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时念清透过受害者的眼睛,清晰的看见了面前狞笑着的几张脸。
为首的狰狞刀疤脸阴狠笑着:“现在怕了?晚了,你早点听话去伺候严老板不就好了?现在好了,贵人不高兴,命令我们处理掉你,你就好好在这里长眠吧。”
“不要,我听话,不要杀我,我身上好痛,求你们带我去医院,我不想死。”
深陷沼泽的女生哭得梨花带雨,脸上和身上都是血,但任由她如何哭喊,面前的恶魔都不为所动。
最终她被淤泥灌进鼻喉,窒息而亡。
时念清意识回笼的时候,发现自己躲在一棵树后面。
“时念清,你是对的,我后悔了。”
身侧传来女生痛苦的声音。
时念清转头看去,发现是喻梧桐。
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全是悔意,眼睛哭得红肿。
“我找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二代男友,他在缅北搞传销,把人骗过去宰,听话的能,长得漂亮的,有才能的会被他们留下,敢逃跑,骗不到钱的会被暗中当猪仔处理掉。”
“我跟愿澜到这里的第三天就发现不对劲了,但那时也没多想,直到愿澜要下车回家,王辉就彻底变脸了,他找了在当地的接应,把我们带出了境,我现在死了,尸体就在缅北入境口沼泽中一米深处埋着,我不求你带回我的尸体,你赶紧回海市吧”
喻梧桐声音说不尽的悔意。
时念清愣了一下,有些不解:“为什么?”
她抬手擦拭眼泪:“谢谢你愿意来找我,我已经害了愿澜,不能再把你也害了,你已经被这边的人盯上了,从你们出发滇市的时候,他们就把你们的行程彻底了解了,我听他们打电话说,有一窝杀人不眨眼的毒贩就盯着你们的车,只要你们敢出境,他们就会在半路上对你们发动进攻。”
时念清眯眼,现在的歹徒这么猖狂?
哪怕是亡命之徒,也不会明知道他们其中有警察的情况下,还敢公然跟踪,等待袭击。
除非……
是有人指示了。
时念清莫名想起闻昭的话。
所以买她命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哪怕是她这个从没跟金玉汐见过面的陌生人,只是跟闻昭有了几天接触,她就能做到这种地步?
简直就是个疯狂的法外狂徒。
时念清并未回答她,而是问:“安愿澜呢?她在哪儿?”
喻梧桐摇头:“她应该进了园区,而我因为长得不错,被迫去接客,要我给男客人生孩子,我因为反抗,打伤了一位姓严的老板,所以被下令活埋了。”
她顿了顿,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时念清,如果当初我听你跟早早的就好了,怪我自视甚高,又自大自傲,我走到这个地步,我不怪任何人……”
她说完,身影就消失了。
时念清睁开眼。
一看时间早上七点。
她翻身下床,穿衣洗漱,去敲响陆行舟的房门。
陆行舟穿着黑色的t恤,衣摆被扎进迷彩的工装裤腰里,宽肩窄腰,手臂肌肉线条显眼,乍一看真的超级有安全感。
他挑眉,俊脸棱角分明:“怎么起这么早。”
时念清立马把昨天梦见的内容告诉了他。
陆行舟立马拉着时念清进房间,昨天他检查了一遍,这房间没有针孔摄像头和窃听设备。
他神色凝重:“你确定我们后面跟着一窝毒贩?”
时念清点头:“安愿澜进了园区,喻梧桐已经死了,尸体在缅北边境向北的沼泽池里,是她告诉我,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如果坚持出境,在路上会被歹徒劫命。”
陆行舟紧皱着眉头,最终冷笑一声:“还真是猖狂,这群人的势力范围真大,已经敢跟踪害命了,你不用担心,我们正常出境,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陆行舟都这么说了,时念清只能点头答应。
知道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
她便提前把这件事跟明意说了,让她也有个准备。
临近出发的时候,天气突变,下起了大暴雨。
五人还是按照最开始的行程出发。
陆行舟在开车的时候,反复观察后视镜,果然发现了一辆面包车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一直匀速的在他们身后五十米左右。
即将出关口,车辆例行检查,在后面车子里的五人下车接受检查时,埋伏在四周的特警迅速包围。
他们五个人瞬间懵了。
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所有人被铐上手铐,狠狠的压在车门处。
“各位警官,我们就是去缅北打工的,没犯事啊,抓我们干嘛?”
陆行舟下车,小泽已经从车底搜到了一袋东西,丢在地上:“哟,打工带du品去干嘛?”
五名毒贩脸色大变。
直到被他们藏在各个地方的枪支和隐秘的du品被翻找出来。
他们脸色灰败。
皆面面相觑不知道哪个环节出错了。
时念清走上前问:“谁让你们跟踪我的?”
为首的男人恶狠狠的看着时念清,狞笑:“小娘们长得这么勾引人还需要谁指示我们吗?这么带劲,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想上你。”
陆行舟上前,抽了他一巴掌,眼神泛冷:“嘴巴放干净点。”
他这一巴掌属实用力,为首男人的嘴角泛起红血丝。
他没敢再吱声。
时念清倒是没被影响,反而笑道:“我知道给你们命令的人来杀我的人是金玉汐。”
男人瞳孔骤缩:“你知道金小姐?”
说完,冷汗涔涔,自知失言,连忙闭嘴。
陆行舟一挥手:“把这群人都带走审。”
滇市调来的缉毒警们也都有些懵。
这真是他们跟毒贩们交锋最简单的一次,压根就没费啥功夫。
他们目光敬佩的看着时念清,这个消息就是从她嘴里得知的,这匪夷所思的能力,真是避免了他们好多麻烦。
小泽在旁边挠头:“陆队,咱们还出境吗?”
陆行舟摇头:“不去了,那边不属于我们的地界,已经被跟踪了,那就说明路上埋伏的不止这一批人,去缅北才是凶多吉少。”
他面容第一次流露出歉意,对着时念清道:“你那室友……很难救回来了,但能派军队前去找到你另外一位室友的尸体带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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