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王笑张大嘴巴,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啊?”
他努力瞪大眼睛但眼睛依旧是条缝。
他原地颤颤巍巍半响,僵着脑袋转向他的狐朋狗友。
在他看来,他的这些狐朋狗友都长得歪瓜裂枣,怎么可能是他的娇娇!
一定是假!
对!
就是假的!
王笑恍然大悟。
“是假诶,嘿嘿,我就知道娇娇不会骗我,嘿嘿。”
旁人瞧见他这幅模样,默默远离了一些,怕被路过的人当成和他一样的傻子。
而王笑的狐朋狗友互相打量,好奇谁是“娇娇”,也好奇为什么会扮作“娇娇”与王笑通信,难不成也是断袖?
王尚书面对同僚们戏谑的目光,吹胡子瞪眼。
丢脸啊,太丢脸了!
他的一世英名全被蠢儿子毁了!
他是怎么生出这么个蠢儿子的?
要不是蠢儿子那张脸与他如出一撤,他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和冯大人一样的情况了。
冯大人:“?”
王尚书想着,眼里却快速闪过一道精光。
那“娇娇”究竟是真的喜欢我儿,还是别有用心......从他这里找不到突破口,便找上了他儿子?
他儿子有很多,但脑子不灵光的也就这一个了。
【王笑的好兄弟张某染上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他不敢找家里人要钱还债,怕被家里人打断腿,见王笑人傻钱多,便根据对他的了解,针对性下手,捕获了他一颗少男心。】
【不然,谁家好人家的姑娘会与他私下通信,私相授受啊。】
【但凡用点脑子想也该知道这其中有鬼吧。】
【啧啧,尚书大人的机灵,王笑是半点没继承啊。】
“张某......张某?”
王笑猛地看向某个眼神躲闪的狐朋狗友。
见他这般模样,他就算再蠢也知道沈氿说得都是真的。
他被骗了感情!
“好你个张小川!我要杀了你!”
王笑吼着就朝张小川跑去,身上的肉也跟着duangduang的抖动。
别看他是个小胖子,跑起路来速度也不慢,估摸着是怒火上头,激发了人体潜力,超常发挥了。
“王兄,冷静!冷静!”
张小川顾不上其他人鄙夷的神色,撒腿就跑。
王笑哪里管他喊什么,眼带杀气,duangduang的追了上去。
势要用他祭典自己逝去的爱恋。
呜呜呜,他的娇娇就这样残忍的变成了一个只是觊觎他钱财的王八蛋了。
王笑心如刀绞,追得更快了。
其他人见此面面相觑。
“没想到王尚书的儿子还挺能跑的。”
众人煞有其事的点头。
不过大家也能理解王笑,要是有别人这般欺骗他们的感情,不把那人的皮剥下来都算他们善良了。
倒是王笑和张小川的狐朋狗友们大眼瞪小眼,默默用眼神交流:“救吗?”
“算了吧。毕竟是他俩的事情,咱们掺和进去帮谁都不好。”
“说的也是......没想到张小川竟然染上了赌博。”
一提到这件事,大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张小川拉出了交友范围。
他们可是被耳提面命过不许赌博,自然不可能继续与张小川来往了。
“所以,要去帮王笑吗?”有人问。
“算了,至少现在还是朋友。之后慢慢的不接触了,就不是朋友了。”
话虽然冷酷,但他们清楚一个赌徒的疯狂。
一旁暗暗警惕的王尚书也松了口气。
原来是图财的......只要不是他政敌或者想拉他下马的人干的,那问题不大。
【王尚书也是可怜。】
【自己兢兢业业工作多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被人陷害中饱私囊,贪污受贿,从而导致全家被流放北地。】
王尚书被流放的地方也是男女主的流放之所,因为时间相近,他们也是一起上路的。
因着路上男女主对王尚书一家有救命之恩,因此当男女主需要钱造反时,王尚书义无反顾站了出来。
王尚书本人拥有非常厉害的经商天赋。
男女主造反的资金以及后续治国资金,几乎都是王尚书赚来的。
王尚书可谓是大大滴人才呐。
这种人才,沈氿自然要笑纳了。
不过现在还没到笑纳他的时机。
反观往王尚书差点被哽住了。
他的一口气还是松早了。
他竟然还是着了道!
究竟是谁在背后搞他?
王尚书悄悄咪咪地打量四周的同僚。
白左侍郎?
这老家伙一直觊觎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白左侍郎一见自家顶头上司打量自己,他眼睛一瞪,气得脸都红了。
“老夫才不至于行那污蔑之事!老夫定然会靠自己的真本事取代你!”
很好,回头就把这个月的账本全给白左侍郎处理了。
白左侍郎还能不了解王老王八,一瞧见他眯眯眼的模样,就知道这老王八又在打坏主意了。
一定是偷摸着打算把账本都给他处理,哼,老夫岂能如你所愿!
王尚书可不知道自己的打算被看穿了,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聪明人怎么可能只准备一个方法。
他现在最关注的是那陷害他的王八蛋是谁。
皇子们的嫌疑比他政敌大,毕竟他们老早就记挂着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皇子出手了?
亦或者说是全部的皇子?
想到这里,王尚书眉头皱起。
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要不,索性直接借由流放开溜?
王尚书左思右想,都没发觉目前的哪个皇子有能力挑起大景朝的未来。
而且身为户部尚书,且他还偷摸做生意,因此与其他居庙堂之高而不知民间凡事的同僚不同,他根据各地的经济收益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不过各地弄虚作假的不少,他派去调查的人还没回来,因此具体什么情况,他并不清楚,但他总感觉风雨欲来。
也许沈氿的心声就是一种警醒呢?
王尚书眼里精光闪动。
像心声和有恶意便倒霉的这种天赐,但凡出现在一个男子身上,那就是祥瑞之兆,是天命所归。
王尚书倒吸一口冷气,摆正了脸色,没让人看出端倪。
多亏暴露的不是他的心声,不然就凭他刚才的想法,十颗脑袋都不够掉啊。
都说祸从口出,心里也不能想。
王尚书警告自己。
【而王尚书被陷害的源头便是那“娇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