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
点了接收文件,他又发了一段话:【在帮我调查一下江如珩,欠你两个,记账上。】
陆既白:“……”
他看到这句话简直气笑了。
“真不知道他这警察怎么当的,自己不知道去调查,就知道走捷径,有他这么工作的?”陆既白吐槽:“这次又要调查什么江如珩,这人谁啊?”
郑秘书从后视镜小心的觑陆既白的脸。
见人嘴里骂着,但动作还是挺诚实的开始上网冲浪。
郑秘书:“……”
别以为他不知道。
自家总裁能帮上自己弟弟忙,心里指不定暗爽成啥样了。
因为陆家从开始就是从政。
一家子都是当官的。
除了陆既白他们的亲爹。
偏偏选择了从商。
还真让他从这里闯出了一条路。
当初陆既白跟陆行舟都想去当兵。
两兄弟抽签。
陆既白输了。
只能留在家里继承家业。
眼睁睁看着弟弟去干他也喜欢的事业。
以往从来不会来找他帮忙的弟弟,第一次让他帮忙调查他要抓捕的嫌疑犯。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参与呢……
郑秘书从陆既白微微翘起的嘴角挪开,简直没眼看,他轻咳出声:“是一个明星,近几年才崭露头角,名气很红。”
陆既白也在网上搜到了,诧异挑眉:“才二十岁?看着还挺年轻,没想到就要蹲大牢了。”
郑秘书一脸黑线的纠正:“陆总,二少爷只说调查,这人还没定罪的。”
陆既白无所谓的撇嘴:“反正被他盯上的,不是犯罪的,就是在犯罪路上的,没区别。”
“按照他的吩咐去查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脸色有些不好看:“最后还不是要求我,呵,没有我,他能干成什么?当初这警校就应该让我去上,他去学金融多好。”
郑秘书生无可恋。
又来了。
只要念叨起往事,陆既白就是很不甘心,恨不得当场狠狠打陆行舟两拳。
说着,陆既白又转了话题:“他还是比不过我,我已经有老婆孩子了,听说他才找到女朋友,除了抽签有点运气在身上,这小子样样不如我。”
郑秘书:“对对对,二少爷性子太正直了,不如陆总您圆滑,要是让二少爷从商,不一定有你做得好呢。”
陆既白只是哼笑:“可是很危险呐,行舟这行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当大哥的在家里享受,让弟弟出去打拼,说出去像话吗?”
他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象,叹道:“我只能帮他做这些了,希望他能快速破案吧。”
郑秘书没再吭声。
话题在这里就止住。
而陆行舟接收到陆既白发来的信息,瞳孔猛的睁大。
难怪尸体能运进画展。
难怪通缉令才发出去,凶手就主动投案自首,并且交代了犯罪全过程。
难怪那祝夫人会如此恨意的看着时念清。
原来这邵逸飞是她的亲儿子!
是祝夫人跟初恋生的。
只是一直藏着,没让人发现。
后来以做慈善为由。
光明正大的拿钱资助邵逸飞。
最后把邵逸飞安排进了她名下的公司。
给他安排了一个很不错的岗位。
陆行舟深吸一口气。
把资料发给了时念清。
下一瞬。
一名警员在他面前站定。
“陆队,周局让你进去,他答应见你了。”
陆行舟摁灭手中的烟头。
在这儿坐了一整天,终于能进总局了。
他迈步,跟上小警员的步伐。
……
此时,片场。
江如珩演的是一部现偶剧。
不过他在剧中饰演的是男三,暗恋女主还爱乱吃飞醋的学弟。
男主由闻昭担任。
江如珩换了一套衣服。
他把脖子上的饰品摘下来,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把外套递给时念清,笑道:“把我的东西都拿好了,别丢了,我去过戏了。”
时念清点头。
江如珩才上场。
目前是他跟女主还有男主三个人一起的对峙戏。
时念清站得有些累。
就坐在椅子上,帮江如珩把衣服叠起来。
那块怀表就这么从衣服口袋里划出来掉在地上。
不知道摔到哪里,怀表自动弹开,露出里面的一张照片。
照片看着有些年月了。
白底的照片有些泛黄。
照片中的小男孩眉眼跟江如珩很像,他一如现在一样,笑容灿烂。
而他旁边的女孩看着比他年长。
唇瓣带着温婉的笑,紧紧的揽着江如珩。
两人眉眼间有些相似。
时念清不由想到昨天跟江如珩的聊天。
他说自己身世凄惨,父母双亡,并没有提他还有别的亲人。
思绪一时想得有些深。
直到一只微凉的手掌从她手里抢过怀表。
时念清抬头,看见江如珩有些冷淡的笑:“姐姐,乱拿别人的东西,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哦,为什么要翻我的怀表?”
时念清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折好的衣服,实话实说:“给你整理衣服的时候它自己划出来摔在地上,我捡起来的时候怀表已经打开,看着上面的照片,一时有些好奇。”
江如珩目光顺着时念清的手指方向看去。
他的外套果然叠得整整齐齐。
时念清没有说谎,她并没有主动去翻他的包。
江如珩重新把怀表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目光越过她,反而看向她的身后,声音细听有些冷:“好奇什么?姐姐,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时念清毫不介意的笑了笑:“那江老师能让我做个明白鬼吗?我这人好奇心重,死都想把真相搞明白,昨天你才跟我说自己没有亲人,但我看那怀表上的照片,是你跟你姐姐吧?”
江如珩不笑了。
甚至看时念清的眼神逐渐冰冷。
怀表上的人就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但时念清还是不怕死的继续追问。
突然,他笑开,跟时念清说了实话:“对啊,是我姐姐。”
他主动把怀表打开,凑在时念清面前:“我跟她长得不像吗?”
时念清回:“像。”
江如珩捧着怀表笑得很知足。
“那你姐姐呢?在哪里?”时念清继续问。
江如珩笑容落下。
眸子紧盯着时念清的脸。
良久,才叹了一句:“她生病了,在疗养院里接受治疗,很快就能痊愈,我倒是很想介绍她给你认识,就怕你……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