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丫你个不孝女,整天好吃懒做,我们忙了一天回来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说我生你来干啥?
我看你就是个讨债的的短命鬼………”
一个农家小院里一家人七八个刚刚下工回来,打水喝得打水喝洗脸的洗脸洗手的洗手。
赵老太像往常一样先往厨房里钻,结果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冷锅冷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便叫嚷了起来,其他人都见怪不怪了,不过在得知饭菜都还没做好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心中都在埋怨赵大丫怎么成了懒骨头饭都不知道做了。
而他们口中的赵大丫已经在村大队的卫生所里打吊针。
【老大这个当大姐的可真是窝囊。】
旺旺看完原主的经历实话说,真看不起这种人,可是要没这种人,他们也没任务可做了,但每次碰到还是照样看不起。
【作为环境如此,从小被洗脑为家人付出很正常,更何况此前不是反悔了吗?不然也没有我们这次来的任务了。】
姜若华坐在条凳上,背靠着墙闭目养神,胳膊上扎着一根针头,此时正有大瓶的液体顺着针头进入这具年纪不大却亏空的厉害的身体。
姜若华想着原主的经历,也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了。
她不是没见过伏地魔,但是没见过自己当伏地魔不算,还拉着自己孩子当娘家血包的。
明明嫁了个军人,婆家公爹也不错,跟着老大养老一家吃喝不愁,他们身为小儿子一房每个月只需要拿些养老钱就行了。
结果原主可倒好,男人不在家她就天天呆在娘家,为娘家生为娘家死,男人发回来的工资几乎全部被原主拿回了娘家。
有了孩子之后,男人让随军,她不乐意也不让孩子跟着去,总之就是焊死在娘家。
娘家大哥,大嫂弟弟妹妹弟媳妹夫,侄儿侄女这些通通都比她自己儿子重要。
总之在姜若华看来这十级脑震荡80级脑溢血都没她骚操作来的高。
姜若华很不想给这种人完成心愿,可偏偏这样的人居然有一丝功德,而且愿望也很简单就是远离娘家人能断亲更好。
她要弥补儿子弥补丈夫,不要让丈夫因她在家里拖后腿使人分心结果牺牲战场,儿子早早没了父亲的庇护,又因为她这个糊涂娘,被养的营养不良年纪轻轻得了胃癌死掉。
【啧啧啧不得不说,这原主还真是脑残,都没说报复那吸血的娘家人,老大,那老太婆现在正在院子里骂街呢!骂的可难听了。】
旺旺观察着赵家院里的情况,给姜若华时实反馈。
姜若华没理会,她现在来的时间点还算比较早。
刚和男人结婚还没来得及洞房,就被打到村委会的紧急电话叫走了。
这一点对她做任务来讲算是大大的减低了难度。
也就是昨天才结婚,今天跑回娘家当好女儿了。
这六月的大热天,连自己中暑都不顾,为了当孝敬父母疼爱弟妹的(好女儿,好姐姐)她硬是顶着大太阳在家里和田间往返了四次。
目的都是送水,送在井里浸过的绿豆水,一家子人倒是没有任何问题,原主却中暑重的厉害。
在原主的记忆里自然也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过原主并没有自己跑卫生所吊盐水,
而是硬顶着难受把饭菜煮好了,倒在床上昏迷了过去,当然最后被吃饱喝足上床睡觉的三妹发现了,
发现的原因还是原主病的太过厉害呕吐了,她闻到难闻的气味才发现的,
结果这一家子人倒好,把病得不成人样的原主连夜抬回婆家,让婆家人操心。
话说的好听,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凭啥让娘家人掏钱看病,还有一个就是怕死在娘家,他们不好跟女儿婆家人交代,怕被讹上赔钱。
“大丫感觉好点了没?”
卫生所的大夫是赤脚大夫,医术还是不错的,对于赵大丫的情况他也知道,不过这是别人家的事他不好多嘴,只觉得这个赵大丫脑子糊涂。
“李大夫多谢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赵大丫有些勉强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可很快又掩盖在苦脸下。
“好了就好,这瓶盐水吊完了,就早点回去吧!”
李大夫没有多嘴去问什么?要回婆家还是娘家之类的废话,嫁出去的女儿一般三天才会回门,结果在第二天就跑回来了,那肯定就是在娘家住。
赵家一家子还以为赵大丫跑回婆家去了,所以赵老婆子发了一顿火后,让大儿媳妇做饭。
其他的人就是该休息休息,等着吃饭就行了。
赵大丫吊了两瓶盐水,然后才付钱走人,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基本上都吃完了饭,在路口大树下乘凉。
有人看见赵大丫都很好奇,毕竟昨天才结婚怎么今天就在娘家了?
还有些今天是看见赵大丫给赵家人送汤送水的,所以知道的就给不知道的说自己看到的,其中不乏加点汤汤水水的,这样一来所有看赵大丫的眼神就更加奇怪了。
毕竟都是一个村住着,几辈子人谁还不知道谁家的跟脚?赵家人完全是拿赵大丫当丫鬟。
不然也不会拖着闺女22了才说亲嫁出去。
结果这嫁不嫁人有啥区别?
一时间好多当婆婆的人都在为赵大丫的婆家叫屈。
赵大丫也和往常一样,默不吭声的从这个八卦站离开,给他们留下一个消瘦的背影。
“你不是走了吗?准备回来了?”
赵大丫一进院子,就被赵家老二赵福山看见了,他整个人坐在院子角的梨树下正和他刚娶几天的老婆交心呢!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他大姐回来了,这才有此一问。
“你还知道回来呀?一天天饭饭不做,就知道在外面瞎逛,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当娘的操心,不孝的东西……”
赵老太手里拿着簸箕,准备让老二媳妇把去年种的黄豆里的小石子渣子捡出来,结果就看见自己大闺女回来了,顿时刚压下去的火又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