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明意摘掉手套口罩,露出冷若冰霜的脸:“死者生前遭受过毒打折磨,手腕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膝盖被敲碎,脑袋后方有骨裂,这根头发就由警方送去检测,再让死者家属来领走尸体。”
说完,她也不在这里多逗留,直接走了。
其他警员围住了这栋公寓。
对着每间房间开始认真搜查。
“还有一个死者没找到,她叫邓雪。”陆行舟顿了顿,继续道:“你有梦见她吗?”
时念清摇头:“没有……但是,我猜测她很有可能也在天花板上。”
陆行舟:“?”
他瞬间想到了一个地方:“你是说我们进来的入口处?”
时念清浅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
此时,富明月饼厂
这处工厂已经废弃多年,几乎不会有人往这里来。
里面环境阴暗,一个高大壮硕的肥胖男人立于血色案板前。
一道兴奋的声音由远及近:“大哥!得手了,咱们动手吧!”
他拖拽着一个挣扎的小姑娘走了进来,小姑娘泪水糊了满脸:“求你们了,我把钱都给你们,别杀我。”
瘦高男人扇了小姑娘一嘴巴子,凶神恶煞:“别叫!”
小姑娘瞪大眼睛,眼泪要掉不掉的用手拼命捂着嘴。
被唤作大哥的肥胖男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刀被他扔在案板上。
今天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脑海里总有个模糊的女人身影闪过,但他记得他一刀把人给杀了。
突突直跳的眼皮预示着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阴沉不定:“老二,我们这些年是不是犯了二十六起案子?”
瘦高男人一愣,不解:“大哥,你说啥呢?不是二十五吗?哪里来的二十六,人已经带来了,赶紧动手吧,别耽搁了。”
瘦高男人见肥硕男人还在发愣,只能把手中的小姑娘扔在地上,啧叹一声:“那就算26个吧,把面前这个弄死,就有26个了,你还在这儿纠结啥?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快记不住了。”
肥硕男人连带着头也开始疼,脑海里那隐在黑暗里,受到惊吓的女人面容逐渐清晰,他脸色阴沉,有些恍惚:“第26个不是她,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她偷看我杀人,被我抓到,我一刀给她劈了……尸体倒在地上,死透了。”
瘦高男人无语,只觉得自家大哥真是魔怔:“你这是做梦了吧,咱们做这种勾当十多年了,你突然冒出一句杀了一个女人,我怎么不知道?行了别多想,我们做得这么隐蔽,十五年了,警方也没抓到我们,担心这么多干嘛?”
“不对……不对……”他瞬间警铃大作,心里的不安扩大:“走,立马离开这里,我们暴露了。”
他都顾不得瑟缩在一旁的小姑娘,拽着瘦高男人就朝着厂外狂奔。
等他出来,埋伏好的警方从四面八方举着枪围了上去,把两人围得水泄不通:“不准动!手举起来,不听命令者,当场射杀。”
瘦高男人吓得双腿发抖,脸上的张狂气消失殆尽,面色惨白的看着面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