到,这显然是被人下药了。
大队长觉得丢了脸,严令禁止家中再提起这个人,日子一长这个堂姐只是大队长家的一个烟灰巴,提都懒得提。
报了仇姜若华这任务就完成了一半,接下来看戏就好,至于自己这边,原主想要的肆意生活当然是要姜若华自己来做。
在东省阳市里待了三天,这三天也把这转悠的差不多了,每天不是乔装打扮去多买些感兴趣的东西送进空间,就是去市图书馆借书。
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带着行李去知青点办理报道,然后又坐下乡的客车然后又转牛车终于到了下乡的地点。
黑河子人民公社六大队红星村三组。
地方还行,面朝大河背靠山。
姜若华在之前做年代任务的地方,下乡一般她都选择老家川省,可这次她想选择不一样的地方。
毕竟不是有一句老话说‘棒打狍子瓢舀鱼’她老早就想试试了。
毕竟一个猫冬就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想想都舒服,当然前提又不缺吃穿喝有足够的供暖,否则那就不是舒服了那是遭罪。
“同志你到咱村干哈?”
刘老坎肩上扛着锄头准备去地里上工,他家靠近村口所以一眼就看见拿着大包小包行李姜若华。
看对方的样子细皮嫩肉的就像知青,可这两天也没听村长说有知青要下乡啊?
就算走亲探友看着大包小包的也不太像,顿时就好奇了,也顾不得上工直接过来问。
“老乡你好啊!我是新下来的知青我叫苏若涵,
报了名没事做,所以我就提前自己过来了,其他的人还要五天才会过来。”
姜若华其实也看见这个扛着锄头一脸问号的乡下大叔,对于对方的大嗓门也没觉得意外也是很热情地介绍了自己。
“哦~那你得先去大队部找大队长给你安排,走我带你去。”
刘老坎黢黑的脸上表情有些淡淡的,但还是把人带去了大队部。
姜若华这一路上嘴巴自然也不停着,小嘴叭叭的一直说,也就问出了很多这个村子的事情。
不过路途毕竟不长,不过该了解的也了解了个大概,剩下的在以后的生活中自然就知道,也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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