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2天,姜若华除了修炼以外就全部呆在这个山洞里,山洞里也出现了符合这个古代世界的生活用品以及有人生活过的生活痕迹。
这天雨终于停了,不过姜若华也没打算出去,毕竟下了近一个月的大雨,这些泥巴路早都泡松散了,还是很滑,她可不想去踩那些稀泥巴。
接下来是几天的暴晒,等路面稍微干燥一些再离开这里也不迟。
而她从空间里找的那本《灵炎诀》已经练到了筑基期大成,离大圆满也不远了。
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洗经伐髓的洗髓丹和筑基丹的功劳。
在这中武世界里,她简直是作弊开了大挂的存在。
不过别人不知道她也不怕,只要不是修炼到大乘,这里的天道就不会把她驱逐出去。
泥石流把村庄已经填平,姜若华从空间里找出另一个位面那些大妈跳广场舞用的大音响,直接放了八个时辰的《地藏菩萨本愿经》
听说这个经文其强调地藏菩萨“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愿,能有效消除亡者的重业与心结,帮助其脱离恶道;最重要的是以慈悲心化解怨气。
毕竟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间被活埋都会死的冤枉,而且是心里明白全家一起死觉的情况下,怨气怎么可能不大?
放了鞭炮烧了纸,还拿了些糕点果脯之类的作为供品。
声音很大回荡在这个曾经算称得上是小桃源的村落里,这期间没有人过来,更没有人路过,姜若华所做的一切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做完这一切姜若华离开了原主住了十一年的家乡,去了最近的县城。
姜全和姜梅两个人早就被她放出来了走的时候带了1万两黄金。
所以姜若华刚到城门口,姜全早就带着安排好的豪华马车在这里等着。
至于因为天黑而关上的城门,也就是给点银子了事,毕竟天高皇帝远又没人专门盯着谁管那么多?
“少主一路辛苦了,都已经安排好了,这些人是我刚买回来的护卫一共40人,已经查过每个人的跟脚干净可以放心用,您先上马车休息。”
姜全现在的身份是管家,姜梅自然就是贴身婢女。
两人很恭敬的等到了自家的少主,他们身后有40个护卫,每个都身强力壮,鼓起的太阳穴让人知道这些人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姜若华从马上下来,姜全十分有眼色的上前接过被抛过来的缰绳和马鞭,并迅速地指了指身后的那两队人,简单的做了一下解释。
“恭迎少主,我等愿为少主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所有人半跪在地上嘴里说着要效忠的话,高高束起的头发,一手持剑,一手捏着拳头扣胸,统一的黑红色搭配的劲装,恭敬严肃的脸透露出一丝坚毅,看着还挺带感。
“辛苦了,都起来吧!”
姜若华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然后丢下一句就准备上车,姜梅赶紧伸出手臂扶着姜若华上了马车。
随着马车离开车厢上吊着的铃铛随着晃动叮当响起,马车后面跟了20匹血统纯正的骏马,这些马匹每一匹都挂了三个大箱子。
喷出的气息,让人知道这些马都是远道而来,并且背的货物很沉重。
那40个人快速分出20个人每人牵着一匹马跟在后面,另外20人走在马车两边紧随,这么大的动作居然没有太大的响动,也算是训练有素了。
而这一切全部落入了守城门的八个小兵眼里。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的老爷回来了,弄了这么多人手在这恭候,刚才队长打听了一下,可人家给了上面交了银子,只说了句是惹不起的贵人。
神情倨傲,衣着不凡他们只是看门的小罗罗可不敢太过放肆,所以就没有过多询问。
只知道这些马都是好马,马车车厢材料很昂贵,那个被称为少主的少女看着不像普通人家出来的闺阁小姐,那些骏马看样子装了不少东西。
让他们好奇的是这一个人还是个小姑娘是如何让这些马都乖乖听话跟在后面走的,就算有绳子牵着,难道这些马都没有发狂的时候。
这边如何品头论足如何猜测,姜若华不知道,不过知道了也无所谓,毕竟演这一出戏也就是给这些人看的。
“少主,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朝代是大魏国,
如果根据您的故乡做对比的话,大概可以比对(公元535年—556年)的西魏。
西魏是北魏分裂后形成的割据政权,定都长安,统治范围涵盖原北魏西部领土。
那个时代门阀争斗、奴隶制度等社会矛盾极大,尤其这个时期魏晋南北朝时期战乱频繁。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大魏国虽然暂时没有战乱,但阶级等级森严,社会矛盾也已经频繁显现,这是一个真正把人命视如草菅的地方。
虽然现在皇帝比较勤政爱民,但世家门阀盘根错节,关系网太过庞大,皇帝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遇到这种‘钢筋网’也不得不退缩。
据说先帝就是因为想要改掉些许制度惠及百姓,只是在朝堂上态度很坚定的提了一嘴,结果没过三月就突发疾病而亡。
现在的皇帝才19岁,而每天上朝都会有陪同的太后垂帘听政,日子那叫一个惨兮兮。”
姜梅把这几天打听到的关于这个朝代的信息,细无巨细的告诉了姜若华。
以前姜若华基本上做的任务都属于穿书女配,反正就是属于踏脚石的人物给男女主的爱情添砖加瓦,基本上都是现代文。
好不容易转场,那也只是去年代文或修仙文里。
这真正的来到几千年前的古代,还是这种法令制度不完善不把人当人的地方。
这个任务还是有点怵,不是怕完不成任务,而是怕太过恶心的制度和那些自命不凡的天潢贵胄。
因为但凡了解历史的都知道,这个时期流行一句话叫:千年的世家流水的皇帝,这些所谓的上层人根本不把普通人人命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