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白房间内,谢砚清、楚怀瑾、江舒桐、苏砚白几人坐在桌前。
谢晏清:“她今天发什么疯,竟然做起了饭?”
苏砚白摇了摇头,蹙眉沉思。
楚怀瑾嗤笑了一声,“可能在想什么新的办法折磨我们吧。”
楚怀瑾本体是一只狐狸,有一身火红色的狐狸毛,他到现在都没忘记,何皎皎当时竟然想要将自己的毛拔下来做衣服的画面,简直是过分至极。
想到此,楚怀瑾的眼里酝酿出浓烈的恨意。
苏砚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想了。”
苏砚白知道楚怀瑾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只消看楚怀瑾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楚怀瑾握了握拳,道:“等四个月一结束,我就要杀了她。”
苏砚白蹙着眉,这次倒是没有作答。
这时,端着四碗面条的何皎皎站在门外,咬了咬牙。
楚怀瑾说的声音太大,她不小心听到了。
何皎皎叹了口气。
原主实在是造了太多孽,她现在一屁股债,根本还不完。
只能慢慢来了。
争取这四个月跟他们的关系有所改进。
到时候也能保下小命。
何皎皎敲了门。
屋内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是谢晏清在说话,“谁?”
“是我。”何皎皎道。
门内,谢宴清和苏砚白几人对视了一眼。
楚怀瑾皱着眉厌恶道:“她怎么来了?”
苏砚白耸了耸肩。
谢晏清:“不会是因为我们不肯吃她做的饭,她又要惩罚我们吧?”
听到谢晏清这么说,几人眼里纷纷流露出厌恶来。
谢晏清看着苏砚白道:“你去开门。”
苏砚白无奈,见几人都不肯动,只能自己去开。
不一会儿,何皎皎听到屋内响起一阵脚步声,门被拉开了,苏砚白看着门外的何皎皎,眼里闪着明显的不耐,“你来干什么?”
何皎皎扬起一抹尽量温婉的笑容,“我看你们累了一天了,应该饿坏了。”
苏砚白低下头,这才注意到何皎皎手里竟然端着四碗面条,他眼里顿时扬起一丝讶异。
她竟然没想惩罚他们,而且还亲自端了面碗来?
她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这面碗里下了毒?
苏砚白警惕地看着何皎皎:“我们不饿。”
何皎皎叹了口气,“我没下毒,不信的话我待会吃给你看。”
苏砚白:“……”
苏砚白无奈,只能把何皎皎让进了屋。
何皎皎一走进去,就看到屋内几人睁大眼睛看着她。
楚怀瑾一脸的愤怒:“你来干什么?”
何皎皎尽量忽视他的愤怒和厌恶,好脾气道:“你们没吃饭。”
楚怀瑾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谢晏清也惊讶地瞪大眼睛。
只有一旁的江舒桐没有惊讶,看着何皎皎的眼神莫名深沉了几分。
屋内没人发出声音,一时间有些尴尬。
几人都不知道这种情况该说什么。
这时,江舒桐率先打破沉默喊了一声谢晏清:“哥、饿。”
谢晏清脸色难看,只抬头看了一眼何皎皎。
何皎皎顺势将几个面碗拿出来,一一放到几人面前。
“这是面条,用小麦做的,很好吃的。”她做着介绍。
几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
何皎皎不仅亲自做饭,还亲自端过来,又亲自给每一个端到面前。
这在以前是天方夜谭的事。
他们简直都怀疑眼睛出现了幻觉。
楚怀瑾警惕地看着何皎皎,道:“你想做什么?”
何皎皎看着楚怀瑾妖媚惑人的狐狸眼里闪烁着警惕和仇恨的目光,便知道他和苏砚白有同样的疑惑。
她只好拿出一旁的公筷,在每一个碗里都挑了一筷子面条出来,吃了一口。
过了大约一分钟后,她说道:“看吧,没下毒。”
楚怀瑾面色难堪。
苏砚白神色沉思。
一旁的江舒桐直勾勾的盯着何皎皎被辣油染红的红唇上多看了一眼。
谢晏清注意到弟弟的眼神,踢了江舒桐一脚。
江舒桐这才收回眼神。
苏砚白略显尴尬道:“妻主辛苦了,以后不用这么麻烦,饭我们来做就好了。”
何皎皎道:“以后饭都我来做,你们打猎就行。”
几人面面相觑,都露出惊讶得神色。
如果只是一天的改变,几人尚且不相信,但她说天天都如此,他们不相信她仅仅只有两天时间,竟变化这么大。
苏砚白神色复杂起来。
楚怀瑾却试探着道:“妻主,可否给我一封休书,我四个月后也想离开。”
何皎皎知道楚怀瑾这是怕自己想用这种办法拴住他们。
便直爽道:“没问题。”她随后又看向江舒桐,“你呢,也要么?”
江舒桐看着何皎皎的嘴唇,垂下眼睫,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要。”
说完,他抬头看何皎皎的反应。
何皎皎却爽快道:“我去拿纸笔,你们先吃饭。”
江舒桐没有在女子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眼神有些暗淡。
何皎皎离开后,谢宴清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江舒桐一眼,“她都那样打你了,你还喜欢她?”
江舒桐其实一开始见何皎皎的第一面就一见钟情。
当时何皎皎还是万人追捧的何家大小姐。
江舒桐于一个宴会上,对艳丽貌美的何皎皎一见钟情。
在那之后,他跟哥哥说了心事。
可是没过多久,何皎皎却说要娶谢晏清,谢家觉得自闭的江舒桐嫁不出去,于是便打包送给了何皎皎。
谢晏清这么一说,其余几人都盯着江舒桐看。
江舒桐耳根通红,看着谢晏清道:“哥、不喜、欢,我、喜欢。”
苏砚白笑了一声,摸了摸江舒桐的头。
江舒桐是几人年龄里最小的一个,才17岁。少年怀春,却交付错了真心。
苏砚白也不知道该说他笨还是说他天真。
谁都知道何皎皎在兽皇城是出了名的花心,专爱和美男玩耍。
她那样的人能有真心么?
楚怀瑾看了一眼江舒桐,厌恶道:“舒桐,你傻了?你喜欢她干什么?她那么坏。”
苏砚白笑了一声,“他小孩子,你跟他说什么。”
江舒桐有点不高兴,道:“不是、小孩子、可以生、孩子、了。”
谢晏清踹了他一脚,“你成天想些什么呢?”
江舒桐不服气地低下头,不说话了。
苏砚白深深看了一眼江舒桐,没再说什么,脑海中却想起第一次见何皎皎时周围友人的评价,貌若桃李、艳丽其灼。
兽皇城里一等一的美人。
却成天在男人堆里打转,看到一个长相貌美的就要娶过来当兽夫,这样的女人风流成性,能有真心?何其可笑。
苏砚白垂了垂眼眸,收回思绪。