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燃走在最前面,穿过逐渐拥挤的村道,站在青砖围墙前,看着那豪华的大门,他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果然,还是大户人家值钱!咱们一路上遇到的破落村子加在一起都没这一户值钱。”
他看了一圈,并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手一挥:“兄弟们!进去把能拆的都拆了!都是咱们的!”
“是!”
许大河躲在这房子里,许勤耕还给他留了一日的饭食。
一想到自今日之后,他就会成为梨花村的英雄,他就很兴奋,时不时的嚎上几句。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许大河忽然有些紧张,拿起旁边的棍子,紧张的盯着大门。
大门忽然被猛地踹开,一群贼匪出现在许大河的面前。
这一刻,他怂了。
什么豪情壮志此刻全都消失,他双腿一软,啪的一下就跪了下去,阎燃看着他,挑眉狞笑道:“居然还有想跟老子抢粮食的?你的同伴在地下室了吧?那你们就死在这吧。”
许大河有些听不懂阎燃的话,他连忙求饶:“不不不!都是我们村那个婆娘逼迫我的!我真的知道错了,饶我一条性命吧大哥!”
他砰砰地给阎燃磕头。
要说之前阎燃还有些顾虑,那么此刻看到许大河,他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了,完全相信了时珍培说的话。
这地下,肯定有数不清的粮食。
不只是他,其余匪贼也都笑看着跪在那的许大河。
许大河失禁了,尿骚味自他身下传开,在众人嘲讽嗤笑的目光中,许大河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贼匪头一次见到这么怂的人,回头问道:“首领,这人咋办?”
阎燃十分嫌弃:“扔远点,等会粮食沾染了尿骚味,都给你们吃。”
“咦。”众人嫌弃,将人直接甩到了墙边。
然后大步走了进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贪婪,没有一人注意到地面上那延伸出去的黑线。
下一秒,“轰隆--!”
阎燃感觉脚底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黑色的物体,他抬脚的瞬间,爆炸瞬间将他炸开。
第一声爆炸像惊雷从村子内部响起,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泥土裹挟着尖刺木桩冲天而起,走在最前面的百来个贼匪身体瞬间被炸开,血肉裹挟着骨头朝天空飞去。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第二声第三声爆炸声接连响起,村道两侧的房屋轰然倒塌,茅草屋瞬间化为火海,浓烟滚滚直呛喉咙。
“快逃啊!”
落在最后面的贼匪嘶吼道,可早已没了退路。
硝烟弥漫中,死亡的气息在每个贼匪的心中掠过,有人被碎石砸断了双腿,在地上痛苦翻滚。
有人试图朝村外跑去,可却被身边的爆炸彻底炸碎,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仿若人间地狱。
爆炸吓得马儿四处逃窜,就连牢笼里的俘虏们都吓得近乎晕厥。
他们震惊地望着村落,就连太阳都被浓烟遮蔽,哀嚎声不绝于耳,可他们却没有一丝心疼。
脸上浮现出欣喜和大仇得报的快感。
李茂先是僵硬着表情,忽然咧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顺着脸颊落了下来,他声音嘶哑,却无比大声:“哈哈哈!死了!!都死了!”
“这群变态的贼匪总算是死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不只是他,所有被关押起来的俘虏全都放声大笑,喜极而泣。
就在这时,几十个黑人猛地从火光中冲了出来,他们是最幸运的贼匪,整个身体完好无损,只是被黑烟熏得面目全非。
李茂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眯着眼,目露杀意的看着那几十个贼匪。
他们这都不死!
“可恶!居然有人埋伏!首领是不是活不了了?”
跑出来的贼匪站在门口咳嗽,眼神惊恐的看着还在熊熊燃烧的村庄,满是后怕。
可很快,他们又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那剩下的,是不是都是咱们的?”
贼匪可没什么感情一说,武力为尊。
谁厉害就听谁的,现在阎燃死了,那剩下的俘虏,马匹岂不是都是他们的了?
几十人对视一眼,瞬间没了刚才的恐惧。
反倒是有些庆幸,庆幸他们走在最后,想着偷偷再搜刮点什么,没跟着走大路。
庆幸,这爆炸够猛,阎燃怕是尸骨无存啊。
他们直起身,目光落在那几百个俘虏身上,黑色的脸上露出笑容,显得那一口黄牙都白了几分。
他们正准备走呢,脚下忽然弹了起来,有几个正好站在铁板上的贼匪直接抛物线,重新飞进了村子里,哀嚎声再一次响起。
而剩下的人,则是被挡在了高三米的贴墙里,温度逐渐攀升,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烤架上的肥羊。
“不行!咱们必须爬出去,将衣服盖在上面!一个踩着一个个爬出去!”
也有贼匪有脑子,想到了方法。
李茂感觉自己像是在看一场闹剧,每次在以为这些贼匪必死无疑的时候,他们就有了生还的转机。
看着他们又一次想要爬出来,李茂有些绝望。
可以说,他们这些俘虏,哪怕只有一个贼匪活下来,也比他们强,难道他们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就在一个贼匪耐着高温准备往下跳时,一颗子弹划破空气,直接穿过他的眉心,而他的笑容还僵硬在脸上。
眼神逐渐空洞,身子朝着地上垂直落下,睁着大大的眼睛,死的无声无息。
众人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死的,只看到了他眉心血淋淋的洞。
李茂立刻朝不远处的草垛看去,眯着眼睛,他总感觉那里有人。
里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但凡是爬上墙的,死法都与那人一样。
最后,村落重回寂静,只有火焰还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
众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再没了动静,他们不敢哭也不敢笑,因为所有人都清楚的认知到。
周围,还有更危险的存在。
李茂咽了咽口水,下一秒他注视的地方,忽然爬起来了七八个人,他们穿着奇怪的装扮,几乎和周围的枯草融为一体,除了能看到那双眼睛外。
有人忍不住惊恐尖叫:“啊啊啊!枯草妖啊!”
时珍培的脚步险些一个踉跄。
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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