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月闻言愣了一下。
系统的提议,她还记得——
【宿主,玄诚子给你的东西,再加一样你拥有的东西,你就可以在系统商店抵押到一件高级道具。】
【有了高级道具,你就能重新变回锦鲤命格,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到时候,锦鲤命格的你要完成系统任务赚取积分,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赚够了积分,你就能把自己抵押的东西赎回来,这可比依靠玄诚子给你的东西靠谱多了,不是么?】
老实说,她当时真的对这个提议心动过。
直到系统表示,它要的东西是——
她的灵魂时。
顾灵月立刻就拒绝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系统想要她的灵魂,但她隐隐有一种感觉,灵魂是绝对不能交易的东西。
现在系统再次提起,她心里的警惕更是到了极点。
“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对我灵魂做些什么吗?”
顾灵月没有回答系统的问题,而是忽然多问了一句。
系统似乎没想到向来愚蠢的宿主竟然会这么问,竟是顿了顿,这才回答道:
【自然不会。】
“是不能,还是不会?”
这一次,系统没有回答。
顾灵月第一次对系统的存在感觉到了恐惧,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小木盒。
那是玄诚子给她的东西。
她能依靠的只有这个了。
哪怕这个东西需要她每天用鲜血供养。
……
深夜,傅家老宅。
月光倾洒在庭院中,为院中的花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傅夜沉站在阳台上,望着庭院,正拿着手机听着陈默的汇报。
“傅总,查到了,落霞村在十多年前确实有个叫王秀兰的老师,就是童童的外婆。”
“那个村子十分偏僻贫穷,即便是这些年都没有监控,更别说当年了。”
“所以,我们的人拿着小小姐的照片过去问了一圈,暂时还没打听到有和她很像的女人的消息。”
傅夜沉的眉头微蹙:“你刚刚说,落霞村和我当年被找到的地方距离很远?”
不怪傅夜沉这么询问,因为落霞村这地方偏僻到地图上都找不到。
陈默给出肯定的回答:“是的,距离您当年失踪的地方,隔了整整三个省。”
傅夜沉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失去的那段记忆,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他听到糯糯的屋里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喊。
“粑粑!!”
糯糯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着气,小脸上全是冷汗,眼神空洞地抓着虚空。
傅夜沉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床边,将惊魂未定的小团子一把捞进了怀里。
“怎么了?不怕啊,爸爸在。”
糯糯抓着傅夜沉的衣襟,眼泪汪汪地抬起头。
她刚想说话,身体忽然一僵。
一股温热且湿漉漉的触感,正从身下迅速蔓延开来,带着某种可疑的温度。
傅夜沉也感觉到了。
他的手掌触碰到了一片潮湿。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糯糯:“……”
傅夜沉:“……”
很快,糯糯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羞耻得想原地消失,两只小手死死捂住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个……粑粑……”
“糯糯好像……在床上画地图了……”
傅夜沉愣了几秒。
看着眼前这只恨不得钻进被窝的小团子,心底的阴霾竟奇迹般地散了。
他叹了口气,像拎小鸡仔一样把这只羞愧难当的小团子拎了起来,走向浴室。
“没事,童子尿辟邪。”
糯糯透过指缝,眼神亮晶晶的:“真、真的吗?”
“假的。”
傅夜沉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顺手开了花洒试水温。
“明天扣你一个小蛋糕。”
“呜呜呜!粑粑坏!糯糯不辟邪了!”
……
午后两点,蝉鸣噪得人心烦。
老宅的青石板路被烈日烤得滚烫,连空气都扭曲了几分。
一辆挂着“特A”红字牌照的黑色越野轿车,无声驶入傅家老宅大门。
车轮碾过修剪下来的落叶,没发出半点声响。
车门推开,一只黑色的皮鞋先一步落地,很快一身黑色长风衣的秦肆便走下了车。
他的衣领竖得很高,遮住了下颌线。
他像是感觉不到燥热的天气一般,浑身自带一股寒气。
门口迎接的周管家本能地想客气寒暄,结果一抬头,竟是不由得愣住了。
他听那天去幼儿园的保镖们说起过这位特管局的秦处长,据说是个……杀人不眨眼、极为冷酷的人。
可现在这位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特管局秦处长,左手却拎着个粉嫩嫩的蝴蝶结礼盒。
右手……
举着一根比他脑袋还大三圈的彩虹。
那糖蓬松得像朵云,五颜六色,随着他肃杀的步伐一颤一颤,duangduangduang的,看起来很q弹。
这是不是反差太大了点!?
秦肆无视周围惊讶的视线,在对周管家点了点头后便大步跨入了客厅。
傅夜沉正靠在沙发上看报表,因为之前乌鸦窥视的事,老宅的安保级别提到了最高,他眉宇间还压着几分未散的戾气。
余光扫到来人,他本来没什么反应,直到看到他手里那超大的。
“秦处长好兴致。”
他语气淡淡,听不出是损还是夸。
秦肆没搭理这句废话。
他的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精准锁定在地毯上的一团毛茸茸上。
糯糯穿着小兔子连体衣,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画符。
听到动静,小团子翻身坐起。
看到来人,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直到看到秦肆故意将那“duangduang”地晃了两下。
“小大人,我给你带了,喜欢吗?”
小团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秦肆哥哥!”
小家伙把画笔一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要冲过去。
就在她撑地起身的瞬间。
秦肆原本稍显柔和的目光,骤然变冷。
视线死死钉在糯糯的左手上。
那里缠着厚厚的白纱布,透着一股刺眼的药黄。
客厅里的气压瞬间低沉下来。
“砰!”
秦肆将粉色礼盒被重重放在茶几上,几步跨到傅夜沉面前,居高临下,周身煞气翻涌。
“这就是你说的,会照顾好她?”
? ?宝子们,大姨妈肚子痛,更得比较晚哈,现在更新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